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的會集·工藤新一對怪盜基德
(一)黑羽快鬥!
東京的雨天總是給人一種清新、明快的感覺,你看那起伏不定的傘的海洋,五顏六
色的,洋溢著跳動的青春的節奏。你再看路上行人談笑的表情,你就會想到他們今天一
定是有好運了。
一對少男少女並肩走在人群中,煞是惹眼。女孩一身淡藍色休閒裝,襯著一把小紅
傘,再加上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和一頭烏黑的披肩發,全身上下充溢著蓬勃的朝氣。男
孩一身牛仔,一張娃娃臉上寫滿調皮和聰慧。他們全神貫注地談論著,完全沒有顧及他
人。
"這可真是難得耶!你居然會想去博物館!"女孩看著男孩說。
男孩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了看女孩。
小蘭和園子剛好放學回家,她們正在談論著怪盜基德的事。原來園子家要在米花博
物館展出他們鈴木財團的傳家寶"黑暗星辰",怪盜基德聞訊後給他們發來了戰書,揚言
他要在愚人節那天偷走黑暗星辰。園子希望小蘭的爸爸能幫他們逮到基德,讓她親眼看
看這個名揚全日本的大盜!她可是仰慕基德像仰慕大明星一樣呢!這不,她又開始憧憬
了:"你難道不想知道他長什麼樣嗎?一定是個風度翩翩的歐吉桑!像哈里遜福特啦,
或是約翰藍儂!搞不好像布萊德彼特呢!"小蘭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微笑著。突然,
她注意到這一對少男少女,但更吸引她的卻是那個男孩!他使她想起了一個人,工藤新
一!那是他嗎?又好象不是!新一的頭髮比他帥!可是那雙眼睛,那個身影……哎呀,
人太多了,看不清了!糟糕,他們走到哪裡去了呢!小蘭皺著眉頭搜尋著,可是卻再也
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少男和少女並沒有注意到有人在注視著他們,他們還在專注於自己的話題。
"聽說那個博物館正在展出世界著名的寶石呢!"女孩興奮的說。
"還可以看到世界上最大的黑珍珠哪!"男孩的情緒被女孩感染了。
"你說的是不是傳說中能帶來好運的珍珠,-blackstar-啊!?少男和少女的話
湮沒在雨聲中。
黑暗星辰終於如期展出了,為了保護這顆價值連城的珍珠,也為了能抓到這個讓各
地的警察都頭痛的怪盜,警視廳出動了最強大的警力;一天24小時都有四位警察眼睛眨
都不眨地看守著黑暗星辰;博物館的各個角落更是安裝了無數的隱形監控器;博物館的
外面有幾十部警車隨時待命;博物館的上空更是盤旋著無數的直升機……如此嚴密的布
署簡直連一隻蚊子都難以飛進去。
"黑暗裡的鐵烏鴉有三隻,更裡面有兩隻……哇噻!連裝甲車都出動了,真不愧是
警視廳呀!他們挺認真的嘛!"白天那牛仔少年正用望遠鏡遠遠地望著米花博物館。
"請您還是放棄吧!快鬥少爺!"少年的身後傳來一位老者的聲音。
"咦?"被喚做快斗的少年轉過臉去疑惑地看了一眼他的老隨從寺井,又轉過去看
望遠鏡。
寺井繼續對著快斗的背影說:"對於這次行動,我老覺得心神不寧,要是少爺又像
上次一樣身陷險境,萬一……那你讓我怎麼有臉向上一任基德的盜一老爺靈前道歉呢?
""真是的,每次要幹大筆的時候,你就是這個德行!"快鬥扭過頭來,兩眼無神的瞪著
寺井,"拜託你饒了我,行不行!拿去!"快鬥隨手把望遠鏡遞給了寺井。
"快鬥少爺……"老人還要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而且,今天晚上的我,既不是你服侍多年的那個黑羽盜一的兒子,也不是高中二
年級的快鬥少爺!"快鬥從地上撿起白披風和大高帽,呼啦啦拉開來往身上一披,"而是
目前轟動全社會的……"白披風在夜風中呼呼作響,怪盜基德就這樣出現在寺井的面前!
一絲冷笑掠過他的嘴角,完全沒有了剛才快鬥少年的天真與調皮,他眨了眨眼睛繼續說,
"令人討厭的惡徒喲!"
江古田高校。
一大早,黑羽快鬥就埋頭對著報紙上關於怪盜基德的報道得意地傻笑:"簡單……
真是太輕鬆了!我看,連下一次行動就靠我的小指頭就可以搞定了!嘿嘿嘿!哎——,-
被基德所吸引的女性崇拜者……正急劇增加!-哈哈,太棒了!"黑羽快鬥一陣竊喜。
突然,"嘩啦——"一聲,報紙從中間被劈為兩半!快鬥吃驚地瞪大眼睛抬起頭來一看,
是中森青子!只見她低著頭,緊閉著眼睛,眉頭皺得緊緊地:"什麼女性崇拜者正在急
劇增加!那種小偷,我青子才不放在眼裡呢!"然後她把那張報紙使勁地團在手裡,撕
成碎片,往空中一撒,對著快鬥怒目喊道,"像他那種差勁的小偷,路上隨便一個男人
都比他好!哼——!"說完,青子把頭別向一邊,下巴揚得高高地,再也不看快鬥一眼!
"哦——!"看著青子生氣的樣子,快鬥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傻傻地眨著一雙大眼睛
看了青子半天,才嬉皮笑臉地一邊抓住空中飛舞的報紙碎片,一邊說:"哎呀,別這麼
生氣嘛!就算那個小偷害你那個沒用的警察老爸一而再、再而三地丟臉,那也是沒有辦
法的事情啊!因為那傢伙——"這時青子反而平靜了下來,她正回過頭來等著快斗的下文,
他卻不說話了!只見快鬥正一手緊緊地攥著那些報紙碎片,嘴裡還輕輕數著:"1、2、——
"當唸到3的時候,他把手向空中一揮,一張嶄新的報紙又回到了他手中!
"啊——!"青子驚訝地看著得意的快鬥。這時,快鬥又從報紙那邊伸過頭來繼續說:
"是個誰也逮不到的大怪盜呀!我想啊——憑那些警察啊,就算是世紀大戰打完了,也是
抓不到他的啦!嘿嘿嘿!"說完,他就翹著二郎腿看起了報紙!
