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脅坂講介在七點五十分左右抵達新千歲機場,把車子停在路邊便直奔大廳。好像剛好有班機到站,出口冒出大量旅客,我戰戰兢兢地確認每一名年輕女子的面貌,卻沒看到與我一模一樣的臉。
人潮散去後,我們來到相約的地點,依然不見氏家鞠子。
「到站出口不止這一個,可能她搞錯了。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找一找。」
脅坂講介說完便衝出去,但沒多久見他一臉狐疑地走了回來,「怪了,找了一圈沒看到。」
「會不會是飛機誤點?」
「不,飛機應該早就抵達了,還是她上廁所去了?」他邊說邊左右張望。
我們決定先等等看,於是就近找了椅子坐下來,我仍環顧著四下。
這時我發現不遠處有個小男孩面朝我們佇立,他身穿牛仔褲搭寬鬆的t恤,理平頭,約是小學一、二年級的年紀,正大刺刺地盯著我看。
「你朋友?」身旁的脅坂講介問道。
「不認識,我對年紀比我小的沒興趣。」
這時小男孩走來我面前,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說:「你換衣服了?」是關西腔。
「咦?什麼?」我問。
「你換衣服了吧?和剛剛穿的不一樣。」
脅坂講介和我對看一眼,我轉頭問小男孩:
「你剛剛看見我穿著不一樣的衣服坐在這裡?」
小男孩不大有自信地點了點頭。
「那個姐姐去哪裡了?」脅坂講介蹲在地上問小男孩。
「這裡。」小男孩指向我。
「我知道她現在在這裡,我的意思是她剛剛跑去哪裡了?你看到了嗎?」
「和一個叔叔往那邊走掉了。」小男孩指著機場出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