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越千玲在海灘的巨石蛟看到被蕭連山帶來的顧安琪,我站在一處高地重新觀察這石雕和周圍的建築,顧安琪或許是沒想到我們會突然見她,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她手裡還拿著羅盤,我借過來勘察半天還是失望的搖搖頭。
不管怎麼看,就算這巨石蛟最終成了玄冥望海局,影響並不會太大,甚至說沒有太多的意義,魏雍和秋諾如此地在意此地,弄一個無關緊要的風水局意欲何為。
「顧小姐,之前見你在拍賣會想買這幅《瓊州海疆圖》。」我讓蕭連山展開那副風水畫送到顧安琪面前。「這畫我們送給你,不過,如果顧小姐方便,可否告知這風水畫的來歷?」
「送給我?」顧安琪有些驚訝的重複我說的話。
「我們的就是你的,你想要不就一句話的問題。」蕭連山一臉憨笑把話遞到顧安琪手裡,看我瞪了他一眼,撓著頭硬生生把話圓了回來。「我們就想知道這畫裡到底有什麼東西讓這麼多人想買。」
顧安琪接過畫看了看,想了片刻後說。
「當年欽天監李淳風授命天后武則天勘察四方風水,東起庫頁島,最北曾經到達西伯利亞,西至鹹海,最南就是此地,並設立六個都護府鎮守邊疆,這幅瓊州海疆圖便是李淳風當年所繪的南邊疆風水全景圖。」
「這個我倒是知道,不過南疆風水至今改動甚少,從這海疆圖上看當時已經是金龜北顧局,顧小姐如此看重此畫,想必另有其他原因吧?」
「……」顧安琪欲言又止遲疑了半天,把畫又重新交換給蕭連山。「我只是對風水堪輿有些興趣,此畫是前輩高人所繪,想買下鑑賞珍藏而已,並沒其他特別的意圖,既然畫被你們買去,看來我和此畫無緣,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
顧安琪說完禮貌的笑了笑,轉身離去,蕭連山還想說什麼,被我搖頭制止,等顧安琪走遠我才深吸一口氣說。
「難道……這畫和那個傳說有關?」
「什麼傳說?」越千玲不解的問。
「大禹制九鼎。」
「……」蕭連山一愣,似笑非笑的對我說。「這九個鼎不是全讓你給毀了嘛。」
「我們說的都不是同一件事。」我搖搖頭轉身看看平靜如緞的海面回答。「大禹鑄九鼎有兩個意義,龍甲神章只是其一,大禹以九鼎代表九州,也就是現在的華夏,而這九鼎各自代表九州一條龍脈,華夏正因為有這九條龍脈相守所以才風調雨順祥和昇平。」
「那……那和這幅畫有什麼聯絡?」越千玲問。
「唐太宗李世民曾讓李淳風私下暗尋九州龍脈所在,龍脈孕龍氣時久必出真龍,李世民想要大唐千秋萬代,唯有破除這九條龍脈將再無真龍降世。」
「可唐代最終還是被宋朝所取代,看來李世民並沒得償所願啊。」越千玲說。
「九州龍脈關係華夏氣運和九州黎民,李淳風即便再醉心權勢,他也是玄學高人,破壞九州龍脈的後果孰輕孰重他又怎麼不掂量。」我展開手裡的瓊州海疆圖若有所思的說。「安琪不肯說出來,想必這幅畫事關重大,如果沒猜錯,這瓊州就是華夏九條龍脈之一的所在地。」
「安琪好好的怎麼會想找龍脈?」蕭連山不明就裡的問。
「不是安琪想要走,是她不想魏雍和秋諾得到。」我揉了揉額頭意味深長的喃喃自語。「可是……可是我還是不明白一件事。」
「什麼事?」越千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