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澹臺島主她們一干核心高層，也是很想知道妖魔大陸的歷練效果的。尤其是石珊珊這種天才弟子，如果真的效果十分好的話，說不得也可以考慮日後多派幾個過去。

不過，石珊珊一開始的拒絕讓她們多少都有點失望。尤其是楊晨一家子全部都是這樣的態度，似乎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他們把我並不大。

也就是說，這妖魔大陸歷練的效果並不怎麼樣。對於高層來說，這不是多大的事情，只不過是證明了一個修行方法的不可取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只要一直和楊晨拉好關係，就不用太在意其他。

石珊珊是天才弟子不錯，是宗門的希望不錯，但必要的時候，該捨棄也是能捨棄的。更何況，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連女兒都是如此，就不用說女弟子了。

妖魔大陸歷練的失敗，或許是一個錯誤。一開始就不應該讓楊晨帶著四女胡鬧的，這一下可好，毀掉的可不止是一個石珊珊，還有孫輕雪這個青雲宗的天才弟子，加上公孫玲這個純陽宮的天才。

按說楊晨不是這麼莽撞的人，怎麼會做出這種錯誤的決定？莫非是太過於相信各種雜書史料上的記載，所以陷了進去？

沒錯，一定是這樣了，盡信書不如無書，古人的話果然是有道理。哪怕是楊晨這等睿智的人也會犯這種錯誤。

不過，聽到石珊珊接下來的解釋，澹臺島主她們的心中，又是一番心思。

習慣了殺戮，怕收不住手。聽起來似乎有那麼點道理，但仔細一琢磨的話，卻很是值得玩味。

真正的高手，又怎麼會出現無法控制的局面呢？只是這個說法，就已經說明，他們這一次的歷練並不是那麼完美，或者說，並不是那麼成功，至少已經失敗了一半。

有時候，身在高位，尤其是碧瑤仙島這種大宗門的高位，就必須要做出平衡。

既然石珊珊已經失敗，那麼就要承擔失敗的後果。自然，導致石珊珊失敗的楊晨，也要付出代價。碧瑤仙島的天才弟子，不應該被這樣毀掉。哪怕楊晨是五品煉丹師，也要接受教訓。

大不了，今日之事過後，日後再用其他的方法補救。但眼下還是要平衡宗門內部的人心為上。

「既如此，那小心一點不就行了？」澹臺島主沒有說話，但貝雙玉長老卻似乎已經料到了島主的心思，很是輕描淡寫的說道。

身為傳功長老的貝雙玉這麼一說，其他一干高層都是微微點頭。楊晨身為外人，見到此情形，卻是心中微微一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先不回宗門，等到恢復了再說呢。

眼下這個情形，石珊珊卻是已經躲不過去了，高層長輩全部都同意切磋較量一番，說不得她也只能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