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老被人偷窺,養成這麼一習慣。」
「我才沒有呢,就你會偷窺我。」
「喂,這可是有關名節的大事,你別栽贓我。」
「那你幹嗎不敲門就闖進我房間?」
「那不是你自己留的條子說你今天晚上不在家嘛。你不在家我敲什麼門啊,敲給誰聽啊。」
「我有留條子嘛?」嘿,這丫頭還真健忘,還好證據在,我返回客廳將留言拿了過來,丫頭看了一下說道:「我是晚上不在啊,但是現在是傍晚哎。」
「你們家管20:00叫傍晚的?」
「對啊,你管得著嗎,那你進來幹嗎?」
「我收洗的衣服。」
「我已經幫你收了,正在這疊呢。」丫頭指著床上一大堆衣物。
「呵呵,那謝謝了,我幫你吧,怎麼說我也得為這個家做點貢獻。」我在床邊坐了下來,冉靜瞪了我一眼沒答話。我眼睛看著冉靜,順手從衣物抽了一件出來,沒想到拿到一件冉靜的內衣,我的手一下僵在那裡,把冉靜的內衣舉在半空。
「你幹什麼?」冉靜疑惑的看著我。
「這,這個,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以為只有我的衣服。」我覺得很尷尬,會不會被丫頭誤認為我是故意去拿她的內衣,我豈不真成了色狼,完全打破了我一貫良好的君子形象。
「我是問你,你舉在那幹什麼?」
「我,哦。」我連忙將內衣丟開,從一堆衣服裡拿另外的衣物,誰知道匆忙之間又拿到丫頭的一件內衣,我看著冉靜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這個,挺柔軟的。」暈倒,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這次冉靜的臉色也有些泛紅,從我手上搶過內衣:「疊其他的,流氓。」哎,丫頭終於把這個這麼有「震撼力」的稱號給了我。
我和冉靜對坐著疊著衣服,可我心裡有句話忍不住想說,憋了半天還是說了句:「號碼好像小了點。」
冉靜果然屬於反應機敏的女孩,因為我話音剛落她一腳就把我從床沿上給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