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丁一身西裝革履,邁步進來。
「你就是那個醫生,王銀花?」
顧小恩點頭:「對,我就是王銀花。」
「聽說我老婆剛剛吐血了?你給她越治越嚴重了?」吉姆丁問。
顧小恩眉心微擰:「親王殿下你應該不是真的關心你老婆吧?都不知道她根本沒有服用我的藥,我也並沒有對她展開治療,她就吐血了。」
「呃?」吉姆丁挑眉:「那倒是我誤會你了。那我老婆吐血是怎麼回事?」
「我已經讓女王陛下立刻做一個詳細的全身檢查,有些病,把脈並不能看出來。」顧小恩說道。
「看不出來?你不是號稱神醫?」
「我並未說過自己是神醫。親王殿下對我有什麼誤解吧!」顧小恩平靜的應付道。
這時女王的秘書上前:「親王殿下,神醫這個稱號是別人給她取的。」
「原來這樣!」吉姆丁恍然大悟的樣子。
「那可以問問你師承何人嗎?」吉姆丁又問。
顧小恩想到之前女王的提醒,她不確定要不要按女王所說。
此時只能賭一賭。
「傳授你醫術的是李玄機,一個老中醫。」
「李玄機?」吉姆丁眼神微眯。
「怎麼了?親王殿下認識?」
「沒有,只是聽說過。」吉姆丁重重地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出去了。
顧小恩看著走遠的吉姆丁,直覺吉姆丁和大師父肯定也有什麼關係。
第二日。
顧小恩再次來到女王的臥室。
秘書把女王陛下的身體檢查報告給她。
「醫生說考慮胃出血。」秘書說道。
「那需要先調理腸胃,調理好後再服用我開的孕子湯。」顧小恩說道。
「好!」靠坐在床上的女王虛弱的點頭:「那辛苦你了!」
「需要我開藥調理腸胃嗎?還是你們自己已經開了藥?」顧小恩問。
「陛下的主治醫生已經開了一些,你看看。」秘書把藥遞給她。
顧小恩接過來看了後,說道:「這些都是很有用的藥。」
「你可以再開一些中藥嗎?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中藥更靠譜。」女王這時開口。
「好啊!」
「那你到梳妝檯前去寫方子吧,那裡有紙和筆。」女王說道。
「好!」顧小恩看了一眼梳妝檯的方向,轉身走了過去。
桌上的確放著一個本子,還有幾支筆。
顧小恩隨手拿起一支,嘩嘩在紙上寫方子。
寫完後,她並沒有立即起身,而是注意桌上放的這幾隻筆。
很奇怪,三支鋼筆,一支中性筆。
中性筆是透明的,一眼就能看見裡面的墨水。
另外三支鋼筆卻是白色的。
而自己手裡這隻寫字的筆,是一隻粉色的鋼筆。
女王陛下這是少女心嗎?
這麼粉嫰的顏色。
可能出於好奇,也可能出於多疑,顧小恩不動聲色地手中這支粉色筆塞進了袖口裡。
她轉身,把藥言拿給秘書。
「一天一付藥,一日三次。」
「好!」秘書點頭。
「辛苦你了,王醫生。」女王的視線不動聲色從顧小恩的袖口收回來。
「陛下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