青子氣得咬牙切齒,她一拳砸在快斗的桌上:"什麼嘛!不過是跟基德一樣,會耍
一點小魔術而已,每次都替基德說話!像他那種人……一下子不是把偷到的東西丟掉,
就是偷偷地放回原處,不過是個偽君子而已,也配稱綁匪!"說完又把下巴高高地別到
一邊。
"是嗎?"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接過了青子的話。
青子吃驚地睜開眼一看,原來是小泉紅子,全體男生眼中的大美人!只見她並沒有
理會青子,而是徑直走到快鬥旁邊,俯下身,神秘地笑著對快鬥說,"我就是喜歡他那
一點喲!"但是快鬥卻沒有反應,於是紅子直起了身,看著青子說,"就像個愛惡作劇的
少年似的,你不覺得那樣很可愛嗎?"聽到紅子這麼認真的說,青子覺得問題嚴重了。
她趕緊跑過去,抓住紅子的胳膊:"紅子,紅子,你可千萬別被他騙了!不管怎麼說,
那個傢伙畢竟是個犯人,是個壞蛋耶!而且,你也有在新聞上看到了吧,基德他下一個
下手的目標——"看到青子那麼緊張,快斗真是覺得好笑!
"有哇!好象是車站前的那個老鍾臺嘛!"紅子平靜地說。
"對呀!那個鍾臺可是我們全市人民的東西耶!可是他居然要把它偷走,你不覺得
他太過分了嗎?"青子巴巴地看著紅子。
"是啊,沒錯!"紅子說完,神秘地瞟了沒精打采的快鬥一眼,她的嘴角浮過一絲
不易察覺的微笑。
"而……而且那裡是……"青子一邊說,一邊陷入了沉思。快鬥這時才抬起頭,一
邊用手撐著下巴,一邊睜著圓圓的眼睛看著青子說話。"那個鍾臺是……"正在青子陷入
沉思的時候,班上的同學桃井惠子走過來說:"可是我聽說那個鍾臺不久就要被改建了
耶!"青子慢慢地抬起頭來看著惠子,"好象是要改成一家主題樂園的廣告板了!反正不
管怎樣,它都會消失不見的,所以大家都認為還不如讓基德拿走的比較好!"青子可不
想讓她爸爸中森警官再次失敗了,她跺著腳,攥著拳頭對惠子嚷:"我說不行就不行!"
撇開青子和惠子,紅子又附下身,用手遮著嘴悄悄地對快鬥說:"雖然還不曉得你有什
麼樣的打算,但是這次的工作……勸你還是放棄的好!"快鬥用無神的眼睛看著紅子說:
"都跟你說了n百遍了,我不是怪盜基德啦!"紅子沒有理會他,直起身來,眼睛看著遠
方說:"當跨越過去與現代的鐘聲開始響起之時,發光的魔人將從東側的天空飛來,毀
滅雪白的罪人!"唸完後,她低頭看著快鬥。
"啊!這又是什麼無聊的占卜嗎?"快鬥毫無興致地問。
紅子彎下腰,一隻胳膊撐在他的肩上:"是邪神魯西法傳給我的預言喲!"說完她就
轉身走了。
快鬥看著紅子的背影,驚訝地自語道:"啊!魯西……""那個鍾臺敲響兩萬次鐘聲
的日子,剛好是你預言的那個晚上!至於要不要相信,那是你的自由囉!"紅子轉過身
來,給了快鬥一個溫柔的微笑走了。
名偵探的會集·工藤新一對怪盜基德
(三)時鐘上的秘密!
怪盜基德預言要盜取鍾臺的那個晚上,還10點半不到的時候,鍾臺周圍就擠滿了好
奇的市民。地面上一字排開的警車部隊和空中呼呼作響的直升機更是增加了人們的緊張
氣氛和神秘感。
"在空中盤旋的直升機部隊以及在鍾臺周邊巡邏的警車部隊聽令了,如果發現什麼
可疑人物,馬上向我報告!至於轄區內是否有改變的確認,在我下命令之前,任何人都
不準通過,一定要死守各自負責的區域!?"可是我說中森警官,"正在對著對講機
發命令的中森警官突然被打斷了,他轉過身來對著那個說話的警察奇怪地"咦"了一聲,
他不明白這個警察何以提出這個問題!
"他的預告是這樣寫的吧,-滿月升起的週末夜晚,伴隨零時響起之鐘聲,我將前
來取走大鐘,怪盜基德!-我想那麼大一個大鐘,要是不啟動吊車的話,是拿不走的吧!
"那個警察照著一個小本唸完基德的預告,然後不好意思地摸著後腦勺說。
"你這個笨蛋!那個傢伙說要偷的話就一定會下手的!?那個警察剛說完,中森
警官就劈頭蓋臉的罵開了。
"他的目標是時鐘的指標!"一個聲音不大,但卻堅定的男中音打斷了中森的咆哮,
他們倆回頭一看,是一個50多歲的肥胖男子,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一身西裝筆挺而
整潔。對著回過頭來的中森和那個警察,他繼續說,"這個鍾臺的時鐘是在50年前,我
那曾擔任過市長的父親請國外著名的鐘表技師特意製造的!那個秒針,除了有那個技師
的簽名,還有一顆大鑽石嵌在裡面,是一件美術價值甚高的物品!我想,他的目標可能
就是那個寶石吧!"原來他就是鍾臺的主人寶田太!
等寶田太說完,中森就附在那個警察的耳邊悄悄問:"為什麼鍾臺的主人會進來這
裡?""對不起,警官!他說他想親眼確認警備情況!"警察皺著眉頭小聲說。
"應該有確認過是不是他本人吧!"中森謹慎地問。
"那,那是當然!總而言之……"
"總之,請各位要好好保住喲!"寶田太轉過身背對著中森警官,"一定要從那個寄
胡扯的預告函給我的混蛋傢伙的魔掌中守住!這可是從我死去的父親手上繼承下來的摯
愛的鐘臺喲!""放心,我知道!寶田先生!"中森警官對著寶田先生的背影,瞪著眼睛
說。
"那,剩下的就有勞你們了!"寶田先生擺了擺手走了出去。
這時,一個戴眼鏡的警察一邊看著寶田先生的背影,一邊走過來對中森警官說:"
不過,話說回來,警官,白馬警視總監的兒子白馬探,最近好像都沒看到他人呢!""
