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義的感覺,從來沒有這般好過。哪怕伏龍洞現在上百年的佈置已經付之一炬,哪怕嚴格說起來,伏龍洞只剩下他一個人。
但那又怎樣?宇文義自己已經度過了陰火劫,成為了大乘期高手。所有的犧牲都是值得的。就算是太天門知道了,也只會籠絡宇文義,而不會怪罪他。
大乘期高手意味著什麼,現在宇文義比任何時候都清楚。全身洋溢著的那種力量,那種氣勢提升的感覺,那種幾乎可以說是言出法隨的意境,都讓他徹底的沉迷其中。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甚至於宇文義看著楊晨等人,都不著急動手。他更希望從楊晨等人的臉上目光中,看到他們的恐懼,看到他們的絕望。讓敵人徹底的喪失所有的信心,那才是真正的碾壓敵人的做法,那才是真正的享受。
在宇文義的腦海當中,甚至已經勾勒出了一副精美的畫面。恐懼和絕望佔據了楊晨等人的所有情緒,在他們如同朝聖乞求一般的目光中,所有人都集體向他下跪求饒,苦苦哀求之後,卻被他毫不留情的抹殺。
自己已經成就大乘,南海盟又怎樣?就算伏龍洞現在只剩下一個人,想要恢復往日的盛況,也不費吹灰之力。甚至以後的伏龍洞會比以前更加的強盛。
對南海盟的計劃,甚至可以提前,雖然這次不知道萬寶樓的這幾個傢伙到底給了南海盟什麼好處,但是隻要帶著這些人的人頭去見邊旭仁,不怕邊盟主不會對這次的事情做出解釋和賠償。
在太天門當中,自己的地位也一樣可以扶搖直上。用一個大乘期高手來謀奪一個散修聯盟,實在是大材小用了。回到太天門之後,自己一樣可以如同那些大乘期長老一般的位高權重,風光無限。
想到得意處,宇文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的大笑並沒有刻意的壓抑,反倒是故意的讓聲音傳播開來,方圓數百里之內,人人都聽到了宇文義得意的狂笑聲。
「螻蟻,你們最不應該的就是在我度劫的時候攻擊我,這是你們一輩子當中犯的最嚴重的錯誤。」宇文義衝著老樹妖庇佑下的一群人瘋狂的笑道:「也是最後的一個錯誤。」
「糟糕!」遠在百里之外觀戰的邊旭仁,忍不住暗自嘆息一聲。這麼好的機會,竟然還讓宇文義度劫成就了大乘,看來是天不亡宇文義。
楊晨那邊就算有一個大乘期高手,但同樣大乘境界,一旦宇文義發現不敵想要逃走,楊晨那邊絕無可能追及。自己這邊雖然有三位大乘期高手,但是趕過去也絕不可能攔下一心要逃的宇文義。
今日里走了宇文義,以後南海盟後患無窮。要知道那可是一個大乘期高手,一旦他放下架子開始用騷擾的戰法,就算是南海盟也無濟於事。總不能讓三位大乘期長老時刻的盯著宇文義吧?
一招出錯,滿盤皆輸。就算楊晨身邊有個大乘期高手,但宇文義要是決心要殺楊晨的話,高手也不可能時刻護衛。
竟然容忍宇文義在沒有干擾的情形之下度劫完成,楊晨的這一步棋,絕對是走錯了。那個時候,就應該快刀斬亂麻,讓那個大乘期高手攻擊,將宇文義徹底的滅殺,一了百了,何至於到了現在的這個尷尬境地?
「快,快去圍住宇文義!」邊旭仁也只能是亡羊補牢,向三位南海盟的大乘長老命令道:「今日里決不能讓他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