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想要,我當然能給你。怎麼樣,」桑延抬手,用指腹輕蹭了下她的唇,語氣又拽又牛逼,「還來不來?」
–
溫以凡是真被桑延的無恥驚到了。
接下來的時間,溫以凡終於開始自我反省,覺得自己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能再像從前那般有什麼說什麼。
她這會兒才意識到,桑延不是不敢。
而是為了給她點面子,以前都裝作不敢。
兩人進包廂的時候,裡頭已經坐滿了人。左右分別有兩張大圓桌,鍾思喬旁邊兩個位還空著,似乎是給他倆留的位置。
打了聲招呼後,溫以凡往四周看了圈,發現在場大半的人她都認識。有些前不久在校慶上見過,但大部分人,她已經叫不太出名字。
一群人邊吃著飯邊聊天,飯後也沒急著走,直接在包廂裡玩起了遊戲。人多,蘇浩安便建議起玩狼人殺,分為兩桌。
這遊戲溫以凡和桑延都算擅長。
但擅長的方式不同。
一個是因為情緒全程沒多大起伏,總是平平和和的,讓人看不太出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另一個則是太能扯,懶懶地分析出一大堆場上的局勢,還能讓人覺得他說的極為有道理,整局遊戲把其他人帶著跑。
到後來,溫以凡和桑延就像是被孤立了一樣。
所有人一開始就把他倆投了出去,也導致他們的懲罰次數也多了起來。
懲罰仍舊是真心話大冒險。
新一輪結束,平民勝利。溫以凡和桑延的身份牌都是狼人。
兩人都得被懲罰。
溫以凡抽到大冒險,桑延抽到真心話。
向朗看著桑延,隨意地問了句:「你的初戀是誰?」
其餘人都覺得他這問題像廢話似的,發出掃興的一聲。桑延下巴稍揚著,偏頭看向溫以凡,直截了當道:「溫以凡。」
「……」
另一側酒量差的一批的蘇浩安站了起來,整張臉喝得通紅,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溫以凡,你給你初戀打個電話唄。」
桌上安靜下來,瞬間明白了剛剛向朗問那問題的原因。
明顯是串通好給桑延來個不痛快。
桑延抬眼,看向蘇浩安,唇線漸漸拉直:「有意思?」
溫以凡在一旁看著他裝模作樣,默了兩秒,也配合著說:「但我初戀最近訂婚了,這麼晚打電話,我擔心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見桑延這模樣,喝上頭的蘇浩安也有點慫:「行吧,那就不打了,你形容一下吧。」
「行。」溫以凡看向桑延,盯著他的五官,慢吞吞地描述過去,「黑短髮,濃眉,眼睛也很黑,內雙,高鼻樑,薄唇——」
蘇浩安饒有興致地聽著。
溫以凡頓了下,繼續說:「笑起來右唇邊上有個梨渦。」
在場其他人頓時清楚她說的是誰。
再看著桑延這悠哉的模樣,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可以啊。」但蘇浩安壓根沒往桑延那處想,只覺得巧合的要命,「一大老爺們兒還有梨渦這麼娘炮的東西,除了桑延這狗逼我就沒見過誰有了。」
「……」
沒多久,蘇浩安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瞬間噤了聲。話題就這麼過了,又開始新的一輪遊戲,熱鬧的氣氛再度帶動起來。
這輪結束後,一個男生抽中大冒險被叫去外邊找個女生要微信,好些人跟了出去。
平時對這種事情最積極的蘇浩安在此刻倒是繼續喝著酒,理智在某一刻徹底沒了。他突然停下動作,起身到桑延旁邊:「兄弟。」
桑延抬頭:「幹什麼。」
蘇浩安盯著他:「我對不起你。」
桑延:「?」
溫以凡坐在桑延的旁邊,也有點茫然蘇浩安這突如其來的舉動。
「我…」蘇浩安說話聲渾濁,帶著鋪天蓋地的酒氣,一大老爺們說著說著就開始哽咽,「都怪我瞎起鬨……」
聽到動靜,另一桌人也停止遊戲看了過來。
桑延見一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皺著眉說:「你有什麼事兒?」
「你都訂婚了,好不容易要跟你日思夜想的女神結婚了…都怪我!今天讓你認清了事實!」蘇浩安嗓門很大,像是怕全世界聽不見似的,「原來你只是個替身!」
「……」
「梨渦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