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貼在他的懷中,眼圈輕紅,破碎的呻吟中,夾雜著他的名字。
他虔誠地親吻了一下她的耳朵尖,也給予回答:「我在。」
江寒聲終於放開最後的理智,按住她的腰,性器猙獰,在她穴中狠狠地抽插起來。
交合處愛液橫流,有膩膩的水響。
周瑾跪著,床單磨得她膝蓋發紅,此刻連疼也是微妙的刺激,最終在戰慄與顫抖中達到高潮。
……
越想,那些細節就越清晰,周瑾的臉就越燙。
她看著江寒聲從容淡定的表情,忍不住說:「……江教授,你能不一本正經地問這種問題嗎?」
江寒聲分神看了看周瑾,見她將外套罩到頭上,有笑容浮現在他的眼底。
他有心請教:「我應該怎麼問?」
「別問。」
周瑾卷著他的外套,往另外一個方向轉過去,完全將要開車的事拋之腦後。
她又朦朦朧朧睡了半個小時,車已經駛入街市。
街道兩旁有各式各樣的攤位,燒烤攤、飲料攤、茶水攤、小吃攤……張羅起一面面很小很亮的霓虹招牌燈,五彩斑斕,連起來像彩色的銀河。
有溫暖的人間煙火氣。
過了這段路,就能看見中學的學生樓。現在還在上晚自習,每間教室燈火明亮,趕上下課鈴響起,悠盪著,盪到車裡來。
車子開不進梔子巷,要停在外面街道上新規劃的停車位。
江寒聲放好車,從後備箱拎出來提前準備好的禮品盒,然後陪周瑾一起走進梔子巷。
等到梔子巷24號,周瑾按響鐵門的門鈴,喊:「爸,媽——!」門還沒開,從巷子口駛來一輛摩托車,喧囂轟鳴著,雪白的車燈直直打過來,晃得人眼睛睜不開。
江寒聲輕眯起眼,側身替周瑾擋了擋光線。
摩托車停下,將車頭一歪,偏來光線,才終於沒有那麼刺眼。
騎摩托車的男人摘下頭盔,露出濃眉大眼、極其方正的一張臉。
他瞪大眼睛看了個清楚,說:「靠,小五!你回來啦?今年夠早的呀。」
周瑾從江寒聲身後探出腦袋,打量過去。這人叫嚴斌,一同住在梔子巷,是她小時候的玩伴。
周瑾見面就譏諷:「三哥,你能不能別騎你那破驢進巷子?」
「什麼破驢!我這還是名牌行嗎?放外面,連輪子都有人偷。」
嚴斌看她白淨著一張臉,嘖嘖幾聲,正要誇,抬頭不經意對上一道視線。
周瑾身邊還有個男人,面相很陌生,陌生中又有些眼熟。
「這是誰啊?」他問。
燈光照著男人英俊的臉部輪廓,他的五官在黑夜中分外醒目,氣質清雋冰冷,保持著生人勿近的神情。
周瑾還沒來得及介紹,家裡的門吱呀呀地開啟了。
開門的人是周瑾的母親,林秋雲。
她一見到他們,立刻眉開眼笑,朝周瑾張開懷抱:「這是誰回來了?我的寶貝女兒。」
周瑾撲過去,摟住她:「媽。」
林秋雲拍拍她的後背,剛抱了一會兒就開始嘮叨:「你怎麼又瘦了?工作再忙也要好好吃飯,不然身體會出毛病的。」
周瑾胳膊還掛在她母親的肩膀上,敷衍地點頭,「知道知道。」
林秋雲嗔她一眼,又看向江寒聲,眼尾還掛著溫溫柔柔的笑,說:「寒聲,路上辛苦了。」
江寒聲也微笑:「媽。」
「媽?!」
嚴斌頓時如遭雷劈,終於察覺到不對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