「楊大師居然這麼厲害?」陳長老終於還是把自己的猜測喊了出來。沒錯,就是用喊的,聲音傳遍了他們現在所處的這個飛行法寶之內。
「他不行。」徐師祖直接搖頭:「他一個地仙小輩,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姓馮的一根手指頭就能滅了他。」
「那楊大師不會有危險吧?」一聽楊晨根本不是馮長老的對手,陳長老又擔心了起來。從這點上來說,無極魔宗內部高層對於和楊晨的合作還是十分看好而且還是多方維護的。
「不會,只要他在那個人身邊,就不會有事。」徐師祖搖搖頭,伸手抱起了啃了一般的乳豬繼續:「嚇我一大跳,以為你欣賞那個姓馮的呢。」
「哪個人?」陳長老聽到楊晨這邊不會太危險,心也落了下來,純粹就只剩下好奇。能讓徐師祖說出不敢的,得是多麼驚天動地的大人物?
「就是你說的楊大師身邊的那個蒙著面紗的女子。」徐師祖倒是沒有隱瞞,直接把答案說了出來,見陳長老還是滿頭霧水,開口解釋道:「忘了你看不到了,拍賣會的時候,楊晨身邊有兩個人,一個是個地仙水準的男的,據說是他們的一個什麼樓的掌櫃。」
「萬寶樓。」陳長老接上話:「那是純陽宮的一個長老,姓伍。」
「對,萬寶樓的掌櫃。」徐師祖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還有一個就是那個女子,白紗覆面,大概是玄仙修為吧。」
「她是誰?」陳長老當時沒看到過包廂裡的情形,也不知道具體,只能問徐師祖。
「不知道。」徐師祖這次回答的十分的不負責任:「人家蒙著面呢,我怎麼知道她身份?」
陳長老現在對自家這個徐師祖實在是有點哭笑不得了。他能強行用神識透過輪迴谷號稱遮蔽神識的包廂,卻不能用神識探查一下面紗之下的面孔,這不是在說笑嗎?
「你以為我在說笑?」徐師祖看陳長老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笑罵道:「你以為我不想知道她身份?要是能知道的話,你以為我會放過機會?人家那個面紗都是了不得的法寶,我根本就看不透。」
這倒是讓陳長老很意外了,說實話,能遮蔽真正的金仙高手神識的法寶,絕對是一件了不起的東西。
「我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可是我認出了那個面紗。」徐師祖也起了談興,不像一開始那樣只說簡單的幾個字:「那個面紗應該只有兩個人能摘下,一個就是戴著面紗的女子,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