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秉燭論道

我當方士那些年 君不賤 第2頁,共2頁

「清風庵的主持修為堪比天人,和其論道受益匪淺,在道……」

「你確定是去論道?!」蕭連山的手慢慢從聞卓後頸衣領處抬起,聞卓的話只說到一半就停住,臉色驟變不知所措的看著蕭連山的手。

一根青絲被蕭連山從聞卓的衣服上抽離出來,很明顯這頭髮比聞卓任何一根都要長,蕭連山想了想,把長髮放在鼻尖一聞,很肯定的說,這頭髮上有道觀香燭的味道,所以絕對不會是越千玲和葉輕越還有顧安琪的。

「主……主持的。」聞卓白了蕭連山一眼,語無倫次的解釋。

「你論道能把主持的頭髮論到你身上?」蕭連山憨直,他問這話沒其他意思,只不過是想把一件事搞明白,說好聽點見執著,說不好聽點叫固執,不過他這話一問出口,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聞卓很無語的盯著蕭連山,用手拼命搓著臉,半天才憋出話來。

「主持道法高深,開始是論道,後來和主持鬥法切磋,可能是不小心沾染上的。」

「鬥法?我見過你們和其他人鬥法,你們都是厲害的人,鬥法也是一招……」

「蕭連山,你有完沒完,都說了是鬥法。」聞卓徹底抗不住打斷蕭連山不斷的問題,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見我和蕭連山都詫異地看著他,無力的笑了笑。「你們也知道,清風庵全是女道士,難免會有長頭髮不是,沾上那也是正常的事,何必大驚小怪呢。」

蕭連山的固執在於任何一件事他找不到答案都不會收手,居然把那根頭髮收好,嘴裡還自言自語嘀咕。

「明天反正也要見主持,我拿去問問就知道了……」

「你不想活了,你拿這個去問主持!」蕭連山從凳子上跳起來,徹底抓狂的像個小孩,不管不顧的搶過蕭連山手裡的那根頭髮,看著燒掉才放下心來。「這主持兇的很,千萬莫要招惹……」

我見聞卓一提到主持就方寸大亂,能在龍虎山當清風庵的主持,而且和聞卓論道鬥法,能讓聞卓如此狼狽,足見這主持有多高深莫測。

「聞卓,這裡是三曲九洞第一關,你既然認識這裡的主持,想必明天難免和主持要一決高下,以你對主持的瞭解,你認為我們勝算有幾分?」

「這個……這個真別問我,什麼我都幫你,這清風庵的事恐怕要你自己處理了,明兒我估計幫不上忙。」聞卓想都沒想搖頭回答。

「你前些天還給我哥說永不相負的,現在就幫不上忙了?」蕭連山樂呵呵的笑著問。

聞卓被蕭連山逼的無言以對,一巴掌拍在頭上撓了幾把,焦頭爛額的對我說。

「總之你明天處處小心,不是我不幫,是幫不了,這主持和我積怨太深,若是我幫反而會適得其反,真把主持招惹火了,別說上龍虎山,我看還是就此打道回府好點。」

「以你的道法修為贏不了主持?」我聽聞卓這麼一說詫異地問。

「這……這不是輸贏的問題……哎,說不清楚。」聞卓搖手讓我們別再問了,端著水杯忽然意味深長的問。「對了,帝王,前些天你昏迷,我見越千玲手裡拿著一面銅鏡,說是你送給她的,好像對她挺重要,到底什麼來歷?」

「哦,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在鬼市買的,普普通通的仿品,沒什麼來歷。」

「你好歹也是帝王,仿品也能送的出手。」聞卓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繼續問。「既然沒什麼來歷,那為什麼越千玲寶貝成那樣?」

「因為上面的兩句話,當時想告訴她但又不知道怎麼說,就把銅鏡送給她,希望她能明白。」想到越千玲收到銅鏡時候的樣子,我淡淡一笑回答。

「兩句話就明白了?」聞卓喝了一口水很不相信地看看我。「到底什麼話?」

「江山看不盡,最美鏡中人。」

噗嗤。

聞卓一口水從嘴裡噴出來,然後抹著嘴角的水漬意味深長的笑著。

「沒看出來,平常見你老城本分,動起心思還挺靈光的啊。」

「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我很好奇的問。

聞卓沒有回答我,表情神神秘秘的回房去,邊走邊讓我們早點休息,明天恐怕不會太輕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