是啊,好像還有什麼案子沒解決完呢,所以回倫敦去了的樣子!""那這樣就更叫人擔
心了!先來的那個警察嘆了口氣說。
"啊,你說什麼!"中森警官絕對不能容忍他這種看不起人的說法。
"啊——!對不起,對不起!"那個警察沒想到一句無意的話竟惹得中森警官那麼生
氣,他連連擺手道歉。
中森警官還是不依不饒,他緊緊地攥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如果老是靠那個偵
探小鬼,那我們警察的臉還往哪兒擺啊!""啪——!"中森警官的拳頭砸在了桌子上,兩
個盛滿茶的杯子飛了起來。
距離預言的時間還有28分30秒!
一輛警車裡,基德最後戴上了一頂警察帽子,對著車前的鏡子自言自語道:"家住
江小田,27歲,單身,泉水陽一巡查。"說完,他正了正帽子,拉了拉衣角,然後,對
著鏡中的自己滿意地笑笑就走下了警車。在關車門的時候,他又回過頭來,看著昏倒在
車廂一角、雙手被綁著的一個人說,"你的名字和容貌就暫借一下囉!不好意思!"離基
德預言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人群也開始騷動起來。他們一邊舉著拳頭,一邊喊著:"基
德!基德!?彷彿對他們來說,基德不是一個大盜,而是一個萬眾期待的明星!
"今天來看熱鬧的人可真多呀!"寶田一邊往外走,一邊想。
"老闆,老闆,裡面的情況怎麼樣了呀?"遠遠的,寶田先生就看見他的部下細川
筋男在叫他。
"真是固若金湯啊!"走到細川的跟前,寶田先生又回過頭眯著眼看著鍾臺說,"連
插進一支針的空隙都沒有哪!"細川戰戰兢兢地說:"可,可是,真的不要緊嗎?可是主
題公園方面說,要是明天不著手改建的話,就會趕不上舉辦日的,還說會取消鍾臺的收
購!?。停了停,細川又緊張地說:"還有,嵌在秒針上的寶石要是真的被基德偷走,
到時候真相被發現的話……""噓——!"寶田止住了細川,他偷偷四下看了看,還好,沒
人注意他們說的話,他才用手捂著嘴對細川說,"我把那顆寶石換上贗品的事,現在就
只有你和我知道而已,現在再加上怪盜基德也盯上了鍾臺,價格就會整個往上揚,現在
正是拍賣的好時機,等改建完成後也不會穿幫的。就算他是再怎麼神出鬼沒的大盜,當
著這麼多人的面,那個巨大的時鐘應該不會被偷走的吧!"話雖這麼說,可是寶田的口
氣已經動搖了。
在人群的另一處,青子和她的同學惠子也來了。但是青子不是來一睹怪盜基德的尊
容的,而是來給她的爸爸中森警官加油的!她手裡高舉著一張紙,上面畫了一個基德的
頭像,頭像上還有一個大大的紅色"×"號,而在紙的上房,還用濃墨寫著"反對基德!!
"只見青子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爸爸,加油!""哎,拜託啦,青子,全場只有你一
個人說這樣的話耶!"惠子看見周圍人都轉過臉來奇怪地看著青子,就捂著嘴輕聲對青
子說。
青子沒有理會惠子的話,只是問她:"哎,對了,你看到快鬥沒有!""沒有耶!"
惠子四下看了看,突然說,"對了,我聽他說過好象要看今天電視播的魔術表演呢!""
哦,是嗎!?青子慢慢地低下頭,心裡想到:這麼久遠的事情,果然就只有我一個人
記得!想著想著,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幸福的笑容。
名偵探的會集·工藤新一對怪盜基德
(四)身份暴露
"什麼,你在巡邏的時候看到一個可疑的男人?!"一個警察小隊長接到"泉水陽一
"的報告。
"是的,他遺落了這頂可疑的帽子,就匆忙離開了!""泉水陽一"敬了個禮,然後
拿出一頂大高帽給隊長看。
那個隊長接過帽子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這……這是基德的帽子!還,還有
斗篷!"隊長從帽子里拉出了一件白色的斗篷,"你等一下!"隊長把帽子還給"泉水陽一
"後就馬上跟中森警官聯絡了,"是的,我們這裡發現了白色的帽子和斗篷!嗯,對,好
像是那樣!好的"結束通話電話,那個隊長回過頭來說,"好了,警官已經瞭解基本情況了,
你現在直接到頂樓的警官那裡,向他報告當時的情況和那個男人的長相吧!""是!""
泉水陽一"回敬了個禮就拿著帽子向頂樓跑去。
離預言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人們的情緒也越來越高!"基德!基德!"的歡呼聲也一
浪高過一浪!
"嘿嘿嘿!"跑著跑著,"泉水陽一"不由得得意地笑起來,"真是簡單極了!果然少
了白馬那傢伙在,事情就超順一把!"在鍾臺外面的人群中,有兩個人格外地引人注目,
一個年輕的女孩,大約17、8歲的樣子,她黑亮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在她白皙的肩上,
一件深藍色的露肩晚禮服恰倒好處地襯出女孩窈窕地身材。一張瓜子臉上,大而有神的
眼睛,小巧的鼻子,紅櫻桃般的小嘴,一切都是那麼精緻!一個是位肥胖的禿頂男人,
大約40歲。他長得肥頭大耳,滿臉橫肉,一說話就露出滿嘴的黃牙!
女孩正在機警地四下張望,那個男人就哈著腰,奴顏婢膝地問:"小姐,來了嗎?"
女孩並沒有回過頭來看他,依舊機警地看著天空中的一架直升機說:"嗯!沒錯!從那
架直升機裡發出了和白馬探不相上下的強烈氣息,有如惡魔般狡猾,具有穿透人心,及
高度洞察力的人!那個人到底是誰!"這個人到底是誰?就在女孩疑惑不解的時候,在
這架直升機裡面的那個人正帶著安全帽遮住了大半個臉對著對講機說著什麼!這個神秘
兮兮的人物到底是誰呢?!
