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坑能行和第二比較類似,有可能這兒本身就是一個老舊的倉儲區域。而這個海子,如果是後來才移動到這兒來的,它可能移動到了一個倉庫的廢墟上。所以倉庫中遺留下來的容器才會被海子淹沒。
沙漠裡的溫度越來越高了,黎簇想著這三種可能性,就對吳邪道:「我覺得,只要再去水底看看,我們能知道更多東西。」
吳邪點頭問他:「你想在水底看到什麼?」
「有沒有運輸工具的遺骸,或者,有沒有建築的廢墟。」
「和我想的一樣,不過你的傷還沒好,不能輕易碰水,晚上讓她們兩個去就行了,白天我們要避人耳目。」吳邪說道。
「老闆,晚上這裡很黑的。這水裡該不會有什麼怪魚吧,就像你以前經常和我說的」王盟有些發悚。
「這地方就這麼點大,不會有太大的魚的。」吳邪瞥了王盟一眼。「除非你有點背,遇到極小機率的不幸事件。」
「我一直很背啊,老闆。萬一我真的掛了,有沒有撫卹金啊?」
「沒有,不過我可以把你的骨灰賣了。我以前的那些債主肯定能夠喜歡。」吳邪吐了一大口煙,就對他道:「去把橡皮筏吹大,和那群學究們說下,今天就在這裡休息,我們晚上要去湖中心做地質取樣。」
黎簇道:「如果他們今天就想繼續前往怎麼辦?」
「我會在他們駱駝的飼料裡灌兩瓶伏特加。」
「酒駕?」
「對。」吳邪說道「他們的駱駝會試圖騎他們。」
好在想曬乾那些儀器,需要花的時間比預想的長得多,即使在沙漠這樣的氣候下,儀器要完全乾透可能還只需要兩到三天的時間。
一個老教授抱怨這居然沒有颳風,因為沙漠中的熱風能迅速吹乾任何東西。而旁邊幾個當兵的就以一種看著精神病人的眼光看著老教授。
吳邪告訴黎簇,沒有人喜歡沙漠的風,沒有任何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