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楚亨這個時候看到楊晨的面孔的時候,卻只是一陣陣的發冷心虛。這裡是太天門的重地,楊晨是怎麼進來的?
按說楊晨一個剛剛築基的弟子,從未接觸過陣法之類的,絕不可能靠著自己走進來。唯一的可能,就是太天門有人洩露了陣法的秘密,同時也洩露了楚亨的下落。
這才是讓楚亨感覺全身發冷的原因,難道自己已經被太天門放棄了不成?太天門為了平息這次的事態,說不定會對幾個以往他們看不上眼的小門派妥協,純陽宮實力不弱,難道這是打算將自己犧牲來換取純陽宮的支援?
是誰出賣了自己的行蹤?要知道,瞭解楚亨行蹤的可都是太天門金丹宗師以上的高手,普通弟子根本就不知道這裡還有楚亨這個人。讓一個金丹宗師對楊晨一個築基期弟子妥協,楚亨並不覺得楊晨有這般的強悍。
一陣陣的冷汗從楚亨的背上沁出,這個時候楚亨才明白被出賣的滋味。尤其是自己相信的盟友在自己背後捅自己一刀的感覺,簡直是痛徹心扉。這一刻,楚亨幾乎將李清辰全家上下問候一個遍,一個都沒有落下。
難道自己就只能束手就擒?楚亨艱難的挪動著腳步,目光四處的打量著,想要發現跟著楊晨進來的人影。可是,任他怎樣看,他都看不到太天門的人。
但這並沒有讓楚亨輕鬆,反而更加的緊張起來,自己連人都看不到,豈不是意味著來的至少是金丹宗師級別的高手?
幸運的是,楚亨的神識探查了一番之後,竟然驚喜的發現這陣法並沒有失效,還可以使用。而且自己現在的位置,就離那個控制的陣眼不遠,只要自己站在陣眼之上,幾個和自己修為相當的人圍攻楚亨也不怕。
「很久不見了,楚師兄,看起來你活的很滋潤啊!」楊晨站在那邊,動都沒有動,根本就不理會楚亨的慢慢移動,只是等他心虛的越來越厲害的時候,才開口說道:「掌教宮主有令,你背叛師門殘害同門,要被廢除修為逐出師門!」
「想要廢我的修為,自己動手吧!」楚亨已經一腳踏在了陣眼之上,心中大定。太天門的人一直沒有出現,讓楚亨有了一絲僥倖,是不是他們根本就不打算出面,只是讓純陽宮的人自己解決?這樣的話,似乎太天門還是暗中偏向了自己一些。
「那是掌教宮主對你的懲罰,並不是我的!」楊晨冷笑了一聲:「既然你要動手殺我,我也不會對你客氣,楚亨,受死吧!」
「就憑你?」楚亨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楊晨不屑的恥笑道:「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廢話少說!」楊晨不理會楚亨的狂笑,徑自的將斬仙刀提在了手中,衝著楚亨冷冷的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楚亨,納命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