正在頂樓的工作室裡嚴密監視的中森警官突然發現鍾臺的上空出現了一架直升機,
他立刻火冒三丈,對著對講機大吼:"喂,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冒出一架直升機來?
""那——好象是警視廳派來支援的!"一個部下在他背後說。
"警視廳派來的?!我不記得有申請過呀?!"中森警官回過頭來。
這時,"泉水陽一"已經拿著那頂帽子到了頂樓。到了門口,又被一個警察頭目給攔
住了。他要求看"泉水陽一"的警察手冊和駕照。
"哦……好的!""泉水陽一"從襯衣口袋了掏出了警察手冊和駕照遞給他。
"嗯!那請你說出你的姓名、年齡和出生年月!"警察頭目盯著警察手冊說。
"泉水陽一,27歲,6月2日出生!"
"很好!中森警官已經在頂樓等你很久了!"警察頭目這句話彷彿是說給泉水陽一
聽的,又彷彿是說給基德聽的。
"是!""泉水陽一"剛要伸手去接警察頭目遞過來的警察手冊和駕照,卻撲了個空。
那個警察頭目又縮回了手。
"對了,為了以妨萬一,說一下你的駕照號碼吧!"對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泉水
陽一"沒有反應過來,他愣愣地對著那個警察頭目眨著眨眼睛。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
情緒:"是!我是628605524810號!""咦?!"那個警察頭目奇怪地看著"泉水陽一"。
"啊——!""泉水陽一"下意識地捂了一下嘴巴,但為時已晚,那個警察頭目指著"泉
水陽一"對著周圍的人就喊:"是……是怪盜基德——!"。
名偵探的會集·工藤新一對怪盜基德
(五)幕後少年
"快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
一時間,走廊裡像炸開了鍋,幾十個警察如老鷹撲小雞般向基德壓過來。
幾乎在同一時間,中森警官也接到了發現基德的報告:"什麼?!在館內發現基德!
""是的!現在c組和d組的人正在追!"在和基德周旋的這些日子裡,中森警官也變得謹
慎多了:"喂喂喂!這個是真的基德嗎?""是的,沒錯!由於他背出了姓名、年齡和出
生年月以及駕照號碼,給了我們一大暗示!"行動電話的那頭焦急地報告。
"嗯?駕照號碼?!"中森警官不明白了。
"對!既然那個小偷是個能假扮他人的化裝高手,這樣一般人不太會去記的事情,
他也有可能會去把他記下來。從警視廳前來支援的那位少年是這麼說的。""什麼少
年?!"中森警官簡直一頭霧水。
這時,從那架一直盤旋在鍾臺上空的直升機裡傳來了一個年輕而堅定的聲音:"我
在重複一遍,請立刻封鎖鍾臺各出入口,在我們這邊下指示前,千萬不要開啟!這麼一
來,他就猶如被困的土撥鼠束手無策了!"年輕人剛說完,就聽到行動電話裡傳來一陣
上氣不接下氣的報告:"我是d組的中村,我們在三樓的廁所這邊把目標追丟了!""請
冷靜一點!他應該還在你們附近才對!"年輕人的指尖敏捷地在手提電腦上指點著,電
腦螢幕上出現了一張附檢視,"你們看一下三樓廁所的通風口,上面的螺絲是不是已經
鬆掉了!"中村抓住通風口的鐵欄搖了搖,沒想到鐵欄卻徑直掉了下來:"啊——!果然是
鬆掉了!""這樣的話,現在他人就在裡面,請你們繼續追吧!"年輕人冷靜地說。
按照年輕人的指示,中村他們壯著膽子爬進了通風口。
藏在通風口深處的基德聽到後面的聲音,知道警察已經發現他了,不由得一陣冒冷
汗:喂喂喂!今天的警察怎麼比平時機靈了呀!轉念一想:還是有人給他們提供線索了
呢?!那麼,他又是誰呢?哎呀,想不了那麼多了,還是先逃命吧!
知道坐在直升機上的是目暮警官時,中森警官在辦公室的玻璃窗裡直對著直升機揮
拳頭:"目暮,果然是你呀!你到底想幹什麼呀?幹嗎還帶個小鬼來這裡?負責現場指
揮的可是我!而且,你的轄區又不是這裡!""啪——!"中森警官一掌拍在窗玻璃上。
中森警官發完了脾氣,目暮警官才笑著說:"哎呀,真是抱歉!因為我之前跟他約
好要帶他坐直升機的,既然要坐,就不如帶他來參觀——"誰知,還沒等目暮警官說完,
年輕人就一把奪過他的行動電話:"警官先生,非常抱歉,現在沒有時間跟你做任何的
爭辯,如果你想抓到那個小偷,就請照我的指示去做!""什麼?!"中森警官氣得咬牙
切齒。
但年輕人卻沒理會他的感情:"他在犯案之前,已經暴露了身份,心裡也開始動搖
了,再加上他的計劃已經被打亂,這正是逮捕他的大好時機!"年輕人一邊說,一邊摘
頭上的安全帽。
"你……你究竟是誰?"中森警官緊緊地抓著窗簾對著行動電話大喊。
"我嗎?工藤新一,是個偵探!"年輕人慢慢抬起頭來,眼裡微微含著笑。
名偵探的會集·工藤新一對怪盜基德
(六)預言的應驗
"你叫工藤新一?!"中森警官的記憶裡沒有這個名字,所以他不知道這個人究竟
是誰。
那個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部下開口了:"哦,是他啊!我聽說過他的!""嗯?"中森
警官抬起頭來看著他。
"他破過大大小小的神秘殺人案件,是一個高中生偵探!?中森警官聽到這裡,
就不耐煩地轉過身對著行動電話叫開了:"那麼,你是不是也是哪根筋不對勁了我現在
對付的可是怪盜——"新一的耳朵都快要被震聾了,他把電話拿離耳朵,只聽那頭有人阻
止中森警官:"警官,對高中生別這麼——啊呀!"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聲慘叫,可惜新
一沒有看到,為了庇護他,中森警官那個部下的頭上已經吃了一個大包了!
