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漾小臉紅透,她低低尖叫著把蓮蓬頭對準蔣時延,「臭流氓!!!」
「這是你說的。」蓮蓬頭強勁的水壓瞬間衝溼蔣時延,蔣時延一邊解自己浴袍,一邊迎著沖刷、沉著笑意、眼睛都不眨地緩步邁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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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十點,兩個人都還睡得迷迷糊糊。
唐漾在蔣時延懷裡動了動,嘟囔說想喝水。
大早上喝冷水傷胃。
「等幾分鐘。」蔣時延溫柔地親親她唇角,翻身起來找水壺。五分鐘燒好又太燙,蔣時延找了兩個杯子出來,左右互倒著散熱。
「叮咚,叮咚」,兩聲門鈴。
「來了,來了。」蔣時延打了個哈欠放下杯子,他一邊把睡衣穿好,一邊走向門口。
「誰啊。」
蔣時延一開啟門,便看到快遞員抱著一束精緻的玫瑰站在跟前。
99朵藍色妖姬,嬌嫩的花瓣上還有晶瑩的露珠將滾未落。
「這是?」蔣時延蹙眉。
他沒給唐漾訂花啊,唐漾也不喜歡藍色妖姬,她喜歡粉玫瑰。
「請問唐漾女士是住這嗎?」快遞員問。
蔣時延:「嗯。」
快遞員清了清嗓子,背誦:「我與您相逢伊始,便是盛放,願您愉悅,肖勤謹上。」
蔣時延:「可以退嗎?」
「不可以。」
「好的。」蔣時延簽收道謝,把花拎進去,先把水端給唐漾喝了。
水溫剛剛好,唐漾抱著杯子「咕嚕咕嚕」,喝完後,她籲一口氣,把杯子推給蔣時延時,察覺出某人臉色不太好。
「你不想給我倒水我可以自己倒啊,」她去拉他的手,「怎麼一大早不開心?嗯?」
蔣時延一聲不吭地放下水杯,折身捧起花走到唐漾床邊。
唐漾臉色複雜:「你……」
「我與您相逢伊始,便……亂七八糟不念了,肖琴謹上,」床上的小姑娘歪著腦袋看自己,蔣時延也偏著腦袋看她,「您這才來一個周就有人送花,肖琴,」蔣時延唸了一遍,嗤道,「還是個女同學,您說我心情怎樣。」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嗯這個……」
唐漾咬了一下唇角,小學生一樣舉手:「我可以申請自由陳述嗎?」
「你說。」蔣老師略微心累。
唐漾聲音小小的:「肖勤是總行戰略分析師,他每週三給我們上課,週四給二班,週五給三班。」
蔣時延「嗯」一聲。
「我和他就挺湊巧的,」唐漾接著解釋,「就上次,我給你說過,我和秦月去酒吧然後有人搭訕,是他和他哥們。後來我從a市飛b市的飛機上,從感覺有人在看我,也是他,後來過來打招呼。然後就是週四,我們在食堂碰到,隨口聊了幾句,他說想約我週末去看電影,我拒絕了,」唐漾弱弱道,「我不知道他會送花過來。」
「還有嗎?」蔣時延面上沒什麼表情。
唐漾把自己說過的話捋了一遍,偷看蔣時延,試探著補充說:「肖勤是勤奮的勤,不是琴聲的琴,他跳過很多級,博士畢業才22,今年23,小男生。」
蔣時延:「沒有了?」
唐漾明明什麼都沒做,瞥見蔣時延臉色,她就是莫名心虛:「沒有了。」
唐漾以為蔣時延會生氣,會發火,甚至摔東西,唐漾做好了抱住他,哄他的準備。
可蔣時延「噢」了一聲,便沒了下文,甚至,他還淡定地摸出手機,詢問:「中午想吃什麼——」
「你心情好了?你不計較?你不懟我?」唐漾懷疑面前這個蔣時延是假的。
「我懟你做什麼?和你計較什麼?他喜歡你,除了說明你優秀、我眼光好之外,沒有任何意義,而且,」蔣時延反問,「我像是那麼小氣的人?」
唐漾雙手雙腳都想舉起來說是的。
但她理虧,只能乖乖朝他懷裡鑽,軟軟抱好他:「不像不像一點都不像。」
真的!她家延狗宰相肚裡能撐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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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時延來b市本就是出差,週六週日這兩天,他趕著行程不停和湯普遜的人見面,開會。
他在外面的時候,唐漾就在酒店做自己的事,蔣時延在酒店的時候,唐漾就乖巧陪著他,偶爾和他聊點工作上的事,偶爾親親抱抱然後……
唐漾依著蔣時延,蔣時延也只是輕微過分,正常得好似真的不在意肖勤的玫瑰。
直到週一中午下課後,唐漾模型出了個bug,她始終調不對,就不肯走。
蔣時延逆著人流出現在教室門旁,一身黑西裝,雙手插褲兜。
螢幕上,程式似乎跑對了。唐漾知道蔣時延要下週一才走,腦子暈乎間,也沒多想,她用嘴型給他道:「等我收東西。」
蔣時延幾不可查地頷首。
教室裡還有一大半人,說著話陸陸續續出教室。
大部分人都認識蔣時延,見他站在門口,紛紛上去:「蔣總怎麼在這,要不要進去坐一下?」
蔣時延禮貌:「不用,我來接我女朋友放學。」
又一個人:「蔣總幸會啊,您一走進來氣場都不一樣了,您來是?」
蔣時延含笑:「來接女朋友放學。」
再去一個人:「蔣總怎麼這個點過來?」
蔣時延耐心地回答第三次:「來接女朋友放學。」
「……」
一休傳媒董事局主席,鑽石男神的女朋友和我們在一個班,那是……誰啊!
大家都問到了「來接女朋友」,都沒敢問「是誰」,大齡同學們平常放學去食堂跑得飛快,今天好像都有事兒,在走廊和各自助理打起了電話。
唐漾背對蔣時延收包包,小臉慢慢發起燙來。
她就知道這人沒那麼容易放過玫瑰!她就知道這人的「大度」都是屁話!
她就是蔣時延肚子裡的蛔蟲她真的什麼都知道!唐漾從凳子反光裡看他笑得一臉騷氣就知道!他在等著自己出去!!等著自己走到他面前!等著自己巨不想巨煩這些形式還是要給一堆老大叔老大媽介紹「誒誒這是我男朋友蔣時延」。
蔣時延怎麼可以這麼壞!!!
唐漾心裡留著麵條淚,手上動作又慢又遲鈍。
而蔣時延則是很開心自己被圍觀。他心裡美滋滋想著可以再等半小時,面上卻露出了一絲等很久的不耐。
他從褲兜裡抬出左腕,看錶,垂手,然後懶懶地、用不輕不重的低音朝裡面喊:「唐漾你能不能快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