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鋼鐵森林 棄吳鉤 第1頁,共2頁

周瑾痛苦,江寒聲也談不上多愉快,可這場性事對於他來說,心理上的撫慰遠大於身體上的滿足。

他眼裡混沌不清,手探進周瑾的上衣,撥開薄軟的胸衣,去揉捏她的乳,周瑾柔軟豐盈,握在江寒聲的掌中,彷彿可以被揉捏成任意形狀。

硬起的乳珠在他指間來回滾弄,隱秘晦暗的刺激一浪接著一浪,周瑾咬起唇,不禁輕輕喘息。

她的手被捆縛在身後,使不上一點力氣,她也看不見江寒聲,只能任由他擺弄,他的每一次進入,都在加深著某種侵犯感。

侵犯。

他的無禮,他的粗魯,他的霸道,都在張牙舞爪地在侵犯著她。

周瑾輕促地喘著,道:「你先解開我,好不好?」

「不好。」江寒聲胡混地啃了一口她的肩膀。

「……」

周瑾決定從今天起,連酒也一起戒掉,讓江寒聲在家裡找不到酒喝。

江寒聲的手指揉過她的胸,掠過緊緻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到私處,指腹抵住花蒂輕輕揉著。

明銳的刺激就像過電似的,激得周瑾叫了一聲,沒過多久,被撐得漲疼的小穴泌出些愛液,黏膩潤滑,抹去起初的乾澀,讓她的身體能更好地迎接江寒聲的進入。

粗長的性器開始插得急快兇狠,一陣陣綿密快感取代了痛苦,奪回對她身體的主導。

江寒聲是掌控全域性的人,他先是有規律的淺淺插著,再猛地頂到深處去。最後那一下深得幾乎讓周瑾窒息,她「唔」了聲,身體不斷地顫抖,吟叫聲變得破碎,連指尖都發起麻來。

聽到周瑾叫,江寒聲始終沒有再深入,只小幅度地磨著她的性子。

他明白如何控制一個人,他想要做的時候,就能做到。他橫臂抱著周瑾,問她:「你要不要我?」

遲遲等不到痛快淋漓的貫入,周瑾很快心癢難耐,「要。」

他湊近周瑾耳邊,問她:「那你說,我和蔣誠,誰才是你的男人?」

周瑾有些氣惱:「你怎麼,唔……」

性器慢慢抵入,一路碾著柔軟緊緻的媚肉,周瑾爽得渾身哆嗦,小穴緊緊收縮著,纏吞住他巨大灼熱的性器,儘管他抵達最深處後沒有動,自己也被一直累積迭加的快感送上高潮。

她腳心都是麻的,腰也軟下來,喘得更加厲害。

江寒聲似乎非要問出一個答案,「誰是?」

周瑾剛才的氣惱被他纏磨沒了,跟他說:「你解開,我回答你。」

江寒聲看不到她的眼睛,也無法判斷他的情緒,可這次他準備好接受周瑾的答案。

他解開周瑾腕子上的細腰帶,周瑾手腕纖瘦白皙,現在被磨得已經紅腫。

她不怕這點疼痛,轉過身去,面向江寒聲,「是你,是你,滿意了麼?」

江寒聲唇流連於她的頸間與胸間,吮出點點紅痕,「不夠。」

比起她為蔣誠做得那些事,這點怎麼足夠?

他想到她怎麼愛過蔣誠,心中有些恨,一口咬在周瑾乳肉上,又去咬她的脖子。

以前咬人還知道收嘴,這次真咬得狠了,幾乎見血,周瑾皺著眉頭,疼得連連抽氣。對他無賴惡劣的行徑,周瑾徹底氣急敗壞,手摸上江寒聲的腰腹,指尖在上面一劃,江寒聲癢得本能要躲。

