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嘯天說完收弓轉身想要離去,他的目的是見越雷霆,如今見到,而且那一箭被越雷霆接住,可見傳聞非虛,古嘯天的驕傲讓他斷不會做佔便宜的事,更何況在這龍虎山上能和他相提並論的也只有眼前的越雷霆,各為其主終有一戰,所以到現在他反而並不心急。
「勞煩霸王轉告魏雍,若是拿玉圭以道法論高低,越雷霆拭目以待花落誰家聽天由命。」越雷霆對著古嘯天的背影忽然聲音威嚴地說。「若是魏雍想借你之手橫掃龍虎山,就幫我告訴魏雍,他有命上龍虎山,怕是沒命再下去!」
古嘯天背對越雷霆遲疑了一下,不過最終也沒回頭,他是做事比說話多的人,到最後還是要手下見真章,越雷霆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已經知道魏雍的打算,若魏雍道法不敵輸敗下來,古嘯天就成了魏雍力挽狂瀾的棋子,可惜如今冒出一個越雷霆,看來若真有這一天,這兩人之戰在所難免。
古嘯天的背影消失在漆黑的深夜中,越雷霆抬頭看天,像是在想什麼,我們都圍了上去,有太多的話想問,也有太多的疑惑想從越雷霆身上得到解答。
「三曲九洞如今你們過了兩關,後面林林總總還要靠你們自己去闖,我是不能幫你們的,我答應過掌教天師,一切聽天由命。」越雷霆在我們開口之前先把話說了出來。「我還有其他要緊的事要做,不能和你們一同前行,你們相互照應一路珍重。」
越雷霆說的剛毅果斷,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越千玲拉著他的手說什麼都不肯放,畢竟分別這麼久好不容易才見面,轉眼又要分開,而且連一個解釋都沒有。
越雷霆慈愛地摸摸越千玲的頭,若有所思的說。
「想必你也知道,我並非你親生父親,瞞了你這麼久你該不會怪我吧,若不是和雁回不期而遇,我還真打算一直瞞下去。」
「不怪,我一直當你是我爸,你好壞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越千玲一個勁地搖頭,手抓的更緊。
「你的本事了得,只是你現在還不知道,等到你真正明白的那一天,你是最後決定勝負的人,不過如何抉擇就看你造化。」越雷霆欣慰的對越千玲一笑意味深長的說。「有雁回在你身邊我也安心,等到塵埃落定或許我父女還有重逢之日。」
越雷霆知道的遠比我想的要多,可他和秦一手一樣,有很多事並沒打算告訴過我,我一直盯著他臉在看,可以確定他的面相我之前沒有看錯過,可越是這樣我反而越是迷惑。
「不用看了,你們都能用白厭改頭換面,我為什麼就不行,呵呵。」越雷霆知道我在看他,漫不經心的笑著說。
「我就問一件事,我去大爺海之前曾讓你帶一批秦俑回去,後來出事後那批秦俑不知下落。」我一本正經地問越雷霆。「秋諾到現在也還在找尋那批秦俑,據說是你藏起來,那批秦俑到底有什麼用?」
「那是進入秦始皇陵的辦法,沒有這批秦俑誰也進不去。」越雷霆很從容的回答。「我原本是想把這批秦俑分散藏於各地,所以才讓霍謙賣掉,可沒想到被秋諾認出,不得已我只好藏起來。」
「進秦始皇陵的辦法?!」我一愣忽然想到秦一手,他說過會一直相守秦始皇陵不讓我進去,既然沒秦俑進不了秦始皇陵,那他又是如何進去的,想到這裡我喃喃自語的小聲說。「那……那他是怎麼進去的?」
「秦一手當然也進不去,他守護的不是秦始皇陵,而是秦俑,你若想進秦始皇陵必須拿到這批秦俑,除了你之外沒人能重開秦始皇陵。」
「他沒在秦始皇陵中……」我更加吃驚,雖然我從未想過要去那地方,可聽越雷霆這麼說,有些疑惑那秦一手如今又在什麼地方。
越雷霆言盡於此,似乎在這方面他和秦一手的態度如出一轍,我知道我再怎麼問,也不會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但是現在我的眉頭慢慢皺起,看了越雷霆良久詫異地說。
「我從來都沒說過他是誰,出事後你也沒再見過我們,可你怎麼知道我說的就是秦一手……難道,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也認識秦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