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猜測的不錯,從楊晨開始抽取靈力的那一刻起,碧瑤仙島就有人發現了異常。
原本靈力充沛的地脈,突然之間靈力湧出的速度慢了一倍有餘,而且湧出的靈力也變得稀薄,這種狀況,只要是正在修行的人,馬上就感覺到不對。
原本還有人以為是自己所在的這條靈脈有些靈力枯竭,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但是,當他們將這訊息稟報上去的時候,碧瑤仙島的高層才發現,整個碧瑤仙島全部都是這樣的情形。
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也不清楚,幾位元嬰長老馬上開始調查,甚至一位大乘期的閉關前輩也被驚動,深入海底調查了幾乎一個月,一無所獲。
碧瑤仙島上下如臨大敵,靈脈突然枯竭意味著什麼,誰都清楚。所有知曉此事的人都被要求緘口,無數的弟子被放出去,在方圓兩千裡之內,四處尋找可疑的跡象。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山門口的那些接待弟子也被叫了回去,細細的詢問,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來過些什麼人,做過什麼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全部都要說的清清楚楚。說不定哪件事哪個人就能夠和這危機牽扯上一些關係。
所有人都知道事態嚴重,誰也不敢隱瞞,紛紛將近日來到訪的人和事說出,讓師門的高層進行分析。
輪到負責接待楊晨的齊韻柔的時候,她將其他的事情都說了一番,最後剩下楊晨這件事,正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去的時候,那位負責調查的長老卻已經看穿了她的隱瞞,十分不豫的問道:「怎麼,還有什麼事情沒說?」
「弟子不敢!」齊韻柔急忙的回答,然後咬了咬牙,將自己趕走楊晨的事情說了出來。
「人家上門拜會,你幾句話將人趕走?」調查的長老眉頭深深的皺起,雙眼緊盯著齊韻柔忽的問道:「你和純陽宮有仇?」
「沒有,長老!」齊韻柔飛快的答道。
「那你是和這位楊晨有仇?」長老又問了一句,有些事情一定要問清楚,說不定其中就隱藏著一些真相。
「沒有,長老!」齊韻柔還是搖頭回答。
「那個小子,純陽宮的楊晨上門拜山,有沒有不遵禮數,態度囂張?」長老的眉頭越發的皺的深,問題也越發的尖銳起來。
「沒有,長老!」齊韻柔忽然覺得很委屈,長老怎麼會這般的問自己?
「那他是怎麼來的,你總知道吧?」長老的眉頭已經放開,但是周圍負責接待的弟子們卻誰都不敢出一口大氣,她們都知道這位長老的脾氣,越是生氣,越是和藹,連眉頭都不皺的時候,顯然是已經有點生氣。
「他是坐船來的。」這個齊韻柔很清楚,就是她從海邊將楊晨接到了山門那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