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週五,林惜在新學校裡適應的挺好。
上課的時候,她和江憶綿是同桌,兩人關係十分要好。至於回到宿舍,其他三個宿舍都是學習好、不多事的女生,大家相處的很愉快。
「終於週末了,林惜,你週末打算幹嘛?」
下午還有最後一節課就能放學,課間的時候,江憶綿問她。
林惜一愣,突然響起溫璇的那個邀約。
她忍不住回頭看,這節課是體育課,那幫男生還沒回教室。
「應該就是看。」
她說得模糊。
江憶綿趴在桌子上,羨慕地說:「你學習好認真呀,這才開學第一週。」
這話說得林惜一笑。
她說:「如果我是那種天才,大概就不用這麼努力了。」
林惜成績確實是好,不過她跟大多數學霸一樣,靠的是刻苦努力,她的天資或許並不比一般學生高太多,就是那種讓人佩服的毅力,讓她在學生之中脫穎而出。
江憶綿登時笑嘻嘻,攬著林惜的肩膀說:「沒想到,你也會說這種話。」
「大概是我還沒立地成佛吧。」林惜略苦惱。
她這句話更是把江憶綿逗得前往後俯。
林惜是那種有點兒慢熱的性格,剛開始會讓人覺得她安靜不容易接觸,其實真正變熟之後,江憶綿發現她其實很會聊天。
反正這才幾天的功夫,江憶綿就已經把她當成最好的朋友。
她熱情地對林惜說:「你不是剛到北京,要不我帶你出去逛逛吧。」
班上外地的學生,就只有林惜一個。
林惜沒想到她會這麼提議,趕緊擺手,「不用了。」
就在林惜想著怎麼拒絕江憶綿的好意時,後門哐當被人推開,幾個男生陸續進來。幾個男生臉上都帶著水珠。
「阿行,待會放學去不去我家,讓你看看我最近得來的好東西。」
謝昂大咧咧地問。
季君行直接擰開手裡的水瓶,仰脖子就喝了起來,水珠順著他的臉頰一直落在他的脖頸上,少年的喉結微微上下滑動。
正好前面傳了作業本過來,林惜回頭傳給他們。
就看見季君行剛喝完水,那雙漆黑的眸子與她的視線撞在一塊,眼眸亮得也如同剛汲滿水。
「不去。」他聲音冷淡。
陳墨低頭找了半天,沒找到紙巾,正好他看到林惜桌洞裡有紙巾盒。
「林惜,借張紙。」
說完,他伸手拍了下林惜肩膀。
林惜被他從身後突然拍了下,整個人被嚇得身體一抖。
眼瞳猛地收縮,手上一鬆,作業本直接掉在了季君行的桌子上。
季君行見她被嚇得跟瑟瑟發抖的小兔子似得,眉頭一皺,抄起桌子上自己的紙巾,直接扔在陳墨頭上,低斥道:「小心點兒。」
陳墨也發現自己嚇著林惜了,趕緊抬手,「抱歉,抱歉。」
謝昂彎腰幫忙把地上的紙巾撿起來,遞給陳墨的時候,壞笑道:「誰讓你嚇著林惜了,你看我們阿行都心疼了。」
這句半開玩笑的話,偏偏是那樣曖昧。
身後的謝昂還在繼續說:「不過阿行,你太重色輕友了吧,陳墨又不是故意嚇唬林惜的,你就放過他這一回。」
季君行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斜眼看著前面單薄的背影。
他伸腳直接踢了旁邊的椅子,聲音懶散地說:「說夠沒,閉嘴。」
謝昂到底不敢再把玩笑開得太過火。
正好上課鈴聲響了,老師夾著書從前門走了進來。
一瞬間,教室安靜了下來。
上課之後,林惜拿出筆記本,將老師講的重點一一記下來。沒想到,旁邊的江憶綿突然壓低身子,「你覺沒覺得,季君行對你,很特別啊。」
特別?
正在認真記筆記的林惜,筆尖一頓。
「剛才陳墨不是故意嚇唬你的,他就好生氣哦,還用紙巾砸陳墨。」江憶綿壓低聲音,說的時候,還往後面瞟了一眼,生怕被聽到。
「對,還有你第一天來的時候,你把他那塊手錶撞掉在地上。其實你是不知道,據說他那塊手錶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給他的,聽謝昂說,他平時都寶貝的不得了。」
年少時不都是這樣,稍微有點兒風吹草地,都能當成是驚濤駭浪。
特別是班裡有個風雲人物,他一個眼神都會被解讀出無數可能。
之前季君行跟班級裡的女生,連話說得都少。
就算想傳出什麼曖昧關係,也沒那個條件。
林惜見她說的頭頭是道,不由有些無奈。
她輕笑,望了前面一眼,趁著老師轉身在黑板上寫東西時,低聲說:「送你三個字。」
江憶綿期待地望著她。
「想太多。」林惜淡淡道。
倒不是林惜清高,她是真的對這些不感興趣。其實在之前的學校,林惜因為是中考狀元入學,長得又清純漂亮,在年級裡很受關注。後來不知怎麼就傳出她和另外一個長得還算可以男生的緋聞。
她本來沒放在心上,沒想到那個男生居然真的找到她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