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長史額頭上破了一個大洞,血流一地。
楊盈扶起他:杜大人,醒醒!孫朗連忙幫他上藥包紮,但杜長史受傷嚴重,血還是很快湧出。楊盈揚聲:錢大哥,錢大哥!
孫朗:老錢在湖邊。
楊盈急了:這怎麼辦?
孫朗:得馬上送他去醫館,不然活不了。兩六道堂剛抬起杜大人,侍衛甲匆匆跑進:快,馬車已經在門口了!外頭
朱衣衛的人好象察覺到了什麼,一直在往這邊盯……杜大人怎麼了?!孫朗:別問了,趕緊走!一行人急急向外奔去,但一路上,鮮血不斷從杜長史頭上湧出,滴在地上。楊盈看到了這一切,她的腳步越來越慢,最終,她突然停下了。孫朗:殿下?!楊盈:我們應該在半個時辰之內趕到城門,在城外和遠舟哥哥他們會合,
是不是。孫朗:是。
楊盈閉了閉眼:那我不走了。
孫朗:殿下!楊盈:杜長史的傷拖不了半個時辰,而我們只有一輛馬車。現在你馬上帶
他去醫館找個大夫,讓他在馬車裡為杜長史治傷……孫朗:不行,要不索性把杜長史留在這裡,我們先撤?楊盈:絕對不可,他的傷這麼重,留他在這就是死。一路以來,杜長史教
了我那麼多。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要是為了自己的平安任他去死,一輩子良
心難安。
孫朗:殿下也以可以騎馬跟我們一起走!楊盈:不行,太打眼了。外頭朱衣衛的人說不定已經來了,看到孤、再看
到這血,一定會起疑的。萬一影響到了遠舟哥哥他們,一切就完了。所以我留下,你們走,別擔心我出事,我畢竟是禮王,他們不會對我怎麼樣的。等你們救了皇兄,再想法子來救我也不遲。
孫朗:不行,這絕對……
楊盈:孫朗!孤的命令,你竟敢當面違抗!孫朗跪下,急了:顧大人要我務必安全把您送到城外,臣哪敢……楊盈:你忘了,這個使團的任務,是救回皇兄,而孤,是這個使團的首領!
孫朗,現在孤命令你,即刻出發,不得多言!
孫朗顫抖,虎目含淚。楊盈替他抹去眼淚:孫大哥,以前一直都是你們保護我,現在,輪到我為
你們做點什麼了。快走!
孫朗和其餘六道堂重重磕頭:謹遵殿下令諭!殿下,保重!
眾人一抹眼角,抬著杜大人匆匆而出。
20、四夷館院門口夜外
朱衣衛五六位暗哨正在角落盯梢著,鋼刀已經拔出了一半。這時四夷館大門開啟,一群人急急抬著杜大人而出上了馬車。侍衛甲(o.s.):杜大人?!這是怎麼了,這麼多血!孫朗(o.s.):剛才撞到了頭,得趕緊送到醫館去!楊盈(去除斗篷)在門口:別囉嗦了!務必要把杜大人治好!快!別耽擱
了!孫朗:是!
一行人匆匆而去。楊盈擔心地遙望他們離開的方向,半晌才轉身進了門,大門關上。朱衣衛迅速接近大門,朱衣衛頭領沾了地上的血聞了聞。一位在更近接大門的角落的暗哨奔了過來(o.s.):卑職看得很清楚,那
個姓杜長史的確受了傷。
朱衣衛頭領:血也是熱的。
他看了看門的方向:不用管他們,只要看住了禮王這個正主就行。
眾朱衣衛重新回到了盯梢的角落。
21、四夷館院門內夜外
楊盈貼著門縫,聽到了眾朱衣衛所有的對的話,也看到了他們的離去。
她長鬆了一口氣,腿軟地走下階梯,卻陡然發現曾經熱鬧的院子裡空空蕩蕩,只有她一個人。
楊盈環顧四周,情不自禁抱緊了自己。
她走到院子正中,跪下,雙手合什:九天神佛在上,求您保佑遠舟哥哥和如意姐平安出城,保佑錢大哥、十三哥、孫朗他們,還有元祿毫髮無傷;保佑我皇兄……信女楊盈,願折壽十年……(突然睜開眼,眼神變得堅毅)不,本王楊盈,誠發此願,若能靈驗,孤必捐銀千兩,賑濟天下貧寒!
