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開頭的那個字換了。
好像就變得溫柔了起來。
溫以凡舔了舔唇,忽地喊他:「桑延。」
桑延:「嗯?」
「你妹妹有個小名叫只只,你有嗎?」也不等他回答,溫以凡就繼續說,「是不是也改成讀第一聲,叫‘煙煙’。」
「……」桑延扯她臉,有些無言,「沒有。」
「那還是繼續讀第二聲嗎?」溫以凡又道,「叫‘延延’。」
「你困了?」桑延盯著她,忽地笑了,「在這胡言亂語什麼呢。」
「哦,那就是。」溫以凡沉默兩秒,開口,「阿延。」
「……」
瞧見他稍愣了的表情,溫以凡探頭去親了親他的嘴唇,而後爬了起來,故作很自然地說:「我去睡覺了。」
桑延反應很快地把她扯回來:「喊我什麼?」
溫以凡半趴在他身上,沒再不好意思,唇角彎起:「阿延。」
桑延喉結滑動,輕吻了下她的唇角。
「嗯,以後都這麼喊。」
–
這次跟桑延父母的見面,讓溫以凡每週的日常生活加多了個行程。她很喜歡桑延家裡的氛圍,所以有空就會拉著桑延回他家吃飯。
讓桑延這段時間回家的次數加起來可以跟去年下半年相抵了。
兩人把搬家時間定在28號。
提前一週就陸陸續續開始收拾東西,搬家前一晚,溫以凡繼續著收尾的工作。她的房間已經被整理了大半了,只剩一下雜物還沒清理好。
溫以凡收拾了一陣,房門從外頭被敲響。
她隨口說了句:「你直接進來就行。」
桑延推開門進來,往她方向四周掃了眼,皺眉:「別坐地上,不是還生理期麼。」
溫以凡只好站了起來。
桑延:「要我幫忙麼?」
溫以凡指了指書桌的方向:「那你幫我把那邊的東西裝進去,我已經整理好放桌上了。」
「行。」
說完,桑延搬起桌上的資料,一摞一摞地往箱子裡塞。搬到最後一摞時,像是注意到什麼,他的動作一頓,慢騰騰地拿起來看了眼。
是一個小本子。
此時被反著放,露出本子的背面。上邊被人用水性筆簽了個巨大的名字,佔據了背面的整一頁,看著亂七八糟地,很難辨認出對應的是什麼字。
旁邊的溫以凡還在說話:「你房間收拾得怎麼樣了?」
桑延沒應話。
溫以凡又說:「我一會兒也去幫你吧?」
桑延依然一聲不吭。
溫以凡覺得奇怪,順勢看了過去。
就見桑延手裡拿著個本子,神色意味不明地。本子上面是很久之前,穆承允給她籤的名。
「……」
溫以凡一頓,頭皮發麻,但也覺得他應該認不出是什麼字。她又垂下眼,故作如常地繼續收拾東西:「我們十一點前應該可以收拾完——」
「溫霜降,」桑延打斷了她的話,「你膽子還挺大。」
「……」
「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你這麼珍藏你那追,噢——」桑延咬字重了些,極為刻意地改了口,「前同事,的簽名做什麼。」
溫以凡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認出來的,實話實說:「我就是放在那,沒有珍藏。」
「這小子是什麼人物?」
「就《夢醒時見鬼》裡那個鬼。」想起之前蘇恬提過的話,溫以凡又道,「他現在好像參加了個選秀節目,人氣還挺高。」
桑延只看過這個影片,回想了下,面無表情地說:「我還挺喜歡。」
溫以凡:「?」
桑延:「行,送我了。」
「……」
溫以凡覺得他這個樣子有點好笑:「你喜歡就拿去。」
……
把剩餘的一點東西收拾完,溫以凡覺得差不多了:「可以了,剩下一點等明早起來再弄。現在去收拾你的房間吧,客廳和廚房也還有些東西沒整。」
桑延嗯了聲,手裡拿著寫著穆承允的那個小破本,跟在她後邊。
進了房間之後,桑延把本子隨意擱到桌上。恰好碰到滑鼠,螢幕亮了起來。溫以凡下意識掃了眼,突然注意到他桌面上有個熟悉的網遊圖示。
溫以凡盯著看了幾秒,指了指:「你也玩這個遊戲嗎?」
桑延輕瞥:「嗯。」
溫以凡跟他分享:「我大學的時候也玩過這個遊戲,不過好久沒玩了。」
桑延笑:「是麼。」
