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句話,我就更有信心了。」
我送英傑回了五月花公司,自己開車去找遲小牧。這小子讓我去他辦公室。正開著車,我的手機響了。
「是雷默嗎?」一個甜甜的聲音問。
「是啊,你是哪位?」
「你猜?」那甜甜的聲音說。
「對不起,我猜不著。」我遲疑了一會兒說。
「我是袁子惠。」
「呀,是子惠呀!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我驚喜道。
「我是在北京給你打電話,我正在國家行政學院進修法律,一想到北京離東州這麼近,就給你打電話了。不知道你現在怎麼樣了?能來北京看我嗎?我一直進修三個月。」
袁子惠是南方城建集團股份有限公司總經理助理,是我在給張國昌當秘書時到廣州出差認識的。一別已經四年多了。我結束通話袁子惠的電話內心有些激動,有點大美女送上門的感覺。心裡在為去不去北京看她而矛盾。正想著已經到了綠都房地產公司的樓下。
我推開遲小牧辦公室的門,這小子正在接電話。等他打完電話,我問:「是誰的電話?打得膩膩歪歪的。」
「還有誰?胡豔麗唄!」遲小牧大大咧咧地說。
「這娘兒們還勾搭你呢?」
「這娘兒們臊得可愛,什麼都跟我說。」遲小牧得意地說。
「又跟你說些什麼了?」
「都是薛元清和馮皓之間的隱私,你知不知道不吃勁。」
「小牧,聽我一句勸,趕緊離開胡豔麗。」
「雷默,我知道你為我好,不過,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哪!」
「商人再有錢也鬥不過權力呀!你知道了他們那麼多事,真得小心點兒。」
「我知道,大不了魚死網破。不說這些爛事,說說你的事吧。」
「皇后購物廣場我去了,丁劍英那兒你還得使點勁。」
「雷默,三千多套服裝,你那小公司能行嗎?」
「我有與五月花公司合作的加工企業,這些企業裝置全、活兒又好,就是拿不到訂單吃不飽。」
「皇后購物廣場的經營班子全部包給了臺灣人,一共三十多人,承包費就五百多萬,劍英在那兒只管些宏觀上的事,再說,他剛從《清江日報》下來,他也不懂經營啊。」
「小牧,你的意思是丁劍英的作用有限唄。」
「也不是這個意思,反正成敗我都會努力的。」
「這句話還像朋友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