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的?」
菲菲嘁道:「你抓都抓了,還問我做什麼的?我還想知道你們是做什麼的呢!警官,你要是不亮證件,我還以為你們過來,是跟我玩雙飛的呢。」「……」周瑾說,「跟你打聽個事。」
菲菲一聽這話,忽然明白了,笑道:「哦,你不是來掃黃的。也對,這附近的警察我都眼熟,怎麼沒聽說過哪個掃黃組的還有女人啊?」
周瑾直奔主題:「我想知道,你們是歸誰管的。」
菲菲細眉往上輕挑,反問道:「我憑什麼告訴你啊?」
周瑾:「這麼說,你確實有上線。」
菲菲:「……我就隨口那麼一說。」她眼珠又轉到不遠處的江寒聲身上,倏爾一笑,說:「不然,你讓你男人陪我睡一覺,我一高興,或許什麼都告訴你了。其實你也挺漂亮的,玩雙飛也行的,我不介意。」
周瑾對於她的挑逗波瀾不驚,冷冷地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她眺望著周圍,說:「他有修養,不會對你動手,但我這個人就沒什麼素質了,最討厭其他女人對他動手動腳。這裡好像沒有監控,你說我敢不敢就在這兒把你打進醫院,再反告你性騷擾?」
菲菲看她一臉認真,不像是在隨便唬人。她有點緊張,撐起一絲膽氣,挺著胸脯反問道:「你嚇唬我?」
周瑾哼笑,猛地拽住她的領口,揚手就要打。
菲菲嚇得渾身縮緊,大叫道:「我說!我說!」
半晌,周瑾一笑,轉頭看向站在巷子口的江寒聲,目光雪亮地朝他揚了揚臉。
江寒聲以手抵額,眼神里又好笑又無奈。
據菲菲交代,她在這一塊活動,除了自己上街物色客人以外,也有個叫洪哥的男人會給她派生意。
每單生意三千塊,洪哥要抽一千,所以菲菲對這人也沒太多好感,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
至於洪哥本名叫什麼,菲菲沒有回答上來,她從來沒問過,只知道他自己開了一間茶室,週末的時候常常在店裡,想找他的話可以去那裡找。
問到具體地址之後,周瑾就放她走了。
菲菲沒想到這麼輕易,謹慎地看了周瑾一眼,問:「真讓我走啊?」
「再不走,一會兒就把你抓了。」周瑾將她從頭打量到腳,說,「晚上有風,你穿這麼點不冷?」
菲菲愣了愣,片刻,她哼笑道:「你懂個屁,我這叫性感,不然怎麼招男人的眼?」
周瑾說:「做點別的不好嗎?明明那麼漂亮。」
菲菲抿抿嘴巴,也不知道怎麼著,喉嚨發堵,不太想跟她說下去了。
她擺手道:「再漂亮也沒勾引到你男人,我走了。」
菲菲拉整自己上衣,出巷口的時候,又朝江寒聲拋了一個媚眼兒,今夜也沒有再去攬生意,徑自回了家。
周瑾也跟著走出了巷子。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會兒江寒聲,忍俊不禁道:「江教授,您來重案組真是屈才了,應該去掃黃大隊。」
江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