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話音一落,楊晨就已經衝那邊擺手叫道:「木柏,去修理修理他!」
木柏冷哼一聲,直接上前,衝著太天門的高手就是一通拳打腳踢,根本不理會他的爭辯,就如同一開始那般,拿他洩憤的打法,不一會,可憐的元嬰老祖就再次被打暈過去。
公孫玲剛剛給楊晨和佘奎謝沙又送了一盤小菜,這些日子,她就是看著木柏他們動手的,但卻什麼話也沒有說。自家相公決定的事情,她絕不會反對。
順便給木柏送過去一小壺玉龍釀,木柏恭恭敬敬的接過來,急忙的拜謝:「謝謝公孫師孃!」
木柏本以為楊晨就這一個師孃,卻不料想竟然有四個之多,只能用姓氏來分別稱呼,所以稱呼公孫玲就是公孫師孃。
休息了一會,元嬰老祖從奄奄一息中再次恢復。但楊晨再問的時候,他還是原本的說辭沒有變化。
楊晨也十分的有耐性,三個月的時間都過了,還在乎更多一點?木柏的族人輪番上陣,幾乎又是一輪下來,對方竟然還是死咬著這個理由,甚至求速死。
「看起來是真的了!」佘奎謝沙腦子直,這傢伙堅持了這麼多天,居然還這麼說,想必是真的。
「唉,不見棺材不掉淚。」楊晨搖了搖頭,拿出了兩顆丹藥出來。一顆公孫玲見過,是一轉的內察丹,另一顆卻不知道是什麼丹藥。伸手製住了人,兩顆丹藥,很快的灌入到了元嬰老祖的口中。
「那顆丹藥,能讓人奇癢難止。」楊晨笑著衝著公孫玲解釋道:「內察丹能讓他的感官提升十倍,想必他現在一定很舒暢。」
說話間,服下丹藥的元嬰老祖已經瞪起了眼睛,隨後全身的皮膚似乎都開始哆嗦,但是想要大動卻又動不起來,口中嗚嗚的發出了聲音,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木柏你們慢慢的收拾家當,我們不著急,反正回去也是修行,在這裡也一樣。」楊晨慢條斯理的吩咐著木柏,實則卻是說給正在忍受煎熬的元嬰老祖聽。
「這丹藥一顆能夠有三天的藥效,還好我一次煉製了不少,大概有數十顆的樣子。以後每三天給他吃一顆,看看他能堅持多長時間!」說完這番話,楊晨看著那個可憐的傢伙,忽的問佘奎謝沙道:「太天門的元嬰老祖多的不行了,連打探虛實都要用元嬰老祖出馬了?」
聽到這話,地上的元嬰老祖頓時間再沒有了堅持的勇氣,目光中也開始多了許多求懇,只是苦於被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讓人看著無比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