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旁邊的蕭連山示意他也回房去,蕭連山的頭晃的像撥浪鼓。
「哎,你啥人不好惹,偏偏惹了千玲……」
「霆哥,我……我真不是有心的,要不我和連山搬出去住……」
比起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就這樣和我一樣,一|絲|不|掛的站在我面前,其他的外界刺|激似乎已經不算什麼。
「誰進去過?」
越雷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有餘悸的說。
能隨時隨地洗上熱水澡是一件很愜意的事,至少以前我想要這樣洗澡,先要漫山遍野去撿柴火,等到水燒開還要一盆一盆的勾兌冷水,遇到大冬天,基本上洗一次病一次。
「滾出去!快來人啊。」
「霆哥,以後……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我膽戰心驚的問。
越雷霆很少回來,請來的兩個傭人,被我想方設法的打發走了,畢竟是勞苦命,天天有人侍候著渾身不自在,寬敞的房間裡就剩下我和蕭連山。
「我不管,爸,把他眼睛給我挖了!」越千玲凶神惡煞的瞪著我。
這個場面很久以後,蕭連山告訴我,他見過原版的,不過越雷霆的動作更標準,表情更傳神,他指導員上愛國課的時候講過,黃繼光就是這樣堵搶眼的,越雷霆的動作和圖片上的黃繼光一模一樣,甚至還要義無反顧。
我終於被徹底打清醒,下意識的轉過頭,胡亂抓起一張浴巾裹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視線被蒙朧的水蒸氣所模糊,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不過手依舊抖得厲害,唯一保持安靜的是我的眼睛,從拉開簾子到現在自始至終沒有眨一下……
又是一夜沒睡,我頂著一頭凌亂的頭髮和發紅的眼睛,像一副殭屍般緩慢向浴室游離過去,口裡仍久反覆念著那兩句口訣。
「誰是外人?你說這屋裡誰是外人,能住到我越雷霆這間房裡的,就沒他孃的外人。」
女孩子本能的雙手護胸蹲在地上,隨手撿起滑落在地上的香皂狠狠地砸在我的臉上。
越雷霆重重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我衝出浴室把蕭連山擋在外面,面紅耳赤的大口喘氣,手依舊心神未定的在抖。
當我臉上的笑落在對面驚慌失色的女孩眼中,我估計在她眼裡就變成了極其猥瑣邪惡的笑。
「爸,你跑哪兒去了,剛才……剛才……」
「壞事了!」
「哎!連山,你別添亂了,你和雁回下樓去等著。」
「千玲!我是爸爸,你是不是在裡面?」越雷霆大聲對浴室裡喊。
要說越雷霆這房子有什麼好,唯一能讓我看上眼的就要算這浴室,水龍頭一擰就有熱氣騰騰的熱水。
「爸?!」
「死變態!滾出去,快來人啊!」女孩撕心裂肺的大聲喊。
「爸,你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你自己親身女兒說的話?」越千玲嬌蠻的不依不饒。
「浴室裡咋會有女人啊!」
「我也不知道啊,從浴室出來就像中了邪。」蕭連山撓著頭好奇地說。「剛才也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浴室裡好像有女人在喊叫。」
越雷霆已經站起來,一邊搖頭一邊往外走,口裡小聲說著。
以前那個雷厲風行的蕭連山已不復存在,回來後他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終日在越雷霆偌大的房間裡心神不定的遊蕩,蕭連山很肯定自己是病了,我給他的總結是被顧安琪一聲哥把魂叫散了。
「啪!」
越雷霆猛然一驚,拍著腦門大驚失色,連忙堵在浴室門口。
當火辣辣的耳光伴隨這女人清脆刺耳的尖叫劃破浴室,我依舊沒有動。
對面的女孩子長什麼樣子,說真的我完全沒看清楚,從我進來脫|光衣服到拉開簾子,僅僅只有短暫的十幾秒時間,浴室裡面一片蒙朧,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對面女孩子模糊的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