"總之,這是警察的工作,至於你這個外人,就給我乖乖地呆在直升機裡吧!聽到
沒有!?"中森警官!"有人來報告了,"d組的中村在聽了那個少年的建議之後,在
通風口裡發現了假扮警察的基德!目前正在追捕中!""什麼?!"中森警官差點跳起來。
"我是d組的中村,目標好象準備從通風口逃出去,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先不要
急!"又是新一!他冷靜的聲音總是讓人感覺到很踏實。"請告訴我你的正確位置?"中
村抬起頭,用手電筒照了照周圍:"這個嘛!因為是在黑暗中亂竄的緣故,我也不太清
楚正確的位置是哪裡?剛才我一直從三樓往上爬,所以只知道這裡是四樓!"新一一邊
聽著,一邊飛快地在鍵盤上敲著:"放心,館內28個通風口的出口,已經都派人守住了,
請你繼續追捕,他已經無路可逃了!"對中村指示完,新一又佈置道:"守在四樓通風口
的警隊,請注意要死守住!""氣死我了!指疑米韻旅盍耍?中森警官牙齒咬
得咯咯直響。
不一會,又傳來中村的報告:"我在通風口處又追丟目標了!""你的位置是哪裡?
"中森警官氣急敗壞地問。
"這裡是……"中村探出腦袋來向通風口外看個究竟。
"四樓東側的走廊!"中村突然聽到他的上方傳來一個聲音,他驚訝的抬頭一看,
是怪盜基德!他正拿著行動電話,模擬中村的聲音向中森警官報告,"現在目標已經卸
除警察的裝扮,正朝樓梯間方向逃去,請馬上派人來支援!"發完命令,他就用麻醉劑
對著中村的腦袋一陣狂噴!
還沒等中村喊出聲來,就已經暈了過去!
而中森警官卻只聽到了"中村"的報告:"好極了!那傢伙已經脫掉了警察服裝!在
四樓和三樓的人注意,要把警力集中在樓梯間!千萬別讓那傢伙給跑了!"冷靜下來的
中森警官也犯嘀咕了:"可是為什麼?在直升機裡的那個小子,怎麼會對這個鍾臺的構
造如此清楚?""那是當然啦,因為我剛剛把這裡的資料傳送到他的電腦裡去了呀!哎
喲——"話還沒說完,那個多嘴的部下又重重的捱了中森警官一拳!
"真是奇怪了?"新一跳躍的手指頭突然停了下來,皺了皺眉頭說,"在警察密佈的
那個空間裡,他要是脫掉了警察服裝,那就不是有如海中的寄居蟹了嗎?這點我實在是
想不透!"新一的眼睛看著直升機外,好象看得很遠很遠。
"鐺——鐺——鐺!?鍾臺上的鐘一敲響了!零點了!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幾千
雙眼睛齊刷刷地聚焦到那個大鐘上,好寧靜的一刻!好緊張的一瞬!
"他預告的時間到了!"那個部下看了看手錶,對盯著大鐘出神地中森警官說。
"我知道!"中森警官眼睛眨也不眨地說。
突然,用電腦監視大鐘的一個工作人員報告說:"警官,有煙霧從施工的腳架裡冒
出來!""什麼?!"中森警官猛地撲到電腦跟前,只見一股股濃煙從腳架裡冒出來,團
團包圍住了大鐘。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所有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地看
著大鐘慢慢被煙霧瀰漫。大概有2分鐘的時間,煙霧消失了,而且,大鐘的兩個指標也
消失不見了!
接到報告的中森警官大吃一驚!怪盜基德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偷走了鐘的指標!而
且,無論在誰看來,這次的佈置都是很嚴密的!這個怪盜基德,竟然敢這樣愚弄警察署!
讓警察在市民面前大丟面子!
為此傷腦筋的不僅僅是警察!寶田和細川已經嚇得面無人色了:"這,這怎麼會!
?也有人為此歡呼的,惠子就是一個!她兩隻眼睛流露出對怪盜基德的無限崇拜:"
好厲害!好厲害哦,基德!"可是青子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在心裡罵了一句:
基德,你這個笨蛋!眼淚已經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名偵探的會集·工藤新一對怪盜基德
(七)基德被困
鍾臺發生的這一幕,在直升機上的新一和目暮警官也看得一清二楚。煙霧已經散盡
了,新一還是緊緊地盯著大鐘的鐘面。
"怎麼了,新一?"目暮警官問道。
"在搖!"新一輕輕地說,眼睛沒有離開鐘面。
"喔,你是說直升機的晃動啊!"目暮警官恍然大悟地向後一靠。
"不是的!目暮警官,……"看著鐘面,新一緊張地叫了一聲。
在鍾臺裡的中森警官再也坐不住了,他要到上面的時鐘機關室去檢視個究竟。直升
機在新一的要求下慢慢地靠近了鐘面。推開機關室的門,中森警官驚呆了:一片煙霧之
中,兩個警察衣冠不整地倒在地上。中森警官抓起一個警察的衣領:"喂,這是怎麼回
事?"那個警察微微睜開眼睛:"有警察……從通風口突然……出現,對著我們噴了奇怪
地瓦斯之後,就從那裡……到外面去了!"警察指著鐘面的中心孔說。
"什麼?!"中森警官撲到中心孔,把頭伸向外面:"既然這樣,就應該能看到那家
夥的蹤影了!"中森警官上下左右找著,突然,他看到一個人正站在鐘面上對著他笑!"
啊,怪……怪盜基德!"稍稍鎮定下來的中森警官從襯衣口袋裡掏出行動電話:"是我,
中森!找到基德了!那傢伙現在是在——"中森警官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行動電話就被基
德的魔術牌手槍打飛了!"中森警官,遺憾得很,今天我沒有時間跟你們瞎混。看樣子,
你們這一次似乎有一個相當精明的幫手!""幫手?!""還有一件事,就是刻在這個鍾
面中央的——,"基德用腳踢了踢鐘面,算是指給中森看,"暗號!""暗號?!""沒錯!
希望他能來解開!"鐘面的晃動也引起了鍾臺下看熱鬧的群眾的騷動!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工藤?"目暮警官緊張地問。
新一的嘴角泛起了一絲微笑:"在放出煙霧的同時,一起切斷照射鐘面的光線,然
後把事先裝置好的巨大螢幕覆蓋在鐘面上,然後把指標消失的影子,從設定在腳架的投
影儀打在銀幕上面。""可是,那種手法不是馬上就會穿幫嗎?""沒錯!那個手法只是
個障眼法而已!"新一推開直升機的門,一股巨大的旋風捲進了機艙。新一轉過頭來,
調皮地對目暮警官眨著眼睛說,"我猜他現在大概正躲在螢幕後面,取嵌在秒針上面的
寶石吧!這個先借用一下!"新一從目暮警官的上衣袋裡掏出了手槍!
