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撓癢癢的形式,可以讓背部的一個神秘的圖騰出現,而爺爺在那個時候給我託夢說想讓我幫他撓癢癢。難道就是為了讓我看到這個神秘的圖騰?
我讓我老爹去看,他也非常的好奇,他死死地盯著那個黑色蓮花的圖案思索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對我說道:「三兩,來把你的手機給我。」
我不明就裡,他接過了我的手機,把爺爺背部的文身給拍了下來,接下來,他給爺爺穿上了那身唐裝之後對把我拉到了院子中來,本來要出發去埋葬我爺爺的時候他卻忽然不去了,到了院子裡,他遞給我一支菸道:「你爺爺的屍體。不適合土葬,火化掉吧。」
「恩?」我詫異了一下,在那幾年風聲緊的時候,國家實行殯葬改革,故去的人一律都要火葬,只是鄉下的老人有的認為燒掉了屍身就沒辦法輪迴,肉身一毀就會魂飛魄散,所以在臨死前不管是家人還是老人自己,都不願意火葬,哪怕在晚上偷偷地把人埋了呢。這兩天對這方面政策已經有所鬆動,這時候為什麼老爹要選擇火葬掉爺爺呢?奶奶的這一關,就是非常難過的這一關。
「我感覺事情不對勁兒,你爺爺的死和那封郵件的關係,你別忘了,我是何真人真正的徒弟,你爺爺只能算是我的徒弟。」我老爹說道。
「您到底想到了什麼?」我問道。
「初看這個郵件,你包括我們的第一印象就是你爺爺如果不按照他的方式下葬,就會有意想不到的變故,屍體出現變故,那就是詐屍。可是你別忘了我是學這個的,你爺爺生性平和死的沒有絲毫怨氣,鎖頭村兒這個地方也不存在可以詐屍的風水局,所以詐屍一說絕無可能,那就說明,其實那個郵件只是在嚇唬我們,對,就是在嚇唬我們。」我老爹沉思著道。
「嚇唬我們?為什麼要嚇唬我們,難道跟我們有仇?就算有仇也不至於用這個嚇唬吧。」我問道。
「就是嚇唬,在看不清一個人的目的的時候,就要看他的所作所為達成了什麼效果,效果就是他的目的,這是你爺爺一直教我的一句話,那我們再去看這個郵件,他讓本來三天就該下葬的你爺爺,一直在我們家停留了七天,這就是他的目的,至於不用棺木,不穿壽衣,那只是附加的讓我們感覺可信的條件。」老爹說道。
我聽的一知半解,就那麼看著我老爹,希望他能給我說一個明確的答案。
「他要的是你爺爺的屍體,而這個人趕到鎖頭村兒需要七天,所以他來了那麼一封郵件,讓我們在七天以內不得埋掉你爺爺,剛開始我就有這樣的猜測,可是我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什麼目的,在看到你爺爺後背的這個文身的時候我明白了,他想要的就是這個。」老爹說道。
「您這麼一說的話,似乎還真的挺像這麼一回事兒,可是我想不明白,那個人就是為了看到我爺爺後背的蓮花文身?這個文身代表的是什麼東西?」我問道。
「這可能是一張地圖,三兩,我們得趕緊了,可能沒有時間了,如果明天林家莊有人來的話,那就證明了我的猜測。但是我們不能等,現在就去。」我老爹說道。他說著說著就急切了起來。
「可是奶奶這一關很難過,她怎麼可能讓我們燒掉爺爺。」我被老爹說的也是非常的緊張。
「沒事兒,跟她說我們去埋人,你在地裡蹲上幾個小時回來,我去火葬場。」老爹說道,說完我們倆抬著我爺爺的遺體,用被子裹著抬上了三輪車。
我奶奶跟我老孃跪在院子裡燒著紙錢給爺爺送行,看的我心裡非常不是滋味兒,我很難去理解,那個簡單的爺爺,他為什麼在死去會牽動出這麼多的秘密。
我們一起到了村外,我進了莊稼地,而老爹則開著三輪車去了鄉里,我在路邊蹲了兩個小時才回家,這時候天已經差不多亮了,我奶奶看到我問我道:「你爸呢?」
「他去鄉里有點事兒,就順便開著三輪車去了,說是買點花種什麼的。」我說道。奶奶沒說什麼,而我則進了自己的房間,第一次對奶奶撒謊,還是在這麼大的事兒上,我的心跳很快。
我老孃做好了早餐叫我,問我困不困,我哪裡還有什麼睏意?就起來吃飯,飯還沒吃完呢,虎子來我家裡了,他見到我問的第一句話就是:「愛國叔的三輪車咋在馬連店的路口那邊兒停著呢?」
我馬上就站了起來,吞掉了稀飯問道:「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