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幾位道友想要什麼?」楊晨的臉上異常的平靜,絲毫沒有聽到這話勃然大怒的意思,反倒是衝著開口的那個傢伙反問了出來。
「隨便拿點棲神玉或者什麼獨特的丹方秘籍之類的就行,我們不貪。」開口的丹鼎門弟子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彷彿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一般:「我看,每個人來個一千斤棲神玉,然後再給我們每個人三五十張丹方,再把你修行的煉丹秘籍拿出來也就差不多了。楊道友,就要這麼點謝禮,不是很過分吧?」
「聽起來似乎並不算是很貪的樣子。」楊晨不由的失笑,很是一本正經的問道:「不過,要是在下一時手頭有點不方便,那又該如何?」
「那就不要怪我等失禮,得要親自檢查一番了。」打頭的年輕人雖然沒有說話,但剛剛和楊晨交流的那個傢伙卻越發的洋洋得意起來:「只希望到時候楊大師不要怪罪。」
「唉!」看著幾個不懷好意但卻明顯得意洋洋的傢伙,楊晨忍不住搖著頭嘆了一口氣:「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何必呢?我和你們宗門相處還算是不錯,這倒是叫我有些為難了。」
「不用為難,這靈界危機重重,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大頭的年輕人終於開了口,卻是看到楊晨在搖頭嘆息的時候有些慍怒。
自己這幾個人,雖然大家都只是人仙水準,但即便如此,也比楊晨這個築基期的境界高出了不知幾許。一個小小的築基期境界,也敢在他們幾個面前如此的擺譜,真當不敢殺他嗎?
刷,一把飛劍瞬間出現,直接懸浮在楊晨的面前,似乎只要下一刻,就會加速穿過他的喉嚨。
「送給我的嗎?」楊晨看著就在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懸浮著的飛劍,忽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開心的問道:「那我就笑納了!」
說著,一伸手,就捏住飛劍的劍尖,就好像捏起一枚田螺一般,毫無障礙。甚至還拿近了湊到眼前仔細的觀看,口中發出一陣嗯嗯啊啊的聲音,伴隨著不斷的點頭動作,很顯然是對這把飛劍感覺很滿意。
飛劍的主人此刻臉色大變,周圍幾個看著也是不同程度的露出的驚訝的表情。別人的飛劍就這麼拿來把玩,難道真當飛劍的主人是死人不成?
識海中一陣翻騰,飛劍的主人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動念處,就要控制著飛劍斬向楊晨的喉嚨,讓他知道知道有些人不是裝瘋賣傻就能得罪的。
可是,儘管他已經發出了讓飛劍行動的指令,而且神識也已經控制到位,但楊晨手中的飛劍卻沒有半點的動作,依舊還是如同死物一般乖乖的被捏在楊晨的手指間,低著頭翻來覆去的觀看著。
這是怎麼回事?就算是被楊晨控制住,自己的本命飛劍在自己竭盡全力的控制下,就算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行動,至少有一點掙扎的動作還是可以理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