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意外的死亡

死亡萬花筒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吳崎的女朋友從十六樓直接落下,在地上摔了個稀巴爛。

吳崎直接情緒崩潰,打了個120也報了警,但這些舉動都沒辦法將他從女朋友從死神的手中拯救出來,他永遠的失去了她。

吳崎的女友離奇死亡,萬幸家裡面有家用攝像頭,記錄下了一切,不然吳崎有一萬張嘴都說不清楚。

「我不明白她打怎麼了。」吳崎嗚嗚的哭著,「這一個月都我都在做噩夢,每天晚上都夢到了她說的那些話,我不明白,什麼叫做有人要害她?」

吳崎在女友出事之後,也做了很多調查,他起初以為是有人欺負女友才導致了這樣的事情,但在調查之後卻並沒有發現這樣的人存在。女友最近很正常,每天公司家裡兩點一線,近期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過爭吵,也沒有和任何人結仇。

但就是這樣,她還是突兀的死去了。

林秋石和譚棗棗在聽到吳崎描述的那句「他搶了我的門」的時候,神情略微變得有些緊繃,顯然兩人都明白了這句話裡的含義,但面對吳崎,林秋石卻無從解釋。

他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最好的朋友身上,所以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林秋石道:「吳崎……」他想說些安慰的話,但又覺得言語上的安慰實在是太無力了。

無論他說什麼,都不會讓吳崎感覺好一點,於是一時間客廳裡陷入了沉默,只餘下吳崎低低的啜泣聲。

譚棗棗見狀心有不忍,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吳崎,想讓他擦擦眼淚。

吳崎看了眼譚棗棗,擦了擦眼淚後情緒略微有些收斂,他道:「謝謝。」

譚棗棗說:「逝者已逝……節哀。」

吳崎苦笑起來,顯然是無法對女友的死釋懷。

林秋石也保持著沉默,事實上他在思考著關於吳崎女友說的那些話,這讓他想起了阮南燭曾經叮囑過他的事情。

「不要讓人知道你在門外面的身份,否則可能會出現奪門的情況。」阮南燭當時是這麼說的。而從吳崎的話語中,就能知道,他的女朋友,應該就是經歷了這樣的事。

吳崎的哭聲漸漸止住了,他似乎是對自己的情緒失控有些不好意思,表情變得略微有些尷尬。

譚棗棗見狀適時的站起,說自己還有事就先走了,林秋石和她說了再見,目送她離開。

「你呢,秋石。」吳崎環顧別墅客廳,「你在這裡住的怎麼樣?」

「挺好的。」林秋石說,「我很喜歡這裡。」

「你喜歡就好。」吳崎說,「我以前挺擔心你,現在看你過的好,也就放心了。」

林秋石說:「你今天有事麼?沒事在這裡住一晚吧,我給你做晚飯。」

吳崎沉默片刻,拒絕了林秋石的好意,執意選擇離開。林秋石反覆叮囑讓他有事給自己打電話,吳崎點頭說好。

送走吳崎後,林秋石站在門口好久沒動,一扭頭卻是看見程千里端著果盤站在他身後,表情略微有些擔憂,他身邊是程一榭,臉上沒什麼表情,兩人雖然是雙子,卻是很容易區分出來。

「林秋石,你沒事吧。」程千里剛才在廚房裡一直沒敢出來,怕打擾了林秋石和吳崎的對話,他們也聽到了吳崎描述的事,也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事。」林秋石說,「我沒事。」有事的是吳崎。

「這種事情……經常發生麼?」林秋石慢慢走到沙發邊上,坐下,目光看向程一榭。

程一榭道:「不經常,這不是容易的事。」

林秋石道:「他們到底……怎麼做到的。」

程一榭說:「一般做這種事情的人,都是知道自己馬上要死了。」他走到了林秋石的對面,簡短的解釋,「他們需要找一個有門的人,跟著那個人一起進去,然後再找機會把那個人殺掉。」

林秋石:「可是被跟進去的那個人難道不知道那個人是想要奪門??」

程一榭:「總是有辦法的。」

欺騙,隱瞞,謊言或者強迫,人想要活下去的時候,總會會千萬種法子。

林秋石的拳頭慢慢握緊,他說:「我知道了。」

程千里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太難過,林秋石苦笑:「最難過的怎麼會是我。」

明明是失去了心愛之人的吳崎。

林秋石的社會關係很淡,朋友屈指可數,吳崎就是其中之一。他沒有想到,吳崎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那天晚上,整個別墅的氣氛都很沉悶。

