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我等也是好意。」開口的太天門的這位代表和顏悅色的說道:「赫連雲和你都參與過奪天丹的煉製,這其中有些誤會,我等也想澄清一下,免得影響純陽宮和楊小友你的聲譽。有些得罪之處,還請海涵!」
對方是一位元嬰高手,說話這麼客氣,楊晨也不能發作,只能笑著點頭回應道:「好說,好說,前輩有什麼疑惑,儘管開口。」
「這個,你看,赫連雲說的那些事情呢,單從分析的角度來看,還是有些道理的。」太天門的代表依舊還是那副和氣的樣子,笑著問道:「你說是不是?」似乎他們已經達成了協議,只是這位太天門的元嬰老祖發問,其他人都不開口,靜靜的聽著。
「聽起來是有些道理。」楊晨點了點頭,卻也不否認。
「有道理就好,呵呵!」發問的代表臉上笑的更盛:「赫連雲倒是也拿不出鐵證,畢竟你有沒有拿到丹方,誰也不知道。這無憑無據的,也不好亂指責,我們就是想聽聽,你有什麼解釋。」
「有道理的事情很多。」楊晨也不緊張,笑眯眯的回答道:「前輩,但有道理的事情,可不一定都是事實。」
「這卻是為什麼?」對方的笑容就沒有落下過,語氣也很緩和:「有道理的事情,怎麼就不是事實了?」
「請恕晚輩放肆,就拿煉丹來說吧!」楊晨衝著旁邊的掌教宮主給了一個笑容,然後平靜的說道:「太天門有一種化嬰丹,五行宗有一種寂滅丹,這兩種丹藥,其實作用都一樣,都是能夠讓金丹巔峰的宗師服用之後化嬰。」
這是天下皆知的東西,眾人當然都清楚。楊晨也沒有多廢話,直接從聽說到的那些東西當中,將這兩種丹藥的原理,煉製手法,使用的藥材等等,全部都分析了一遍。當然,只是膚淺的分析,並沒有真正掌握丹方,但說的東西卻是大致上八九不離十。
「兩種丹藥如此相同的表現,連九成的藥材都一樣,不過寂滅丹先出,而化嬰丹隨後不久就出現,如此的巧合。」楊晨笑眯眯的總結道:「晚輩是不是可以認為,這化嬰丹本就是抄了寂滅丹的丹方?諸位前輩,晚輩這一番分析,有沒有道理?」
「這!」太天門的代表當場就變了臉色,再也沒辦法維持那種笑容。而旁邊的一位五行宗的代表,臉色也自然起來,看著太天門代表的目光,似乎也有了一種別的味道。一眾代表都面面相覷起來。
「無稽之談!」旁邊青雲宗的代表大手一拍,喝斥楊晨道:「道聽途說的東西,你又沒有見過丹方,怎敢做此謬論?」
「多謝前輩主持公道!」楊晨馬上就坡下驢,衝著那位代表起身拱手行禮:「終於還了晚輩一個清白!他赫連雲也沒有見過丹方,怎敢做此謬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