她重重地磕下頭去,再起身時,已是腳步堅定,眼神堅毅。
楊盈看向天上的彎月:如意姐,你覺得,這一次,我做得對嗎?
22、安國宮門門洞夜外
宮門外,守衛震驚地看著擔架上的如意,她混身是血,藏在亂髮下的臉色蒼白,眼睛半閉不閉,尚有呼吸。
披著斗篷的鄧恢出示令牌:奉聖諭,星夜押解欽犯入宮。守衛忙讓開,鄧恢帶著如意等人急步進入宮門外門。一行人走到宮門內門,鄧恢又向另一波守衛出示令牌,而後宮門內門開啟。
23、一組鏡頭
六道堂的人滑走了一大半。
顧遠舟轉身對梧帝:你們先走,我來殿後。
梧帝緊張。
於十三一挑眉毛,上前戲謔地:沒事,有臣呢。他一把拉起梧帝,從背後環著他,兩人一起上了吊索。於十三:害呢怕就閉上眼睛,不害怕呢,就跟臣一路欣賞一下湖光山色。
走你!
於十三帶著梧帝滑向對岸。
梧帝神情緊張,緊閉雙目忍受。
可就在他們到達湖中心時,岸邊的朱衣衛巡查隊加快步伐半跑了過來,領頭的(o.s.):走快點,巡完這一圈,我們也去紅香樓看看熱鬧——
六道堂人迅速躲藏,但最後一人動作稍慢,他的身影已被巡查的朱衣衛錯眼發現。
朱衣衛:是誰?!
他們衝了過來,六道堂人只得立刻應戰,雙方激烈交戰中,領頭朱衣衛發覺了不對,他格開一人,奔向湖邊,將手中的火奮力向湖心扔去。
火把在空中翻飛,照亮了湖中間飛索上的於十三和梧帝。朱衣衛首領:他們逃了!朱衣衛眾吹響了警哨。一邊跟六道堂纏鬥,一邊紛紛拿出機弩,「奪奪」
向湖中射去。錢昭帶人衝上,揮箭相隔,但仍然有不少射向湖中。
24、湖中夜外
於十三和梧帝身在空中,於十三雖盡力用一手拔劍格擋,但仍然避無可避。眼前一箭就要射中梧帝,於十三在空中奮力轉了半圈,用右肩擋住了飛來的一箭,但他仍咬牙道:抓穩了,千萬別掉下去!
但飛箭還是向這個方向密集而來,緊要關頭,顧遠舟踩著飛索,如凌波微步飛身而至!他運劍如風,將於梧兩人面前的飛箭全數擋掉:帶他下水!
於十三:好!
他一拉梧帝,兩人墜入水中,梧帝這時也清醒過來,奮力和於十三一起遊向湖邊。
顧遠舟站在飛索上,和他們保持著同樣的速度,繼續格擋著箭雨。
25、湖邊夜外
快到岸邊時,顧遠舟搶先幾步躍到岸上迎敵,但此時,趕來增援的朱衣衛已經越來越多。六道堂諸人忙於應戰,竟沒有人來接應於十三和梧帝。
於十三先游到湖邊,因為一肩有傷,他費力地爬了起來,一邊捂住肩頭的傷,一邊伸手去拉後游到的梧帝。
可就在梧帝藉著他的手發力起身的那一瞬間,一朱衣衛從岸上直躍而出,揮刀向於十三背後直劈而來,於十三面朝湖面,根本不知攻擊的存在。
說時遲,那時快,正在起身的梧帝想也沒想,便和身迎了上去,撞開了於十三,自己捱了那一刀。
於十三回過神來,反手和朱衣衛交戰,將其斬於劍下後,匆匆趟水扶起半泡在水中的梧帝:聖上!