"喂——!"目暮警官嚇得大叫。
新一卻絲毫不理會,他慢慢地端起了槍,對著大螢幕就是一槍!螢幕的一角掉了下
來,基德和中森警官呈現在了市民面前。
"喂,誰開的槍!"中森警官對著直升機大叫。
怪盜基德已經無處躲藏了!他得逃走了!可是,直升機離這麼近,根本無法使用滑
翔翼!怪盜基德開始冒冷汗了!
新一還要開一槍,目暮警官趕緊阻攔。
"放心,我絕不會打到人的!好了,魔術表演已經結束了,讓我們來瞧瞧表演者的
真正面目吧!"
名偵探的會集·工藤新一對怪盜基德
(八)最後的鐘聲
"啪!啪!"基德對著螢幕開了兩槍,大螢幕平平展展地向人群中飄去,人們嚇得
四處躲散。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又讓新一他們始料未及。
"真是胡來的傢伙,想不到他會跟著銀幕一起落到人群中!"目暮警官說。
唉,要想從那堆人裡找到他是不可能的了!新一無奈地笑著想。
這時,目暮警官的行動電話突然響了,是中森警官打來的,他在電話裡質問目暮警
官為什麼開槍!目暮警官剛要給他解釋,卻被新一一把奪了過去:"警官,怪盜剛才有
說什麼嗎?""哦,有啊!什麼暗號來著!""什麼,暗號?"鐘面上的暗號畫下來了,
可是卻沒人能看得懂!目暮警官建議在解開暗號之前,停止鍾臺的改建。目暮警官高興
地對中森警官說:"鍾臺平安無事,他的行動也以失敗告終了!"而新一卻不這麼認為,
他關心的是基德留下來的暗號。他把那些片假名轉化成羅馬拼音,再把母音往後挪動,
依順時針方向念得到了暗號的答案:這個鍾臺的鐘聲絕不交給你!
鍾臺暫時歸於平靜了,下面的人也漸漸散去!夜風徐徐吹來,一個女孩孤零零地站
在那裡,任夜風吹得頭髮飛舞!她漸漸抬起頭來,再次看著那個大鐘,我們才看清她的
面龐,是青子!她的眼裡含著淚,模模糊糊中,她想起了小時侯快鬥總是魔術般地變出
一支花來逗她開心。可是,現在呢,現在快鬥在哪裡?
突然,她感到身邊有一股熱氣,回頭一看,是快鬥!真的是快鬥!他手裡正拿著一
支花,深情地注視著青子!
時間過得真快,鍾臺的事漸漸被人們淡忘了!
一天,寺井又在怪盜基德面前提起這事,結果被基德給埋怨了一番。
"對了,後來那個鍾臺怎麼樣了?"寺井問基德。
"對了,爺爺你後來搬走了!那個鍾臺呀,噓——!"基德突然神秘地看著手錶,"3,
2,1!"就在他數最後一下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鐘聲!
"咦?那個是鍾臺的鐘聲嗎?"寺井奇怪地問。
"後來警方調查之後,知道那個時鐘上的鑽石是假的,在徵求市民的同意後把它購
買了下來!好了,差不多該行動了!目標是那個大珍珠,齡木財團的blackstar!"譁
啦一聲,基德開啟了滑翔翼。
"少爺,我知道怎麼勸你也沒有用,但是,盜一老爺曾經說過,面對對手時,那裡
就是決鬥場,不能生氣,也不能輕視,要洞悉對方的心理,面對對方的態度,要集中自
己所有的精神,使出所有自己的技巧,還有就是不能表露自己的心理和態度,——""無
論發生什麼事情,決不能忘記撲克臉,對吧!"基德轉過臉來,對著寺井笑了笑,轉身
飛向了廣闊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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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神秘的邀請函
放學後的小蘭,心情煞是輕鬆,她一邊哼著歌,一邊已經來到了自家的樓梯口。漫
不經心地,小蘭打他們家的信箱。放學後順便拿信,這已經是她的習慣了。
"我回來了!"一邊開門,小蘭一邊喊,眼睛還留在手裡的信上,"今天有信喲!"
"喔!?一邊抽菸,一邊看報的毛利只是眉毛揚了揚。而柯南正全神貫注於他的小人
書中。
走到毛利桌前,小蘭一封封翻著手裡的信。
突然,她生氣地叫了起來:"討厭,這是什麼嘛!看了怪不舒服的!""幹嗎,小蘭?
怎麼了?"毛利這才不耐煩地伸過頭來,脖子伸得長長地,向個鴨子。
小蘭把一封信放在毛利面前:"爸爸你看這封信嘛!全黑的信封上面,用白色的筆
寫著-毛利小五郎先生收-!"聽了小蘭的話,毛利使勁把煙按進菸灰缸,從桌子上拿起
那封信看了看,皺著眉頭說:"上面沒有貼郵票,也沒有寫寄信人是誰!大概又是什麼
新伎倆的請貼吧!"說完,便三下五除二地拆信了。一張小黃紙片從信封中飄到了桌上,
可是專注於信封的毛利和小蘭都去注意,只有柯南看到了。
"我看看哦!"毛利開啟信封,只見信封裡面也是用白色的筆寫著:久聞您的睿智,
因此想請您一同共享晚餐!"看看,我說的沒錯吧!反正就是想請名偵探到場,來替宴
會增添光彩吧!"毛利得意地說道。
"我想不是那樣吧!"柯南突然說。
"啊——?"毛利和小蘭都吃驚地看著柯南。
柯南的手裡正拿著剛才掉到桌上的那張小紙條:"你看這張支票,是從那個信封裡
掉下來的,上面可是寫著兩百萬元耶!""兩……兩百萬?!"毛利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柯南把支票往桌子上一放,平靜地說:"就為了那點小事,就特地寄那麼大一筆錢
來,不覺得太奇怪了嗎?更何況還不確定受邀著是否會到場呢!"聽了柯南的話,毛利
不得不思考思考了。
"爸爸!"小蘭輕輕地叫了一聲毛利。
"嗯?"毛利答應了一聲,但是眼睛還是沒有離開那張支票。
"寄信人沒有在信裡署名嗎?"
