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中,嘴唇貼在她的皮膚上,短暫地親吻片刻。
熱的氣息,讓她心頭輕微發燙。
兩人分開後,江寒聲終於平靜下來,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把她的手貼在唇邊,模糊不明地說了一句:「謝謝。」
周瑾的臉慢慢地紅了,多少覺得有點膩歪,但她也沒有抽回手,任他握著。
兩人不說話,彼此安靜著待了一會兒。周瑾忍著燙紅的臉,貌似不經意地說:「你,身手不錯啊。」
「還可以。」江寒聲謙遜道。
周瑾興致勃勃:「下次有機會,較量較量?我以前在學校搏擊比賽上拿過亞軍呢。」
「……」
好不容易博來得曖昧,叫周瑾這句提議頓時打消得一乾二淨。
周瑾見他沒拒絕,還以為有戲:「試試?」
江寒聲對她煞風景的功力持敵對態度,正身坐回副駕駛,淡淡道:「不必。」
「……」
周瑾發現他還有脾氣了。
……
夜場。空氣被狂躁的音樂衝擊得震顫,五光十色的燈在天花板上掃來掃去,臺上的歌手抓著麥克風,用嘶啞的嗓音,在歇斯底里地吼唱。
擁擠的人潮,狂舞的手臂,震耳欲聾的音樂。
在一團團黑與亂中,一抹鮮豔的紅色從裡面艱難地擠出來。
那女人穿著紅裙,胸口裸露著大片雪白的皮膚,紅裙下是妖嬈的身線,挺翹的臀乳。
她喝得醉醺醺的,走路搖搖晃晃。
有朋友要過來扶她,她胡亂推開,說:「我沒事,你自己去玩。」
她自己摸索著離開夜場,到了後門,她將音樂隔絕。還有夜場的工作人員在街道里進出,在忙著搬運東西。
她想吐,也吐不出來,靠著牆,眼前模模糊糊地,看著工人陸續離開。
很快,這裡短暫地就剩下她一個人,吹著涼風,頭終於不再陣陣發痛。
等她找了些意識,準備回去時,腿下一軟,眼看就要栽下去,一隻溫厚的手忽然牢牢地扶住了她。
是個男人,很高大的男人。
因為揹著光,她看不清他的臉,但能聞見他身上的香水味,混跡得多了,她知道這價值不菲。
他聲音也很溫和,詢問她:「你還好嗎?」
女人回答:「謝,謝……」
「不必客氣。」男人攬住她的腰,動作大肆親密,「小姐,你醉了,待在這種地方很危險,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女人反應半天,忽然笑起來,手指點在男人的胸膛,勾畫了兩圈,說:「你親自送我呀?」
「如果你有需要的話。」
「那我該怎麼感謝你?」
她藉著酒勁,往男人懷裡湊了湊,手沿著他的下巴,貼在他的臉頰上撫摸。
男人身材很好,穿著講究,談吐也不像她今天見過的其他男人那麼下流。
這不是她第一次豔遇,但卻是第一次,遇見這麼優質的男人。
她心動,明著邀請:「你想怎麼樣,你說了算。不過我要你先告訴我,為什麼想送我回家?」
她像引誘,又像撒嬌。
半晌,男人低低笑了聲,托住她的下巴,讓她仰起頭。
女人在朦朧中看到一雙深黑得有些可怕的眼睛,那一瞬間,她背後冒起陣陣森寒。
他眼尾略微彎了彎,說:「你穿紅色的裙子,很好看。」
*
來了。我還可以擁有你們的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