梧帝臉色蒼白,血溼半身,早已沒了反應。
26、安國皇宮寢殿夜內
昏迷的如意躺在擔架上,被放置在寢殿的地上。
穿著睡衣,僅隨意披了件外衣的安帝疾步出現。
鄧恢和在擔架邊的朱衣衛(也披著斗篷)跪下:聖上萬安。
安帝有些急切:抓到任辛了?
鄧恢:臣幸不辱命。安帝鬆了一口氣,對內侍:都出去,不得朕旨意,不許進殿!安帝走到地上的擔架,自然地皺眉俯身察看,探身去摸如意鼻息:怎麼已
經死了?話音剛落,擔架邊維持著行禮姿勢的朱衣衛突然暴起,電光火石間制住了
安帝,一把匕首橫在了安帝的頸上。室內的內侍和鄧恢、朱衣衛都驚呆了,一時寂靜無聲。良久,安帝沉穩中難掩驚惶的聲音響起:你是誰?「朱衣衛」一抹臉,撕下一張人皮面具,赫然竟是昭節皇后的臉!(特效)
此刻昭節皇后的臉與安帝記憶中的昭節皇后臉疊加在一起。
(閃回)昭節皇后在火焰飛舞的邀月樓頭與安帝遠遠相望,眼神中有不捨、有淒涼、
有絕決。
火焰吞沒了昭節皇后的臉。
(閃回結束)
安帝:皇后!「朱衣衛」:聖上想起來了?聖上還記得娘娘是怎麼死的嗎?安帝聽出了聲音不對:你不是皇后!「朱衣衛」莫測一笑,再次撕下一張人皮面具,這一次露出的是如意的臉:
我不是。聖上,是我,任辛。
安帝眸子劇烈收縮,他看向鄧恢:你們膽大包天,竟敢勾結謀害朕躬?!
早已執劍想要進攻如意的鄧恢一凜:聖上,臣絕無二心——
如意:他那麼蠢,不配和我合謀。
她挾持著安帝一步步往殿外走。
鄧恢:放開聖上!弒君是死罪!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如意:我既然敢來,就沒想能活著出去。
鄧恢:你到底是怎麼混進來的?!
如意一笑:鄧指揮,無論是朱衣衛還是這皇宮,我都比你要熟一點。
27、一組鏡頭
如意在大相國寺的最後關卡與少女朱衣衛對戰。
便裝的少女朱衣衛和一疤臉女子在樹下相擁痛哭,口型(姐姐)。
金沙樓,疤臉女子突然激動:求大人把我的妹妹救出來!她才十六歲,就也被拉去做了白雀!我想救她,可她還在名冊上,逃不掉也離不開!
