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下,紅藍燈光閃爍,交錯輝映,拉響的警笛聲直衝雲霄,與警車一起飛馳在道路上。
大約過了十分鐘,無線電通訊恢復,譚史明終於跟姚衛海再次取得聯絡。
譚史明簡明扼要地跟姚衛海說:「江教授有了新發現,戚嚴很有可能還活著,親自參與了金港碼頭的交易。」
「什麼?」
姚衛海背靠著集裝箱,藏在陰影當中,指揮小隊隱藏好,等待行動指令。
「來不及解釋了。」譚史明道,「賀武現在還沒有去碼頭,我總覺得情況有點不大對。」
姚衛海既然請求譚史明做場外指揮,當然無條件信任他報告的臨時情況。
靜默了兩三秒,姚衛海迅速接受戚嚴也在碼頭的事實,壓低聲音道:「戚嚴這個人,比起交易,他對警察更感興趣。」
姚衛海聲音裡沒有恐懼,反而有種隱隱的興奮感。
他說:「我瞭解情況了,請再增派兩組警力到金港支援。」
姚衛海已經觀察到這群人的位置,倉庫周圍全是集裝箱,藉著夜色,他帶人不斷地縮小包圍圈,已經摸到倉庫附近。
現在就等線人的訊號,交易一旦完成,警方就立即實施抓捕。
指揮室,江寒聲瞳孔輕微收緊,抬眼,盯著顯示屏上的畫面。
江寒聲鮮少有情緒起伏,平時神色寡淡,看不出有什麼稜角,可一到緊要關頭,周身鋒芒便藏不住,一如現在,烏黑的眉眼俊美得過分銳利。
過了兩分鐘,他說:「不對。」
譚史明警覺:「什麼不對?」
「畫面是重複的。」江寒聲指著其中一塊螢幕,邊角位置處有一個光點在亂飛,很不起眼。
是一隻飛蛾。
它飛進畫面中,飛出繚亂的軌跡,又飛出去,江寒聲默讀著時間,三秒鐘後又再次進入畫面。
如果再仔細一點觀察,會發覺它飛行的軌跡都是一樣的。
譚史明也驚得失了神,喃喃道:「怎麼可能?」
布在金港碼頭的監控畫面,一直沒有動過?!
……
碼頭倉庫。
七叔眼珠中散發著森寒的精光,捕捉著蔣誠臉上最細微的變化。
看到姚衛海的照片,無數個想法在他腦海裡浮現,最終,蔣誠一定心神,忽地笑起來。
「七叔,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蔣誠說,「我替賀老闆做生意,不是幫你們殺警察的。」
「這一趟沒有生意可做。」七叔笑得陰惻惻的,「今夜一噸的毒品抵達金港,這個訊息只有在座的各位知道。不過這是假的,到金港的只有貨船,沒有貨。」
蔣誠眉頭皺了起來。
七叔讓人拿來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分佈著四個監控畫面。
畫面黑白,儘管可見度不如白天,可依舊能捕捉到少許的人影。
七叔笑了笑,目光在周圍掃視,問:「你們說說,一艘裝木材的貨船而已,怎麼就值得警察這麼興師動眾了?」
一人驚道:「七叔,你的意思是我們當中有內鬼?——是誰!」
蔣誠手指輕微收緊。
「不知道。」七叔氣定神閒地說,「不過很快就會知道了。」
他把黑色將棋一下壓在姚衛海的照片上,沉聲道:「老蠍吩咐了,這個人要活的。他死了,就得有人給他陪葬;誰能將他活捉回來,誰就拿走三百萬的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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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點。婦女節快樂。(ō?ō)?
我在正文一般不怎麼說話,鑑於最近留言區頻頻出現惡意評論,還是多說一句。
除了自我否定和自我懷疑以外,沒有什麼能阻擋我寫下去的野心。我想怎麼寫就會怎麼寫,不然我免費幹什麼?拿鉅款砸暈我,我或許還能考慮考慮改一下劇情。每天黑子興沖沖趕過來,結果才發一兩條惡意評論,你們這場面未免太寒酸了吧?
總之,大家無視就好,也謝謝一直安慰我、鼓勵我的小天使,別擔心我啦,多擔心一下小玫瑰什麼時候能再次吃上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