之後溫以凡也沒再注意這個,掃視著房間的模樣。比起她的房間,桑延的房間倒是整整齊齊,各種物品都被擺放進了紙箱裡,全數擱置在一旁。
看著也沒什麼要收拾的東西。
「坐著,沒什麼好收的。」桑延想起個事兒,又往房門走,「我剛給你熬了紅糖水,我看看成什麼樣了。」
溫以凡點頭,但還是幫他檢查著有沒有遺漏的東西。往書櫃掃了眼,裡頭空蕩蕩的。她轉身,開啟衣櫃,看到裡頭只剩零星幾件外套。
視線自上而下。
溫以凡突然注意到,衣櫃下方角落放了箇中等大小的置物箱。以為是他遺漏的東西,她抬手去搬出來。箱子很重,不知道里頭放了什麼東西。
感覺這重量不像是衣服,更像是書。
溫以凡隨手開啟。
一入眼,就是一張已經泛了黃的報紙。
溫以凡頓了下,又繼續往下翻了翻,發現全部都是報紙。也不知道桑延為什麼要放這麼多舊報紙在這裡,她好奇地拿起最上方的那張來看。
盯著主版面的字眼。
宜荷日報。
2013年7月27,星期六。
宜荷的報紙?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溫以凡一愣,腦子裡瞬間有個念頭浮現了起來。她覺得不敢相信,飛速掃著版面上的各個署名。而後,她翻了個面,目光定住。
在其中一個版塊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宜荷日報記者溫以凡
「……」
溫以凡的神色僵住,順著往下翻。
再翻。
再翻。
2012年9月5,星期三。
……
2012年4月22,星期日。
……
2011年3月11,星期五。
直到翻到最下面那張。
2010年12月13,星期二。
這一天,溫以凡記得還挺清楚。
是她去宜荷日報社實習之後,第一次過稿的那一天。
壓在這之下的,還有數不清的從南蕪和宜荷往返的登機牌,各種不知名的小票。
以及,一張封了膠的舊照片。
溫以凡呼吸屏住,把手心的汗蹭到衣服上。過了半晌,她才伸手拿起那張照片。
照片裡站著大片的學生,全部穿著黑色的學士服。其中一個外貌格外出眾的女生站在中間。她像是聽到了什麼聲音,區別於其他人,朝鏡頭的方向看來。
眼裡帶著茫然,無半點焦距。
看著似乎根本不知道,拿著相機的人將她拍下來的人會是誰。
是她曾以為只是夢境的一幕。
溫以凡喉間發澀。
她捏緊拳頭,遲緩地將照片翻了個面,立刻看到男人力透紙背的字跡。
跟以往的肆意狂妄不同,這字寫得端端正正,一筆一劃。像是認真到了極致。
只四個字。
——畢業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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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下基友的現言文,有興趣可以去瞅瞅——
《再一次初戀》作者:故池
餘跟程跡是眾人眼裡的模範夫妻。
高中校友,相戀幾年,畢業後結婚,兩個人在公開場合永遠都是恩愛有加。
姜餘參加活動時對著鏡頭:「在這裡我要謝謝老公的支援,讓我能做喜歡的事情。。」
鏡頭一轉,程跡坐在贊助商位置上鼓掌,媒體評價對視中都充滿愛意。
無人知曉散場後相遇,程跡笑得諷刺:「謝我什麼?
姜餘優雅貼近他耳朵,像情人間耳鬢廝磨:」謝謝你鍛鍊我演技。」
兩個人演恩愛夫妻這段日子,她覺得自己離奧斯卡只差一步之遙。
一次意外,姜餘拍戲時從威壓上摔下來。
程跡從國外趕回來,在一眾記者的包圍下神色冷淡疾行進醫院,恰好昏迷一天的姜餘醒來。
病房內程跡跟姜餘僵持著,只因為她見他時表情雀躍,語氣充滿依賴。
「您太太因為傷到頭部短暫失憶。「
姜餘沒想到這幾年裡自己跟高中初戀在一起了!
她居然搞到男神了?
這也太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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