如意和金媚娘從僻靜處轉出出來,站到了少女朱衣衛和疤臉女子身邊。疤臉女子拉著少女朱衣衛跪下了。
如意在大相國寺和少女朱衣衛相鬥,如意一使眼色,少女朱衣衛一劍向她的琵琶骨刺去。(特效)劍尖在刺入如意身體前就已折裂。
如意暈倒過去,躺在擔架上被抬走,抬她的朱衣衛在抬起臉,卻是金媚娘假扮。
皇宮宮門門洞,鄧恢正向內門的守衛出示令牌入宮。
而在牆洞的陰影處,一扇隱秘的小門開啟了。擔架上的如意迅速起身,一具女屍被放在擔架上。如意迅速戴上人皮面具,披上斗篷,戴好朱衣衛的帽冠。
等鄧恢交接完畢示意他們跟上時,如意已經成了後面那位抬著擔架的朱衣衛。
28、安國皇宮寢殿夜內
如意帶著安帝一步步向殿外走去。
安帝向不得不跟隨的鄧恢使了眼色,往地板和天花板一瞟。鄧恢微微點頭,突然搶上前攔住如意的去路:停下!你到底有什麼要求?!如意自然地繞開他:呆會兒你就知道了——話音剛落,安帝的腳便在地板上的某處重重一踩,地板上立刻陷落出一個
大洞,安帝瞬時間便墜落洞中!如意下意識穩住身形,剛躍到洞邊站穩,便被從天而降的鐵籠籠個正著。鄧恢急忙伸手拉起洞中的安帝:臣護駕不力……安帝大聲打斷他:侍衛何在,都給朕進來,有刺客!片刻間,十數名侍衛湧入,團團圍住了鐵籠。安帝目光陰冷,指著鐵籠中困獸般的如意:給朕殺了她!眾侍衛撲向鐵籠,如意卻冷冷一笑:做夢!她抽出腰中之劍,劍身上赫然刻著「紅塵」二字,如意一個旋身,那劍鋒
不可銳,瞬間竟將鐵籠刺斷!侍衛們大驚失色,急衝向前,如意撒出一把銀針,他們全數倒地!鄧恢早已抱著安帝已滾地躲避,此時一個鯉魚挺身彈起,和如意再次鬥在
一起。
如意:鄧指揮,這一次,才是我們真正的決戰!兩人如狂風暴雨一般疾鬥。
安帝爬起後奔向陳列著寶刀的几案。
如意持劍猛攻,鄧恢終中一劍倒地。與此同時,如意頭也不回,左手兩隻鐵指甲緊緊夾住了身後安帝刺來的寶
刀刀尖,右手再揮劍重重一劈。一瞬間,安帝手中的寶刀直直斷為兩截,他不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隨即被
一劍橫在了頸上。如意:這把劍是我情郎送我的定情信物,至今還未嘗過人命,聖上,你要
不要做第一個?
安帝: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殺了朕,為皇后報仇?還是想要金銀賞賜?
如意:我想要,敲響景陽鍾。
29、一組鏡頭
宮城城樓上的景陽鐘被敲響,響亮的鐘聲劃破了夜空的寂靜。宮女內侍們紛紛從床上爬起:景陽鍾,召集百官的景陽鍾!出什麼事了?!
鐘聲迴盪天際,臣子們也紛紛披衣離開臥室。百姓們從屋內探出頭來,一臉驚疑。一長鬚老臣急急上車:快,快,出大事了!數百安國大臣們騎馬、坐車急急奔向宮城。30、道路夜外
鐘聲迴盪,夜色中,大臣們趕往皇宮的車馬行色匆匆。
有一輛馬車卻和大臣們反向而行。
馬車中正是顧遠舟、於十三、錢昭和昏迷的梧帝。
錢昭正在用銀針給梧帝診治,他緊鎖雙眉。
31、四夷館外夜外
守在四夷館外朱衣衛也聽到了景陽鍾。
他們正在驚疑不定,兩聲鳴鏑突然先後破空響起,兩種不同的聲音先後劃破天際。
朱衣衛首領臉色大變:進四夷館!
他們開始撞門。
32、朱衣衛總堂夜外
聖衣衛中紛亂一團,一衛眾奔向鄧恢親信:大人,兩聲鳴鏑先後響起,宮裡和東湖那邊都出事了!
鄧恢親信臉色鐵青,大聲對衛眾:鎮靜!兵分兩路,一路去城門圍堵安國人,一路趕往宮中!
33、一宅院夜外
馬車駛入一宅院的後門,後門立刻關好。
六道堂從人躍下馬車。
錢昭收針:血止住了,人什麼時候醒不知道。
元祿:反正他已經暈過去了,要不索性就拉著他的手寫一封雪冤詔,血書,血書就不用什麼花押玉璽了!