阮南燭從外面回來,坐在餐桌後就發現了異樣,道:「出什麼事了?」

程千里看了眼林秋石,於是阮南燭也將目光放到了林秋石的身上:「林秋石?」

林秋石說:「吳崎女朋友死了,好像是被人奪門死掉的。」

阮南燭捏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他看向林秋石:「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林秋石道:「就在十幾天前。」他還在住院的時候。

阮南燭沉默了一會兒:「吳崎那時候來看過你,不過你還在昏迷,所以他就走了。」當時吳崎的神色的確有些異樣,但阮南燭並不是個關心別人的人,所以也沒問,之後林秋石醒來他以為吳崎會再聯絡林秋石,沒想到當時卻是發生了這樣的事。

林秋石嘆了口氣,他很少有這麼消沉的時候。

以前雖然聽阮南燭說過,但是當這件事真的發生到了身邊人的身上,他才驚覺言語的蒼白。

他和吳崎的女朋友不熟,只和她見過兩次面,記得她的名字好像是叫何霜雅,其他的便都不瞭解了。

但即便如此,林秋石還是覺得自己沒辦法接受這件事。

林秋石垂了眸子,簡單的吃了東西之後就回了房間。

沒過一會兒,他的房門便被敲響了,林秋石叫了聲請進,便看見阮南燭推門而入。

阮南燭靠在門框邊上:「準備睡了?」

躺在床上的林秋石搖搖頭,從床上爬起來:「睡不著。」

白天遇到了這樣的事,怎麼可能睡著。他本來以為門只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卻沒有想到身邊熟悉的人竟然也有了相同的遭遇,只是他們卻沒有自己幸運,沒能熬過來。

阮南燭說:「你在想什麼?」

林秋石定定的看著阮南燭,卻是沒說話,他並不想把他現在想的東西說出來,但也不想撒謊。因為他總感覺自己撒謊一定會被阮南燭拆穿。

阮南燭緩聲道:「你在想吳崎的女朋友?」他說這話時,眼睛一直在觀察著林秋石的表情。

「嗯。」林秋石承認了。

兩人視線相觸,沉默許久,就在林秋石快要堅持不住,想要移開目光的時候,阮南燭輕聲開了口,說出的一句話,便直擊了林秋石的靈魂,他說:「你在想她到底是怎麼死的?」

林秋石嘴唇抿出了一條緊繃的弧線。

阮南燭慢慢走到了林秋石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是不是?」

林秋石低低嘆息,他道:「對。」他的確在思考吳崎女朋友的事,門裡面是不能殺人的,而何雅霜顯然知道了她是被人謀害,可為什麼卻沒能成功化為厲鬼復仇?

阮南燭說:「總是有很多法子的。」他抬了抬眸,語氣淡淡,說出的卻是讓人心底發涼的話,「有人請過我。」

林秋石聞言愣住了,他思考了片刻,才確定自己的確沒有理解阮南燭話中的含義:「有人請你奪門?」

阮南燭點點頭:「是的。」

林秋石不明白:「到底要怎麼做?」

阮南燭問:「其實是很簡單的事。」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多了點無趣的味道,「只要讓那人死的糊里糊塗就行了,還記得雨中女郎的世界裡,用畫框殺人的那個女人麼?」

林秋石點點頭,他自然是記得。

阮南燭笑了:「被殺的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又何談復仇?就算她猜到了是自己同伴動的手,可門裡面並不是猜測就能復仇的,想要化為厲鬼,至少得搞清楚自己是怎麼死的。而做這行的人,通常為了保險,都會是三個人一起進門。」這樣嫌疑人的範圍就變得更大了了,奪門也更加安全。

林秋石皺眉道:「我……想先調查一下。」

「自然是要調查的。」阮南燭說,「對於做這種生意的人,我們向來不會手軟,林秋石,記住,你是我阮南燭要護著的人。」

這話若是平日林秋石聽了,或許會覺得沒有什麼,但奇怪的是他今天卻莫名的有點不好意思,於是假裝不在意的對著阮南燭道了謝。

阮南燭的目光卻落在了林秋石的耳朵尖上,道:「嗯?你害羞了?」他伸出手指,在林秋石的耳朵尖上點了一下:「會動哎。」

林秋石:「……」求求這些人放過他可憐的耳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