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聲,嗓子還啞著,說:「可別,誰敢要您的對不起。」
我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說話。
累的。
不知道為什麼。張張嘴都覺得特別累。一個字兒都不想說。感覺累的能當場哭出來。
哈哈開玩笑的,沒哭。
我說:「回家吧,中午給你做好吃的。」
他搖頭,不理我。
理我一下吧,我快哄不動你了。
我說:「我錯了,以後再也不這樣兒了,保證。」
他說:「你沒錯。我錯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
然後我倆就在醫院門口站著,太累了,我想抽根兒煙,剛點著,他低頭看著手機冷聲說:「掐了。」
我就掐了。繼續陪他站著。
過了半個多小時媳婦兒一閨蜜的車停門口了,老富搖下車窗,大白天穿的跟剛從夜店搖完腦袋出來一樣,當然也可能確實就是這樣。
她笑嘻嘻的看著我說:「又把媳婦兒惹了啊?」
說實話我笑不出來。
媳婦兒頭也不回的上車了。我卡著車門沒讓關,說:「別鬧了,人一姑娘你去跟人家住也不方便。」
老富豪邁的一揮說:「沒事兒,子期雞崽兒似得不能把我怎麼著。」
我說:「誰擔心你了,我是怕你如狼似虎的。」
她罵我嘴欠,說誰當你媳婦兒誰都得跑。
我跟她說話的功夫媳婦兒砰的把車門兒關上了,跟老富說:「開車。」
老富衝我擠了下眼睛,用嘴型跟我說了句:「放心。」
她以為這次和我們以前鬧的無數次矛盾一樣,我那刀子嘴玻璃心的矯情媳婦兒又要短暫的離家出走。
她不知道這回我們可能真的要分手了。
我撐在駕駛座的窗戶邊兒,跟老富說:「別帶他吃涼的,最近正鬧肚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