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這一套,我還不知道你,放心,今天兄弟們幫你安排。」他們還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麼想的,不過他們的熱情我卻無法拒絕。他們幫忙安排好酒店,一起吃了頓飯,還試圖讓樂樂喝酒,然後將我和樂樂一起「關」進酒店的房間,臨走還塞一個「安全措施」給我。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被關進酒店的房間之後,樂樂面帶一種奇怪的笑容看著我。
「哼,你原來是這樣的啊。」
「我哪樣呢?」
「帶女孩開房間這麼熟練。」樂樂看到我還來不及藏起來的「安全措施」。
「我沒有,這都是那群小子乾的。」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你有這麼一群朋友,你能好到哪裡去,我要把這個情況告訴冉靜。」樂樂的話似乎也很有道理,既然我和這群傢伙相處的還算融洽,難道不是在我的內心深處也有和他們一樣的地方?
「你可千萬別亂說啊,我可什麼都沒做,你這樣的美女我都沒下手。」雖然我在疑惑我自己是否具備和這群朋友一樣的「血統」,但是在還沒有確定的時候,要保持否定的態度。
「那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真打算留在這裡過夜?我不反對的哦,我先去洗澡了。」暈倒,我已經聽不明白樂樂語氣中的意思,當你不明白任何事物的時候,最好的選擇就是逃,所以我遁走了。
返回住處的路上我繼續考慮我的「血統」問題,沒有不花心的男人,只有沒能力花心的男人,這個觀點我基本上持贊同意見,也就是我贊同每個男人都具備花心的本質,如果是這樣的話,是否意味著自己不具備花心的資格?答案不是這樣的,我們不應該被中國文字的表面含義所矇蔽,雖然這句話明確的表示出「只要男人有花心的能力就一定花心」這個含義,我們認識這句話的時候,需要將能力的理解重新定義,這種能力不僅僅包括自身條件、財力物力等因素,而外界的影響也頗為重要,例如:道德觀的約束。而我也算是喪失花心能力的男人,使得我喪失這個能力的外界因素自然就是冉靜,因為冉靜我已經沒有興趣從事花心這個「事業」,沒有興趣自然就沒有了動力。
第二天工作依舊很忙,所以也沒能有多少時間招待樂樂,不過樂樂對此一點也不介意,所以一直到吃晚飯的時間才又碰面。怎麼說在這裡我也需要盡地主之宜,所以我打算請樂樂吃頓大餐,特意挑了家有特色檔次也算及格的館子。
樂樂也算一個精靈級的女孩,她的想法我有時還真沒辦法琢磨,她面對一桌豐盛的菜式沒能發揮多大的戰鬥力,卻叫服務人員全部打包。很短的時間結束原本我以為需要一定時間的晚餐,快速的我都沒有吃飽,東西都被樂樂打包了。
「你不用這麼趕吧,也沒人和你搶,我明天繼續請你吃就是了,你也不用都打包吧,我還吃飽呢。」我代表我的肚子表示抗議。
「就知道吃,走了,跟我回酒店。」樂樂拉著我就走。
「喂,你不要這樣哦,我會理解錯誤的,雖然我的定力還算不錯,但是遇到過於強大的誘惑,我也沒法抵抗的。」我一邊走一邊說道。
「老太婆一樣,真羅嗦。」說著我被樂樂塞進了計程車。
「那,現在你後悔還來得及,你別在拉我了,馬上就進房間了,進去了發生什麼事情就無法估計了……」進了酒店到房間門口我還在進行我的羅嗦。
開啟房門,我又被樂樂塞了進來。
「你真這麼急,你別逼我,我真的豁出去了,我……」我抬頭看見一個我思念許久的身影,一個多月的時間,丫頭有些消瘦,但是依舊神采飛揚,微笑著佇立在我的面前,讓我又一次領略驚豔的感覺,只是這一次在驚豔之外還要外加驚喜。(驚這個字還蠻奇妙的)
「你想豁出去幹嘛?」冉靜問道。
「我……。」我回頭看見樂樂也一臉的笑意。
「你不用看我,我這個朋友也算很好了,今天都幫你安排好了,這裡還有打包的食物,至於你要吃它們,還是吃她,我就管不了了,別忘記你的‘安全措施’。」樂樂說完滿懷笑意的遁走了。
用電視劇的表現手法,劇情發展到這裡應該畫面進入全黑狀態,然後再亮的時候,男主角光著上身躺在被窩裡,臉上掛著滿意且有些淫蕩的笑容。然後進行一些關於責任的對話,又或者一些甜蜜的對話,再或者再激情一次?
之所以描述以上劇情是想說明,真的畫面一黑,當我醒來的時候確實光著上身躺在被窩裡,臉上也確實掛著滿意的笑容,只不過女主角不在我的身邊,她在另外一張床上。你不要總對不能進入實際性操作階段而對我產生任何生理或者心理上的懷疑。
冉靜在我的生活中代表著幸福和驚喜,在平凡的幸福中時時的驚喜,我已經找不出比這個更好的日子了。不過我不能總是獲得而沒有付出,工作忙不應該成為自己的藉口,我決定在這個星期的週末潛回上海也給冉靜一個驚喜。
特意打電話向樂樂旁敲側擊了一下冉靜週末是否在上海的資訊,週五下了班就趕往火車站,這個時間正巧沒有高速列車,只能乘坐普通列車,還好由於交通運輸業競爭業逐漸加劇,火車的條件也改善了許多,除了速度稍微慢點和沒有座位之外還算不錯。
站了四個小時的火車,趕到我離開了一個多月依舊熟悉的家門口,我發現一個重要的問題,我沒有帶家門鑰匙。敲門沒有回應知道冉靜也不在家中。既然根據樂樂的資訊冉靜週末應該在上海,我索性就在家門口等好了。
下樓買了份報紙,一半墊在屁股下面,一半用於閱讀打發時間。也許是工作太辛苦的緣故,不知不覺的我趴在膝蓋上睡著了。等我睡醒,確切的說是飢寒交迫而醒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鐘,冉靜依舊沒有回來,我只好下樓找一家24小時營業的連鎖店填飽肚子,一直混到早上5點多鐘順便又吃了頓早飯。
也許年紀大了的緣故,熬夜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已經是一件非常艱鉅的任務,沒有床的睡眠已經無法滿足我對睡眠的要求,迷迷糊糊的感覺真的非常難受。
我一直在給冉靜打電話和繼續等待中猶豫,最後決定堅持到底,為了那麼一點驚喜的效果。可惜我真的不是一個適合做什麼驚喜事情的人,因為每次都驚喜不成。我又在飢寒以及睏乏中等待了一個晚上,這已經是我的極限,可是依舊沒有等到冉靜的身影。這個故事教育我們下次情報工作一定要做好,我決定回老家睡覺,我現在的樣子恐怕和街頭的流浪漢非常相似。
我貼了張紙條在門上
丫頭:
我回來了,可是忘了帶鑰匙,我回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