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恩回來後,問袁澤:「剛剛我看到李父好像哭了,情緒有些低落。他是不是因為董唯的媽媽死而難過?」
「可能吧!」袁澤說道:「不過那個女人是咎由自取,自食惡果。」
「對!」顧小恩點頭:「她如果不做惡,就不會死。」
「那個董唯,你們也把她放了吧,她都沒媽了。」顧小恩說道。
「放了她?小恩,你師父的死,你放下了嗎?」袁澤忙問。
「放下了吧!她媽死了,也算是一命償一命了。」顧小恩嘆氣:「我都有些覺得是不是因為我太過糾結,才會弄到現在這個局面,害得葉恩和葉小都受傷了。」
「怎麼會!」袁澤眼皮一顫,他們就猜到小恩善良的性子會心軟。
但沒想到她竟然會把這些錯怪在她自己身上。
「對了,你幫我好好照顧厲墨墨吧,我欠他太多了。最近又因為小草草太過粘厲墨琛而經常過來,讓他很沒有安全感。」顧小恩說道。
「好!」袁澤點頭:「你不用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你現在好好的治病,就是幫了我們所有人。」
「我知道了!」顧小恩點頭:「我會好好配合,好好治病的。」
次日,醫院。
這一次催眠治療時,又像上次一樣,顧小恩突然在夢裡見到了可怕的人,驚恐的大叫。
沒辦法,王勇只能中止催眠治療。
醒來的小恩仍然不記得夢裡到底見過誰。
兩次的治療都卡在這裡。
大家都覺得小恩夢中見的這個人至關重要,很可能就是導致小恩得創傷後遺症的人。
從醫院回來,小恩一直在想到底誰傷害過自己。
但她怎麼也想不起來。
「小恩,會不會是你曾經失蹤那段時間發生的事啊?」袁澤想起來,問道。
主要之前他們怎麼問,小恩都不說那段時間到底去了哪裡。
「那段時間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啊!」顧小恩忙說道。
「哦!」袁澤不好再追問。
把小恩送回家後,袁澤來找厲墨琛商量董唯的事。
「董唯既然不能死,要不要放?」袁澤問厲墨琛。
「不能放,她是一個禍害。」厲墨琛很謹慎。
這樣一個禍害放出去,誰也說不準她會不會狗急跳牆,做出什麼傷害小恩的事。
「那?」
「繼續讓人假扮董唯,真董唯一直關著。」厲墨琛說。
「好,也行!」袁澤贊同:「這樣那個女人的手下,就會知道董唯並沒死,而且還會以為董唯自由了,來找她。」
「嗯!」
「你看起來,好像心情不太好?」袁澤注意到厲墨琛像是失魂了一般,整個人特別沒有精氣神。
「可能昨天睡晚了。」厲墨琛說。
他不敢說,他怕自己在小恩那裡,也只是一個錯誤。
一個令她對男人愧疚的錯誤。
「對了,小恩讓我告訴你,你以後少過去……」袁澤知道這個時候說這個有點殘酷。
但昨天男人跑到小恩那裡哭訴委屈,說厲墨琛抱走了女兒。
小恩本就對男人心存愧疚,這樣一說,小恩更加覺得自己對不起男人。
「好!」厲墨琛心裡苦澀極了,但也只能答應:「你可不可以每天把孩子抱過來一趟?」
「可以!」袁澤點頭。
他知道厲墨琛有多喜歡孩子。
「那我回去了!」袁澤說。
「嗯!」
袁澤剛下樓,就看到管家匆匆進來。
「陸先生來了!」
「陸先生?哪個陸先生?」
「陸司浩,陸先生,來找小恩。」管家說道。
「他怎麼突然來了?」袁澤擰眉,抬頭看了一眼身後。
厲墨琛也下樓來了:「先把他請進來吧!」
「好!」管家連忙出去讓傭人開門。
陸司浩和歐陽豪一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