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生命底色 67、秋楓秋蘭

市長秘書 王曉方 第1頁,共2頁

父親的痛風遲遲不好,開顱手術就不能做,我心急如焚,跑遍了東州的藥房,想尋到一種特效藥。說來也巧,我到方圓大藥房中藥櫃檯打聽有沒有這種藥時,賣藥的小姐看著我直髮呆。

「你怎麼這麼看著我?」我冒昧地問。

「大哥,我怎麼看你面熟啊,你是不是姓雷呀?」她驚異地問……

「對呀,你怎麼知道?」我更迦納悶了。

「你叫雷默吧?你們家走‘五七’時在劉家窩棚住過兩年?」

「對呀。」

「大哥,你不認識我了?你小時候還讓我爸看過病呢。」

「你是秋蘭?」我一下子想起來了,驚訝地問。

「對呀,我就是秋蘭,我們小時候還在一起玩過過家家呢!」秋蘭興奮地說。

「你爸媽可好?」我也高興地問。

「我爸媽都過世了。」

「那你哥秋楓呢?」

「自己開診所呢,我哥繼承了我爸的事業,現在也是遠近聞名的中醫了。」

「你們家的醫術可是祖傳的,你爸可是有大本事的人。」

「我哥把我爸的本事都學到手了,還有了新的創新。大叔、大嬸的身體好嗎?」

「我媽身體還好,只是我爸身體不好,不僅得了痛風,還長了腦膜瘤。」

「我哥治痛風是一絕,我給他打電話,你抽空去他那兒一趟吧。保證大叔藥到病除。」

我一聽,高興極了,對秋蘭說:「改天請你吃飯。」

我記下秋蘭的電話,又留下自己的電話,便告辭了。

我離開方圓大藥房,按秋蘭提供的地址,開車直奔秋楓的診所。診所位於清福區仁愛路一個幽雅的四合院內,院子裡有幾棵枯了枝的大楊樹,麻雀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

「秋楓怎麼找?」我走進診所問一個穿白大褂的護士。

「哪個屋病人多,他就在哪個屋。」護士熱情地說。

果然,有一個診室有十幾個病人等著號脈,一個年齡比我長几歲,雖然清瘦,但十分精神的大夫正在給病人號脈。秋楓小時候跟我玩過,還和我在一起打過架,我一眼就認出了他。「秋楓大哥。」我高興地喊道。

秋楓看我一眼非常驚喜。

「雷默?!你怎麼來了?等我一會兒啊。」

秋楓給手頭的病人號完脈開完藥後,對助手說:「你先照應著,我來了一位朋友。」說著走出門診室。

「走,到我辦公室坐坐,好傢伙,多少年沒見了!」秋楓一邊和我握手一邊說。

「離開劉家窩棚就再也沒見過面,沒想到大哥事業有成,已經有自己的診所了。」我敬佩地說。

我隨秋楓走進辦公室。辦公室內有一張老闆臺。二人沙發、茶几,簡單、乾淨,牆上掛滿了「妙手回春」、「懸壺濟世」之類的錦旗、匾牌,都是病人送的。

「雷默,請坐!」

秋楓一邊熱情地招呼我,一邊給我沏茶,還問了我找到他的經過。他懷舊地說:「雷默,還記得不,當年我們兩家是劉家窩棚僅有的‘五七’戶,當地人欺生,我和你哥就聯手和當地的孩子打架。」

「記得,當時我家的房子連著鐵匠鋪,白天淨是牽著馬來釘馬掌的。」我也憧憬地說。「別看你家房子連著鐵匠鋪,還住過‘滿洲國’的一個格格呢。」秋楓玄乎地說。

「這我倒沒聽過。」

「解放前,那個格格嫁給了國民黨一個團長,後來那個團長跑到臺灣去了;解放後,她是下鄉接受改造的,後來死在劉家窩棚了。現在你們家住的房子還在。」

「是嗎?我家都離開二十多年了。」

「雷默,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大哥,秋蘭說,你治痛風最拿手,我父親痛風很長時間了,吃了很多藥也不見效,你給想點辦法吧。」

「化驗單拿來了嗎?」

「拿來了。」

我把化驗單遞給他看。

「沒問題,吃我的藥三天後就能緩解,一個星期準好。」秋楓看完化驗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