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靠什麼判斷,這些傷口不都差不多?」梁灣說道。
「天機不可洩露、」老闆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把這些事情都做完了,然後拿出剛才梁灣給他們的照片,在上面做了一些標註,最後拍了拍手,大漢們才放開了黎簇。但是黎簇還是完全不敢動,以為他知道自己的背已經完全豁開了。
「打120吧。」老闆帶著人就準備離開:「我們三天後出發,你也準備一下。」
「誰?我還是他?」梁灣在一邊說道。
「當然是他。」
梁灣鬆了口氣,黎簇就問:「準備什麼?」
「去沙漠。特殊裝備我們會為你準備,你帶幾條換洗的內褲吧。」
「為什麼我也要去?」
「我也不想帶上你這個累贅,但你背上的情況太複雜了,光靠照片我怕不妥當,把你帶在身邊比較靠譜。」老闆說道:「三天後,我會去醫院接你,你跑也沒有用,隨便你去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說完老闆就帶人出去了,只剩下梁灣和黎簇。兩個人聽著電梯的門合上,知道那批人真的下去了,才鬆了口氣。
「聽他的,快點打吧,我背上疼得要命。」黎簇有氣無力道,「天哪,我到底是造了哪門子的孽啊,我得立即去外地躲躲,這幫人腦子有問題。」
梁灣卻沒有理他,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的傷口,若有所思,黎簇叫了幾聲她才反應過來,說道:「你準備躲到什麼地方去?」
「不知道,買票隨便上一輛車,去西/藏,去苗疆,哪兒偏僻去哪兒,反正我要躲到一個他們找不到我的地方。」
「我勸你還是不要懂這個腦筋了,」梁灣摸著他的傷口,緩緩的說道:「你絕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為什麼?」
「他在你背上留了一張照片。你可能太疼了,沒有感覺到。」
黎簇努力抬起頭,把照片拿了過來,他幾乎立即就叫了出來,也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看到照片上的景象。
那是一張黎簇家的合照,照片是在後海拍的,照片上的他還小,應該還是小學生,當時他的父母還沒有離婚,三個人似乎特別親密的站在一起。
「這是你的父母吧。」梁灣說道。
「是,他這是什麼意思,他怎麼會有這照片。」
「這是告訴你,若果你到處亂跑,最好帶著你的父母一起跑,否則,你自己跑了,你的家裡人會代替你倒霉。」
黎簇看著照片,心中冷成一片,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可能帶著父母一起跑嗎?不可能,不要說他強悍的父親不可能聽他的,他的母親現在也有自己的生活,他怎麼去告訴他們這件事情?他們不會相信的,就如同小時候一樣,如果他們重視自己,相信自己,也不至於會走到離婚的這一步。
他呆呆的看著照片,嘆了口氣,把照片捏緊到自己的手心裡。
他並不是做了決定,而是決定什麼都也都不做,只能看事情如何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