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任何人來拆散他和小恩。
但他沒有做到。
他在得知小恩就是丫丫的時候,突然就暈迷了。
而那個男人提前讓小恩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再把男人帶走,已經不可能了。
「歐陽豪,你說的什麼話?」袁澤這時忍不住說道:「那個男人是孩子的爸爸,你是想讓厲墨琛把孩子的爸爸殺了嗎?」
「那又怎麼樣?只要不讓小恩每天面對那麼一張臉,我無所謂。」歐陽豪本來就是暴脾氣。
說到這裡,他情緒又一下子激動起來。
「既然選擇了當替身,就當一輩子的替身。厲墨琛,你不該心軟!」
厲墨琛無話可說。
他的心軟並不是因為男人。
而是為了小恩。
他無法做到欺瞞她。
無法做到真的去傷害她曾經深愛的男人。
「好了!」陸司浩突然出聲,吼道。
他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抬頭對上厲墨琛的眼。
「那個男人的臉,是你毀的嗎?」陸司浩問他。
「不是!」厲墨琛否認。
「真不是?」
「我是可以為了小恩做任何事,但我沒有那麼卑鄙,毀他的容。」厲墨琛說。
「好,我暫且相信你。但他的這張臉太過恐怖,我不能讓小恩每天都面對這樣的臉。」
「你打算怎麼做?」袁澤忙問,生怕陸司浩做什麼衝動的決定。
「你們會知道的。」陸司浩起身,準備離開。
「陸司浩!」厲墨琛叫住他:「如果你是想用你的身體來令小恩愧疚,跟著你離開,最好不要這麼做。」
「什麼?」陸司浩驀地回頭。
驚訝厲墨琛竟然知道他的想法。
「小恩生病了,所以你不能再做任何事刺激她。」厲墨琛說。
他知道小恩最在意陸司浩什麼,所以他不允許陸司浩做出什麼事刺激到小恩。
「你說什麼?小恩生病了?」陸司浩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猛地懸了起來。
他幾步衝到厲墨琛面前:「小恩生什麼病了?」
「她得了創傷後遺症,很嚴重。已經發病三次了,每一次發作,我們誰都阻止不了她。你看到她左手戴著的手套了吧,她在發病前就已經自殘,手掌被戳穿了。」
「什麼?」陸司浩心口猛地一痛,身形一軟,癱倒在身後的沙發上。
歐陽豪也驚震得瞳孔一縮:「厲墨琛,你故意嚇唬我們的,對不對?」
「厲總沒有說謊,小恩真的生病了。」袁澤這時說道:「你們剛剛也看到了,我們家裡住了很多的人。除了他的兩個哥哥和兩個閨蜜外,其他的人都是因為要保護小恩,才住進來的。」
陸司浩搖頭:「我不和她聯絡的時間裡,她竟經歷了這麼多!」
說著,陸司浩自責的猛錘自己的頭。
見狀,袁澤和歐陽豪連忙阻止。
厲墨琛看得真切,陸司浩是真的很愛很愛小恩。
「陸司浩,你冷靜點!」厲墨琛開口:「小恩會突然給你打電話,你就沒想過為什麼嗎?」
陸司浩情緒太過激動,但聽到這句話還是立刻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有想過的。
「小恩是過得不好,才給我打電話的,對不對?」
「不是,她應該是想問你一些事。」
「什麼事?」
厲墨琛頓了頓,一時不知道不該提出來。
「你難道是想說,小恩是為了打電話問我姑姑的事?」歐陽豪問。
「對!」
「你說小恩得了創傷後遺症?到底是受的什麼創傷?為什麼要問我姑媽?難道和我姑媽有關?」歐陽豪立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