小蘭這一問提示了毛利,他看了看信下方的署名。這一看,卻驚得毛利也叫了起來:
"這是什麼署名嘛!-上帝遺棄之仔的幻影-!""討厭,這是什麼跟什麼嘛!"小蘭皺著
眉頭說道。
儘管這封信讓人心裡很不踏實,可是既然人家誠心誠意地邀請,還寄了那麼多錢來,
毛利決定還是去一趟。
第二天一早,毛利帶著小蘭和柯南到支票上指定的郵局去拿了錢。郵局的那位工作
人員可真熱情,他一直目送著毛利他們的車子開上大馬路,然後鞠了個躬才回去了。
從太陽東昇直到夕陽西下,毛利開著車整整走了一天,才開進了一座綠樹掩映的大
山裡。小蘭和柯南都已經在車上睡著了。
月亮已經悄悄升上了夜空,星星也開始眨巴著眼睛露出了笑臉。毛利一臉疲倦地剛
剛把車拐上了一條環山公路,突然,"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車的左後方向下一沉,沉
睡的小蘭和柯南都被驚醒了。
"糟糕!"毛利叫了一聲,"柯南,幫我看看你那邊的輪胎!""怎麼了,爸爸?"小
蘭揉著惺忪的睡眼問。
"哦,這邊的輪胎都癟掉了!"柯南扒著車窗望下看了看。毛利扶著方向盤絕望地
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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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絕處逢生
剛剛知道怎麼回事的小蘭嚇了一跳:"啊,爆胎了嗎?""真是夠倒霉的耶!"毛利
開啟車門去車後箱裡拿備用輪胎,"咦?怎麼沒有放備胎?!"開啟箱蓋的毛利才發現裡
面是空的。"媽的!"毛利罵了句娘,狠狠地關上車箱蓋。
"叔叔!"柯南在前面叫毛利。
"什麼事?"毛利沒好氣地問。
"你看那邊,那邊有家加油站耶!"
順著柯南指的望過去,果然,就在前面100米的地方,有一家還亮著燈的加油站!"
哈哈!太lucky了!"毛利忘了剛才的沮喪,得意地大笑著向加油站走去,一邊走嘴裡還
一邊說,"所謂的絕處逢生可能就是這樣吧!"修好輪胎,夜已經墨似的染黑了大地,更
倒霉的是居然下起雨來!在這麼個大山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天已經很黑了,還
下著雨!這……毛利越想心裡越發毛,不由得加大了油門!可是,天公已不作美了,這
地公也不幫忙!那家加油站指的什麼捷徑嘛!車顛簸得人都快散架了!小蘭和柯南緊緊
抓住車的把手,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可惡,這是哪門子的捷徑呀!那個加油站的臭老頭,竟然讓我們走這條爛路!"
毛利一股無名的火又衝了上來。
"爸爸,真的走這條路沒錯吧!"小蘭身體動都不敢動。
"那是當然!他特地把我叫到加油站裡,還叫我買了一份附近的地圖呢!如果不是
這條路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毛利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前方的路。
終於,車子又上裡一條盤山公路!三個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哎呀,總算上了一條象樣的路了!"
"不過,那好象真的是條捷徑耶!"柯南遠遠地望著那條走過的路說。
"嗯?"毛利稍稍轉了一下頭。
"你們看,現在在右側逐漸看得到的房子,就是現在我們要去的目的地,那個叫做-
黃昏之館-的地方,對吧!"墨藍色的大山中,遠遠可見一星半點的燈光從一幢別墅裡
射出來。
"不過,那幢房子還真讓人看了出一把冷汗呢!與其說是黃昏之館,不如說是吸血
鬼之屋呢!"毛利看了一眼,不滿意地皺著眉頭說。
聽了毛利的話,小蘭害怕了:"爸爸,我們真的要去那裡嗎?""笨蛋!都已經收到
那樣的邀請函了,有道理說不去嗎?更何況裡面還有張兩百萬元的支票呢!""可是,
那張邀請函的署名處,不是寫了讓人不舒服的名字嗎?!"小蘭反問道。
"是啊!上帝遺棄的什麼來著?被太在意啦!"毛利安慰女兒。
柯南扒著車窗,看著那幢別墅漸漸被前面的山擋住,他的心裡充滿了對那幢別墅的
好奇。
可是,過了一會,小蘭又搖著毛利的胳膊說:"爸爸,我看還是不要去好了!""都
已經快到了,還說這種話!"毛利瞪了小蘭一眼。
小蘭低下頭嘟噥道:"因為……要是有吸血鬼的話,就糟了!""胡說什麼呀!日本
怎麼會有吸血鬼這種東西!如果真要說的話,也只有那個吧,也就是山妖婆婆!"剛說
完這句話,突然,毛利看見前面路中央有一個黑影!
"啊——老妖婆!"毛利和小蘭同時大叫一聲,車子在老妖婆的前面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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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不同尋常的偶遇
只聽那個黑影慢慢地說:"對初次見面的女性說這種話,也未免太過份了吧!"毛利
這才定睛一看,原來是個老婆婆,但卻不是山妖婆婆!那位老婦人打著一把傘,戴著一
副小眼睛,佝僂著矮小的身體,在車燈的照射下的確有點像山妖婆婆!
"礙…真是非常抱歉!"毛利支吾著道歉。
柯南從後面的窗子伸出頭來問道:"老婆婆,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啊?""正如你們
看到的,我可愛的飛雅特引擎熄火了!"果然,老婆婆的身後停著一輛色的汽車。"所以
我在這裡等有沒有人經過。"說完,老婆婆走到車窗前神秘地問毛利,"你們也是要去黃
昏之館對吧!方便的話,可不可載我一程?""這個嘛……無所謂的啦……那就請你坐
後座吧!"毛利指了指後座。
"能不能請你在順便幫個忙,把我放在可愛的飛雅特上面的行李也搬過來呢?"老
婆婆的口氣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好!好!好!"毛利無奈地答應道。
"那就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老婆婆上車後一直在看書,一路上沒人說話了,大家都這麼安靜地坐著!過了好長
時間,小蘭微紅著臉問毛利:"爸爸,還沒到嗎?""嗯!還得等一會吧!怎麼了?""