顧遠舟按住了他:不可。剛才是他救的十三。
元祿:那現在怎麼辦?
顧遠舟:按計劃,等你如意姐。
他揚聲:孫朗!
孫朗出現。
顧遠舟在院中張望:殿下呢?孫朗突然跪下,顧遠舟心知不妙,抬首一看,便看到了廊下正替已經包紮
好頭上傷口的杜長史灌藥的大夫。
顧遠舟拎起孫朗的領子:出什麼事了?!
34、四夷館院子夜外
朱衣衛齊心合力,終於衝開了四夷館的院門。
院內卻空無一人。朱衣衛首領大驚:搜!禮王還在裡面,我們守得像鐵桶一樣,他又沒有長
翅膀,飛不出去的!
眾朱衣衛衝入房舍中搜查。房舍對面的閣樓上,楊盈遠遠地看著這一切。她深吸一口氣,將一根線香
綁在彈弓上用力彈出。點燃的線香落到屋頂上,早已澆過油的屋頂立刻燃起了大火。朱衣衛驚惶失措。楊盈奔到閣樓臨街的那一面,拿出鑼猛烈敲擊:走水了!走水了!孤乃安
國禮王!朱衣衛夜半放火,想殺了孤!!快來救孤!
35、四夷館外夜外
百姓們聽到鑼聲,紛紛湧出。從他們的角度,可以看到四夷館閣樓上不斷敲鑼的楊盈,但卻無人敢靠近。百姓甲:大半夜,又是鍾又是鑼的,到底怎麼回事!話音未落,楊盈大聲道:朱衣衛夜半放火,想殺了孤!!救孤者,重賞!
她向百姓們撒出一把金瓜子。
有百姓撿起:是金的!金的!
百姓們蜂湧而入四夷館大門。
36、宮門外夜外
鐘聲中,百官急急往皇宮。
宮門外,長鬚老臣隨著人流急急奔走,突然間,前面的人驟停。長鬚老臣撞上了他的後背。
長鬚老臣正欲發怒,卻見前面的官員們紛紛停住了步伐,齊齊抬首向宮城上方抬頭仰望。
長段老臣也跟著仰頭,一瞬間,他的眸子驟然放大——宮城上,疾風獵獵,如意正執劍控制著安帝,站在牆垛上!
火把將如意紛飛的長髮和安帝慘白的臉色映得分外鮮明!
37、宮城上/下夜外對切
鄧恢執劍,與如意曾對峙之勢:任辛,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如意手一揮,暗器發出,擊斷了宮城城樓上景陽鐘的繩結,景陽鍾重重地落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原本宮城上下侍衛百官激動紛擾的的聲音瞬間被蓋過。他們也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耳朵。
響聲停息之後,便是一片寂靜。
引時,如意朗聲道:列位臣工,我乃朱衣衛前任左使,任辛!史官何在?
她的聲音響徹夜空。
鄧恢親信率衛眾此時正好奔至,他們都情不自禁地抬首仰望任辛。
長鬚老臣上前:我乃丞相王東來,如今總裁國史院!任辛,你可知道挾持聖上,乃是七逆之大罪!
如意哈哈大笑:聖上當年就曾誣陷我謀害先皇后,那也是七逆大罪,五年前我都不怕,難道現在我會怕嗎?!
宮城下的百官頓時譁然。
安帝低聲對如意:此處已是絕地,你就算殺了朕,一個人也跑不了的,如果你懸崖勒馬——
如意卻突然用劍勒上了他的脖子,安帝鮮血直流。
鄧恢:住手!任辛!你敢弒君!
如意回首:我是朱衣衛最好的殺手,我為什麼不敢弒君?!
宮城下的百官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最終,還是長鬚老臣鼓起勇氣道:任辛,你到底想要什麼,不妨直言!如意:聖上,我要你當著百官、當著史官,大聲說出來:五年前,刺殺昭
節皇后的真兇,到底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