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生太長,可是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永遠都不嫌夠。
林惜迷迷糊糊地衝著他笑。
季君行伸手抱住她,這姑娘似乎總能疼進他的心坎裡。
沒一會溫寒聲來了,今天他本來下午過來觀看他們的比賽,誰知被一些事情絆住了腳,只能晚上參加宴會。
他走進來的時候,一身妥帖又合身的西裝,襯托他身上那股儒雅淡然的氣質,越發迷人。
在場不算多的女生,很快注意到了他。
本來季君行準備送林惜回去,溫寒聲過來,瞧著林惜靠在他肩膀上,輕笑著問道:「喝多了?」
「還行,只是有點兒開心。」季君行說道。
溫寒聲點頭,別看他如此這幅模樣,其實他在美國的時候,一個專案完成,也是呼朋引伴,喝酒能喝到整個房子好幾天都瀰漫著酒氣。
林惜勉強睜開眼睛,看見溫寒聲站在自己面前,嚇得一激靈。
本來八分酒氣,硬是被嚇成了五分。
整個人登時清醒了不少。
因為溫寒聲不僅僅是溫教授,還是季君行的小舅舅,是長輩。
她立即點頭,誰知動作幅度太大,一下成了九十度鞠躬。
溫寒聲看著,登時輕笑道:「林惜,不用行這麼大的禮,真想鞠躬,等你們婚禮上也不遲。」
林惜抬起頭,聽到這句話,一臉懵。
她張張嘴,半晌不知道怎麼解釋,真、的、好、丟、臉。
好在季君行替她解圍,「她臉皮薄。」
溫寒聲斜眼睨了季君行一眼,這小子倒是從小到大,這性子沒改過。
護短。
好在溫寒聲有正事問季君行,他說:「今晚跟那些投資人聊得怎麼樣?」
「良莠不齊。」
季君行輕輕吐出四個字。
現在ai是新興產業,而且還是國家大力扶持的。想進入這個行業裡分一杯羹的人太多,而且這些人沒有耐心鑽研技術,只想著在這個噱頭之下,薅一波羊毛。
國內很多行業就是被這樣的投資者搞壞了。
大環境如此,季君行不能改變,不過他最起碼可以保持初心,不被金錢迷惑。
「我就知道你還是這個態度。」溫寒聲不意外地說。
不過溫寒聲的態度跟季君行一樣,投資是雙方的選擇,投資人看中你這個專案的未來,而創業團隊則需要保證自己獨立性。
溫寒聲說:「我有個朋友想要見見你,他今天正好在,走吧。」
他甚至沒問季君行願不願意見這個人。
季君行狐疑地看著他,問道:「誰?」
「去見了你就知道。」溫寒聲微笑,他偏頭看了一眼林惜,笑著說:「林惜一起去吧。」
林惜本來想說她去找江憶綿他們好了,誰知溫寒聲突然把她捎帶上。
他們出了宴會廳,走了幾步到旁邊電梯。這個電梯可以直達樓上的客房部。待電梯在最頂層停下的時候,三人走出電梯。
這是酒店最豪華的房間所在,一齣電梯,整個走廊裡格外安靜。
地上鋪著厚實綿軟的地毯,每個人的腳步踏在上面,一點兒聲響都沒有。
待他們到了一個房間門前,溫寒聲直接按響門鈴。
這個房間的門是那種對開的門,沒一會,半扇門被輕輕開啟。一個穿著白t恤和短褲的男人,看著他們,微笑著說:「寒聲,你把小朋友們都帶過來了。」
林惜聽著男人這個稱呼,有些驚訝。
她轉頭看著季君行,生怕他會因為這個稱呼而不悅。
可是她卻發現季君行整個陷入一種震驚又夾雜著點兒驚喜的情緒之中,似乎他很意外面前這個男人出現,又很驚喜。
他們認識?
「進來吧。」男人讓開身體,請他們進去。
待三人進去之後,林惜徹底震驚了,她第一次來酒店這種套房,整個房間奢華又寬敞,整個房間是以淡金色為主,按理說金色用的過多,會有點兒暴發戶的氣質。可是偏偏這個房間只讓人覺得奢華,一點兒不會覺得土。
男人請他們在沙發上坐下,不過茶几和地上擺著好多資料檔案。男人走過去,將資料收拾了起來,放在一旁,他撥了下頭髮,笑著說:「有點兒亂,別介意。」
他說話的聲音頗為灑脫隨意。
溫寒聲見林惜的表情,知道她大概不認識,介紹道:「這位是柏駿,以前跟阿行一樣,都是學計算機的。不過現在成了富貴閒人,平時只做投資。」
林惜點頭。
直到季君行開口說:「很榮幸見到你。」
林惜微怔,她知道季君行這人一向心高氣傲,對他真正服氣的人極尊重。可是她還真的沒見過他會用榮幸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