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過後,醜兒要來東州看我,我答應了。女人的心一旦有了愛情,就像靈魂中升起了太陽。醜兒要來東州像飛鳥掠過的夢痕,擦破了我心靈的臉魘。她就像河中的小船,來擺渡我顆苦難的心。我幾乎看到了彼岸,我幾乎聽到了歌聲,河中木船輕盈而明麗,醜兒的香氣化作河上的淡霧,她緩緩地揮發,給我以細微的愉悅和慰藉。
我到機場接醜兒時,天上下起了小雨,真是一場秋雨一場寒。我不禁感慨,其實人生也是如此。
醜兒從機場走出來時,我能看得出她是著實打扮了一番的。也可能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醜兒越來越美了,起碼在我心裡是這樣。
哥,時間不等人,一上車醜兒就說:陳總監的意思是電視劇的劇本由你來寫,這樣可以保持原著的風格。
按合同劇本應該在小說出版後才能寫呀?我驚異地問。
陳總監的意思是一邊寫劇本,一邊運作小說出版。
電視劇叫什麼名字?我欣喜地問。
陳總監說就叫。醜兒欣慰地說。
儘管我還沒有寫過電視劇,但這部還真得由我寫,別人寫沒有生活。我信心十足地說。
陳總監也是這個意思。哥,目前全國每天至少要播出電視劇六千集以上,市場很大,好好幹吧。
電視節目的巨大需求與電視劇資源的巨大匱乏,成了中國電視大好形勢下的悖論。我賣弄地說。
我把醜兒安排在香格里拉大酒店。
哥,聽說東州有個奇坡,很有意思。晚上一起吃飯時,醜兒頗感興趣地說。
明天我開車領你去,順便看一看天壽山的紅葉。我眉飛色舞地說。
比得上香山的紅葉嗎?醜兒天真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