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同事?」
「陳小希,她是公司的設計。」
「男的女的?」
「女的。」
「哦。」
「我給你買了一件毛衣,米白色的。」
「哦,謝謝。」
……
末末噘噘嘴,說:「還在生氣?」
「沒有。」
「明明就有。」
「就算我生氣你也不會聽我的話,我幹嗎生氣?」
「我和傅沛都是猴年馬月的事了,再說,我都嫁給你了。」
「傅沛不知道你嫁給我了。」
「……」
「沒事我掛了?」
「你掛試試看?」
「……」
「你到底想怎樣?」
「你辭職。」
「如果我不呢?」
「司徒末,你特地打電話來跟我吵架的是不?」
「我在這裡工作很開心,老闆不敢給臉色我看,陳小希人很好,她畫的圖很好看,我不要辭職。我討厭你。」
「我還討厭你呢。」
「你好娘。」
「司徒末,你皮癢了是不是?」
「對呀,你要不要來幫我撓撓。」
「不準跟傅沛單獨出差、加班、吃飯。」
「知道了,小氣鬼。」
「我掛了。」
末末撒嬌:「不要掛啦,人家想和你聊天嘛——」
「司徒末,你實在很不適合撒嬌。」
末末氣呼呼地按斷電話,把毛衣從袋子里拉出來,抖了一抖,用力丟沙發上,不解氣,又揀起來丟,揀揀丟丟,不亦樂乎,與此同時,顧未易特有的鈴聲在旁響個不停。
大概五分鐘過去,末末覺得解氣了才接起電話,粗聲粗氣地:「幹嗎?」
顧未易的聲音帶笑,好聲好氣地哄著:「老婆,別生氣呀,你太適合撒嬌了,你在撒嬌界就是一枝獨秀。」
「哼。」
「不然你再撒嬌看看,我錄下來,每天聽著你的聲音入眠。」
「我要把買給你的毛衣送給傅沛。」
「你敢!」
「我就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