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沒有多矯情,跟著楊晨,飛快的來到了純陽別宮的後殿。之前楊晨所在的那間房頂已經整個被掀掉,無法接待,楊晨換成了另外的一個精緻的小院。
後殿那邊的凌亂楊晨已經命令宗門某個元嬰長老處理,不會妨礙到楊晨和李承。在那個精緻的小院中,楊晨擺上了一桌精美的小菜,弄出了幾壇孫輕雪釀造的混合了玉龍釀酒母的美酒,兄弟兩人一邊小酌一邊聊天。
「你這些年倒是勤勉。」李承和楊晨幹了一大杯之後,開口誇道:「把純陽宮帶的倒是蒸蒸日上,不過,自己的修為卻是有些落後,以你的資質,決不至於才這般的境界,可是有什麼牽絆?」
說完,不等楊晨回答,又端起楊晨剛剛才斟滿的酒杯,自顧自的和楊晨碰了一杯,一飲而盡,接著埋怨道:「自己這麼多麻煩,還有這麼多事情,倒還有閒心算計太天門,你也真是有興致。」
楊晨算計太天門的事情,除了純陽宮的核心高層以極高高月公孫玲之外,再沒有其他人知曉,可李承卻是一口叫破了楊晨算計太天門的事實。
換成其他任何人這麼說,楊晨一定翻臉戒備,可面對李承,他卻沒有這麼做。一來沒有這個必要,二來就算翻臉也不見得能夠佔上風,楊晨可從不幹蚍蜉撼樹的不自量力的舉動。
乾坤無極鎮元大陣那種驚天動地的動靜,楊晨就不信李承感覺不到。不過,即便如此,楊晨也很好奇,李承是怎麼知道自己算計了太天門的?
「這種陣法,除了上面那些老傢伙們,凡間還有誰能弄出來?」李承又燜了一口酒,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罵道:「除了你,還能是誰?太天門威風了這麼多年,就被你悄無聲息的生生毀了,真是窩囊!」
「大哥可是和太天門有淵源?」楊晨聽李承的話語,急忙小聲的問道。要是李承真的和太天門有淵源的話,自己說起太天門的事情可就得小心一點,免得大家臉上不好看。雖然兩人還不至於因為一個已經滅門的太天門翻臉,可真要擺出來說的話,總還是有點尷尬。
「屁個淵源,我管他們去死!」李承很是大大剌剌的一揮手,彷彿說什麼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一般,彷彿諾大的道門領袖太天門被滅門,不過就是他酒後的談資而已,毫不在意。
楊晨頓時間心中一鬆,長出一口氣。李承和太天門無關,這個態度也表明他根本不會在乎太天門是死是活,這就好。
到了楊晨這個境界,連人仙十品的太上長老都幹掉過,世上幾乎再沒有什麼人能夠威脅到楊晨。李承是唯一的一個楊晨不願意為敵的神秘高手,直到現在為止,楊晨都看不出李承的真正實力。光是已經表現出來的這些,就足以楊晨忌憚不已了。
「說說看,你是被什麼牽絆了?」李承同一個問題又問了一次,似乎是非要楊晨給個答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