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兩個人互相不信任,這就是博奕論中著名的‘囚徒困境’。生活當中我們經常陷入這種困境。」
「小牧,我知道你沒少看哲學書,什麼時候研究起博弈論了?」
遲小牧笑了笑將即將抽完的煙摁在菸灰缸裡,順手又點了一支。
「抽空請丁劍英吃個飯吧,這回他應該能出來了。」我誠懇地說。
「明天我給他打電話,把林大勇也叫上。沒想到大勇跟劍英熟得很,劍英跟我念叨好幾回了,要和大勇聚一聚。另外,聽說最近市委組織部派一批後備幹部出國讀mba,有林大勇一個。」遲小牧爽快地說。
「是嗎?林大勇這小子好事一件接一件,‘李張大案’給我坑苦了,可這小子連毛都沒颳著。早知道大勇和劍英這麼熟,就應該讓大勇出出面。」
「怎麼?你的事我辦得不漂亮?」遲小牧有點兒挑理。
「我的意思是你們倆加起來力量不更大嘛。」我連忙解釋。
「人不信命不行。雷默,下一步怎麼打算的?」遲小牧關切地問。
「還沒想好。不過,我這個人一向是改變能夠改變的,接受不能夠改變的。」
「你文筆那麼好,還是寫小說吧,把咱們這些年驚心動魄經歷的這些事都寫下來,一定能打響。現在的名作家可都是有錢人。」
「再說吧,靜靜心再說。」我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對遲小牧的提示卻有些上心。
「找個小姐按按摩吧。」遲小牧抻著懶腰說。
「你去吧,我下去泡個澡,洗完我就走了,你自己享受吧。」
「這兩天你弟妹和我鬧彆扭,領著我女兒回孃家了,晚上沒人管我,我現在是個自由人。」「你呀,小心後院起火。」我打趣兒地說。
「女人無聊起來簡直就像得了絕症,男人一點辦法也沒有。」遲小牧似乎很無奈。
「愛情沒有真理,只有感覺,跟著感覺走吧。」我附和道。
遲小牧哈哈大笑,伸著懶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