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寂宸每天都是早上出去,黃昏才回來,阡嫵也沒有閒著,司徒柔這幾天也忙得快暈頭了,而夏君哲,阡嫵算是給了他最高的信任,讓司徒柔帶著他接觸那些秘密武器,本來還精神鬱郁的夏君哲在看到那些東西之後就彷彿看到了寶藏一般,整個人興奮不已,因此一連幾日阡嫵都沒有看見他的身影,不過他只要有心,她也樂得讓他了解這些,比較她現在實在是缺人手。
今日的夏寂宸回來得很晚,阡嫵吃完飯沐浴準備睡覺了他才回來,阡嫵看著他一臉疲憊,抱著被子從**坐起:「可是遇上什麼棘手的事情了?」
夏寂宸輕嘆口氣做到床邊:「你從北炎帶來計程車兵已經陸續到達編收,一共六萬人左右!」
阡嫵皺眉:「損失了五萬多人,怎麼可能?」北炎世五萬餘,北炎阜六萬餘,將近十二萬人,結果卻只得一半?
「辰帝下了聖旨大赦天下,減免賦稅,支援商貿,重賞士兵,凡服役超過三年者,可獲得一份土地,服役超過五年者,另加白銀十兩,服役十年者,無大過者,官升一級,此皇榜三十年不變,這兩日據說北炎軍隊報名處已經人滿為患,而這些士兵在邊界收到訊息就折回,剩下的這六萬人一半是因為對兩人的忠心,一半已經蠢蠢欲動想要離開!」
阡嫵輕嗤:「果然是謀來的留不住,本意是想為他添堵,沒想到最後還是被他贏回去了!」
「既然留不住就不必留,兵不在多而在精,若是有朝一日夏國和北炎開戰,這些士兵叛逃也不無可能,將他們全部編收在一起,先放著再說!」
夏寂宸揉揉眉心:「北炎士兵五十萬之多,若是加上如今死活要報名的,恐怕翻倍都有可能?這可不是好兆頭!」
阡嫵失笑:「遇上他本就是一場災難,還有什麼好兆頭的?雖然我也想跟他鬥,可是夏國如今滿目瘡痍,實在是慘不忍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是希望……別讓我久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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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炎的老皇帝剛剛死,結果北炎就變了天,而且戲劇的是北炎的一群皇子鬥得你死我活,結果卻讓夏國的皇子鑽了空子手攬大權;然而這邊的戲還沒唱罷,夏國的小皇帝又對攝政王夏寂宸出手,重兵千里追蹤,一路血灑荼蘼;而夏寂宸九死一生回到封地,卻突然傳出北炎的兩個皇子帶著士兵去投奔,這豈是一個亂字說的了的?
新登基的辰帝一紙詔書將北炎百姓收得服服帖帖的,也雷霆不及掩耳之勢將所說的事情做到,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辰帝這火可燒得讓人歡喜,而當那些士兵領到自己的土地和銀子的時候,辰帝的信譽可想而知。
人們一邊感嘆著辰帝的手段,雖然他給人的感覺是如沐春風,溫爾,可是這手段雷厲風行,乾淨利落,實在是讓人佩服,不,應該說是膜拜!而另一邊,天下人又想著夏國,想著夏寂宸什麼時候舉兵造反,將夏國的江山也翻上一番,那樣這天下就熱鬧了。
不過眾人沒有等到夏寂宸舉兵造反,卻聽到了一個驚天的八卦:
那是關於一個帝王和一個美麗女子的風流佳話,夏國的先帝年輕之時也是俊美無鑄,風度翩翩,不知道迷死多少女子,而他雖然俊美,可是卻並不花心濫情,宮中的妃子不過寥寥幾人,他與那些妃子相敬如賓,感情甚好;他英明神武,是為仁德的明君,他武功卓絕,征戰沙場,英姿威武;據說在十三年前與北炎開戰的時候,他曾經不慎被暗算,被以為白衣女子所救,那女子溫柔美麗,對先帝悉心照顧,讓先帝感動不已,然後深深的傾心於她。
在傷好之後,先帝向女子表白心意,卻被女子拒絕,先帝傷心不已,只得黯然離開,卻不想那女子暗中跟著先帝,在先帝被人暗殺的時候飛身為先帝擋下刺客的暗算,先帝震驚不已,可是荒郊野嶺卻無能為力,只能抱著女子留下了他珍貴的男兒淚。
女子以為自己要死了,終於向先帝表明心跡,她其實也愛上了英武不凡的先帝,可是因為身不由己不得不拒絕,求先帝原諒,然後暈死在先帝懷中。
先帝抱著女子一路狂奔想要挽救,可是無奈追兵不斷,他不能讓她顛簸,所以他將她藏了起來,自己引開了追兵;然而等他找到自己的人帶來大夫,女子卻不見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先帝悲痛無比,消沉了三天三夜,最後才振作起來,然後一鼓作氣擊敗了北炎,這才有那一場北炎大敗的戰爭。
本以為這一切已經結束,卻不想第二年先帝在御花園賞花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與那個女子一模一樣的女子,他震驚無比,慌忙追上前,那女子卻不認他,最終被他深情感動,終於告訴他自己的身份,原來她居然是曲國神殿的聖女,一年前只是路過救了他,最後被神殿的人救回去,卻不想神殿出了叛徒,她為了活命只能逃走,最後進了夏國皇宮做宮女,卻
沒想到遇上了他!
先帝寵幸了她,卻不敢給她名分,而她在一年後為先帝誕下一個皇子,卻在生下孩子之後被神殿之人夜觀天象尋到,為此不得不捨棄嗷嗷待哺的嬰兒被神殿之人捉了回去,臨別之時她悲痛至極,先帝也是心傷不已,想到孩子不能再母親身邊長大,想著這骨肉分離之苦,他告訴聖女他一定會讓皇子知道誰是他的母親,於是他將一樣東西交給聖女,告訴她,若是她終於能回來,那麼這將是證明她身份的唯一信物。
聖女走後先帝鬱鬱寡歡,最終抑鬱而終,而聖女的孩子……。
「哈哈哈!」阡嫵聽完之後笑得肩膀都一抽一抽的:「真是淒涼婉轉,蕩氣迴腸,一個帝王和一國聖女,當真是千古佳話啊!嘖嘖,話說,為什麼最後沒有說完呢,直接說當今皇上是那個孩子不就是了麼?」
司徒柔聳聳肩:「屬下講故事的本事不好,讓您見笑了!」
阡嫵搖搖頭:「不是你講得不好,是講得太好了,嘖嘖,這不該叫聖女,該叫聖母才是嘛!這般偉大,哎,我感動得一塌糊塗怎麼辦呢?你說本宮要不要八抬大轎,十里相迎將咱這位無名的偉大聖母娘娘給請回來呢?」
司徒柔搓了搓手,背脊一冷:「娘娘,您能別明明想要殺人,結果卻笑得這麼燦爛麼?好滲人?」
「有麼?」阡嫵反問:「本宮可不想殺人,本宮心情好,心情好得不得了!」
好不容易等到自己要等的了,她的心情怎麼能不好呢?
這一路下來的算計,澈兒吃的苦,還有她的血,終於能找到債主了,她怎麼能不開心呢?
「聖母娘娘!本宮真是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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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大哥結婚,今天已經摺騰一天了,明天后天我都得帶著孩子,不會斷更,但是確實沒辦法多更,見諒,這兩天過後咱努力萬更回來,群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