趁他不備,周瑾順勢扭轉局面,抬腿翻身壓住了江寒聲。

周瑾撥開領口,側首將那牙印看了看,像是在確認罪證一樣。她看見江寒聲真能壞到咬出血,輕惱著問:「江教授,你至於這樣咬我?」

周瑾領口歪歪斜斜的,肩膀半露,那上面是鮮紅的牙印,裸露出一小片乳上,也是牙印,更不用提肌膚上那些星點斑布的吻痕……

她頭髮長了些,額上細汗黏著幾根髮絲,更顯得凌亂而狼狽。

房間裡淺淺的光暈從她肩膀處溜下來,淌進江寒聲的眼睛裡。

江寒聲怔了怔。

突然想起以前,很久的以前,在那個傍晚,他被籠罩在那個女人的身影裡,呆呆地看著她可憐又猙獰的哭臉,周瑾從櫃子裡衝出來,一把推開那個女人,拉起他的手,飛快地跑出梔子巷。

他腳下沒有意識地跟著她跑,目光全在她飛舞的長髮上。最終她停下腳步,回身看他,那天燦爛的晚霞就這樣傾瀉在她的肩膀上……

他心跳得厲害,著魔般的伸出手指,去摸周瑾耳側的光線。

江寒聲眼珠像是在水裡洗過,黑得有些發亮,似乎沒聽見周瑾埋怨似的,痴痴說了一句,「好漂亮。」

周瑾:「……」

她將江寒聲騰在半空中的手捉住,按在枕頭上,「誰漂亮?」

兩人十指交扣著,周瑾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彷彿在確認他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

他笑了笑,似乎認命般閉上了眼睛,「晚霞。」

周瑾:「……你到底喝了多少?」

她湊近他最脆弱的咽喉處,張嘴狠狠吮了吮他的喉結。江寒聲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磁性的哼叫。

他一下睜開了眼,怔怔地看著周瑾。

周瑾直視著他的目光,反問:「我現在親的人是誰?」

他薄唇動了動,很久沒有說出來話。周瑾親吻他的臉頰,再問:「是誰?」

江寒聲喉結滾了滾,聲音發啞,「江、江寒聲……」

周瑾點點頭,伸手摸住他的下巴,再問:「當初跟我求婚的人是誰?」

「江寒聲。」

「跟我結婚的人是誰?」

「江寒聲。」

周瑾輕閉上眼,手扶著他硬挺的性器,抵到穴口,一點一點地吞入。她有點承受不住他的巨大,身體繃緊,浸出的汗水淌進她的鎖骨。

等到完全吞進去,深到最可怕的地步,周瑾才長長撥出一口氣。再度睜開的眼睛漾著水光,她臉頰潮紅,滿是情慾。

她輕擺起腰,豔透的穴一緊一馳,讓那硬如杵的器官在她身體裡來回攪弄,攪得自己彷彿快要壞掉。

「現在,」周瑾喘不過氣,「現在跟我上床的男人又是誰?」

「……」她討厭他說得那些話。

江寒聲握住她的腰,死死盯著周瑾,發了狠似的抽插起來。

狂風暴雨般的快感瞬間淹沒周瑾,酥麻如電,傳遍她的四肢百骸。她亂摸著江寒聲汗淋淋的腹肌,不再壓抑自己,忘情地呻吟著。

她叫得那麼好聽,又那麼崩潰。

江寒聲抑制著粗重的呼吸,認真地觀察著她沉淪的神情。

她頸間的鑽戒項鍊在搖盪,星光一樣閃爍著。

江寒聲起身,放緩律動,兩個人身體貼近,他低頭咬住項鍊上的鑽戒,銜進周瑾的嘴巴里,抵著冰涼堅硬的鑽戒,兩人的舌尖亂攪亂纏。

江寒聲捧住她的臉,低低道:「周瑾,你別哄我。」

「你還想我怎麼做?」周瑾指尖劃過他的肩,起身跪在他腿間,伏下去。

江寒聲知道她想做什麼,忙抬住她的下巴,「髒。」

周瑾直勾勾地看著他,嫣紅的唇輕張,依舊毫不顧忌地含進他的性器。

江寒聲腿上肌肉繃緊,撩起周瑾的頭髮死死抓在手中。她舌尖從下慢慢舔舐到上,一次一次,每一次都讓江寒聲忍不住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