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鋼鐵森林 棄吳鉤 第2頁,共2頁

江寒聲說:「我吃過藥了,睡覺發了一身汗,很難受,所以才去洗澡。」

周瑾火氣上頭,問他:「……你以前沒生過病?發著燒還去洗澡?」

江寒聲繼續解釋:「沒什麼,我把頭髮吹乾了才出來的。」

周瑾認為他的潔癖在這個時候總是令人髮指的,低低罵了他一句:「龜毛。」

量過體溫,高燒退了,只是還在低燒。周瑾讓江寒聲躺到床上休息,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鐘表,正好到該用晚飯的時候。

周瑾說:「我去煮粥,你吃點兒再睡。還有胃口嗎?要不要再做個清口的小菜?」

她轉去廚房做飯。

江寒聲沒有休息,緊巴巴地跟過來,看她淘米,沉默了一會兒,問:「你不去醫院?蔣誠怎麼樣了?」

周瑾手頓了頓,很快恢復正常,「沒什麼事,有人照顧他。而且我要避嫌。」

「哦。」江寒聲走過來,從身後環住周瑾,兩個人貼在一起。他眼皮有些沉,懨懨到極致,也完全不像平常那樣有精神,就問:「所以你才回來了?」

周瑾聽他語調莫名有種不適的感覺,不禁問:「你說話怎麼奇奇怪怪的?」

「是麼?」江寒聲側首,輕閉上眼,鼻尖在她臉頰處輕蹭,「或許是。」

周瑾縮了一下,躲開他的親暱,也躲著他呼吸裡的酒味。

片刻後,她說:「等會兒我想跟你說一說蔣誠的事。」

江寒聲環著她的手臂逐漸收緊,「結婚前,我們不是聊過了嗎?」

周瑾一愣神,想起兩人以前約會的時候,確實就情感問題坦誠布公地交流過。

江寒聲沒有過任何交往物件,一直保持單身;周瑾向他坦白過自己有個未婚夫,就是跟她一起長大的蔣誠。江寒聲說任何人都會有過去,他不介意,他更看重現在和將來。

兩個人溝通得很愉快,至少在周瑾看來,這件事沒成為他們選擇步入婚姻的阻礙。

他這樣反問,周瑾只好說:「是。」

江寒聲有點窮追不捨的意思,問:「現在變了?」

他的氣息微熱,一陣陣拂過周瑾的耳邊。周瑾心怦怦跳,說:「沒有。我就是……」

「那就好。」他打斷她,只想聽到他想想到的那一部分,「那就好,周瑾。」

他低下頭,唇落在周瑾的側頸上,忽地一點點吸吮起來。

周瑾覺得痛癢,可雙手溼漉漉的,不方便碰他,只用手肘懟了他一下,「江寒聲!」

白淨的皮膚上多了一枚猩紅的吻痕,像是印記。

江寒聲在她耳後流連,回應她道:「我在。」周瑾聽他應答得又板正又乖巧,有點哭笑不得,擦淨了手,轉過身去。

兩人相望著,周瑾看他俊美的臉頰泛著一層紅暈,也不知是病的,還是醉的。她戳戳他的腰,說:「別趁著酒勁兒就搗亂,回去睡覺。」

「我很清醒。」

他捉住她亂戳的手,搭在自己腰上,人往前進了一步,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周瑾想往後退,可她沒有餘地。

「周瑾。」

周瑾覺得現在的江寒聲身上有種純粹的侵略感,她喉嚨堵了堵,有些答不上來話。

江寒聲親吻她的額頭,聲音略微沙啞,說:「想做愛麼,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