人家想上洗手間嘛!"小蘭用手捂著嘴輕聲說。
"真是的!"毛利不耐煩地嘟噥。
後面的老婆婆還是聽到了小蘭的話,她抬起頭來說:"小姐,我這麼說可能有點多
管閒事,不過我們鎮上的國小的校長可是經常這麼說哦,一個成功的人,是絕對不會讓
機會溜走的!有些人總以為還會遇到相同的機會,誰知道卻把難得的機會錯過了,後來
再怎麼等就等不到了!剛才你們去加油站的時候,怎麼不把握機會上廁所呢?""咦?"
小蘭奇怪地看著這個老婆婆。
柯南也轉過頭來問:"老婆婆,我們剛才去加油站的事,你怎麼知道的?""這很簡
單啊,小朋友!"老婆婆慈祥地微笑著對柯南說,"你看前面那個空掉的菸灰缸,以及落
在那邊的那個剛抽沒多久的菸蒂,菸灰缸裡的菸蒂曾多得滿出來,就證明他是個大煙槍!
"老婆婆看了毛利一眼,繼續說道,"可是現在這個菸灰缸是空的,而這個菸灰缸被清空
的唯一可能性,就是你們剛才曾到過10公里前的那個加油站,因為會讓一個陌生老太婆
上車的紳士,是不可能當著女兒的面把菸蒂往外丟吧!"老婆婆一口氣分析了這麼多,
而且句句說得合情合理,不由得讓毛利他們倒抽一口冷氣!
毛利感到這個老太婆不同尋常,他結結巴巴地問:"請……請問一下,老婆婆!
你……你到底是誰?""我叫千間降代,跟你一樣是個偵探喲,沉睡的小五郎先生!"老
婆婆一下又頑皮起來。
"千間降代?!"毛利失聲叫道。
"你就是那個坐在安樂椅上,只聽人家說案情的發展,就能解決案子的……那個有
名的……"小蘭驚訝得話都說不完整。
"還好啦!抑皇歉隼鹹哦眩荒憬駁媚敲蠢骱Γ?千間降代謙虛地笑笑說。
坐在千間降代一邊的柯南簡直就是驚訝得合不攏嘴了,他在心裡暗暗叫了一聲:哇,
這個人就是……"總之呢,這個菸灰缸就暫時交給我保管啦!"千間降代自顧自地拿下
菸灰缸,毛利急得大喊:"喂,拜託……"千間降代卻不緊不慢地警告毛利說:"即使到
了黃昏之館,也請你不要在我面前吸菸,因為我真的很怕煙味!""可惡!"毛利暗罵了
一聲。
名偵探的會集·工藤新一對怪盜基德
(十二)又是偵探!
車子又在黑暗中行使了近一個小時,經過了一個叉路口,開過了一座小木橋,才到
達黃昏之館。小蘭一跳下車子就直奔館裡的洗手間而去。毛利撐著傘站在雨裡,看著眼
前被稱為黃昏之館的龐大建築物,不由發了句感慨:"呀——!走近一瞧,還真的越看越
象鬼屋呢!""哇!這麼多的車子呀!"那邊柯南驚訝地叫道。
毛利走過去一看,還真是的,有寶馬、法拉利、保時捷,一字排開,都是名貴的車
子!
"哇,是羅密歐耶!"毛利大叫著撲到一輛藍色的車子上,"真是酷斃了!哈哈——"
"喂——!"只聽一聲低沉有力的聲音傳來,車子上面下來一個叼著菸斗的男人!一頂寬沿
帽幾乎遮住了他的眼睛,吐了一圈煙霧之後,那男的繼續低沉著聲音對毛利說,"不要
隨便碰我的女人,它可是我花了五年時間,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母老虎!要是被陌生男
人的髒手碰到、突然移情別戀的話,那我就頭疼了,對不對啊,小鬍子?"那男的目中
無人的瞥了一眼毛利。
"小鬍子?!"毛利還第一次聽到有人竟敢這樣稱呼他!
"好久不見了,茂木!你也受到了邀請嗎?"千間降代一邊把傘移到了毛利頭上,
一邊跟那個男人打招呼。
"喔,千間婆婆是你啊!這麼說,你也是囉!"那男人趕緊拿掉菸斗,換了一副尊
敬的口氣說。
柯南看著那個男子的背影心裡想:茂木?難道他是偵探茂木遙史?
"你真的沒事嗎?上個禮拜報紙上還刊登說你在芝加哥遭到黑手黨槍殺!"千間婆
婆一邊走一邊問茂木。
"哼,那麼久遠的事,我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茂木不屑地說。
"哎,對了,你是不是也該成家了吧!再過三天你不就四十歲了嗎?"千間婆婆媽
媽地問。
"嗯——那麼久遠的事,我怎麼知道啊!"茂木含含糊糊地答道,"現在我最想要的,
就是讓我這個從剛才就一直就慘叫的肚子,能好好地飽餐一頓!"他們四個人一行走上
階梯,茂木上前敲門。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傭,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說:"歡迎光臨!
請問是茂木先生、毛利先生還有千間女士嗎?已經久候各位的光臨,請進!"大廳裡的
燈光昏黃而搖曳,裡面空蕩蕩地,連一個人也沒有!
"哎——,這屋裡真是——"
毛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千間老婆婆笑著搶了過去:"象間鬼屋是嗎?""咦?嘿嘿!
"毛利被千間說得不好意思了。
"請各位把雨傘放在這裡!"那個年輕的女傭在指著大門旁邊一個塑膠桶說。
"哦,好的!"毛利他們答應著走過去放傘!
突然,一個穿著西裝,留著小鬍子的矮胖男人在樓梯邊對那女傭惡生生地喊到:"
你過來一下!""嗨!抱歉失陪一下!"那女傭答應著,向毛利他們說了一聲就趕緊跑了
過去。
"我剛才去你們廚房看了一下,——"
茂木看著那個矮胖男人,皺著眉頭對毛利和千間說:"我記得那個人——""美食偵探——
"毛利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矮胖男人,接過茂木的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