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董唯的媽媽?」男人眸光微窒:「你是說董唯會害小恩,是因為你媽媽吩咐的?」
「你不要胡說八道。」厲墨琛擰眉,這個男人竟然順機在這裡亂栽髒罪名。
「我胡不胡說沒關係,重要的是你媽媽到底有沒有害過小恩。」
「你什麼意思?」厲墨琛眸光一狠,真是恨不得掐死這個男人。
「少爺!」這時,管家從大門走了進來。
「怎麼了?」
「李父在地下酒窖喝多了,還在一個勁地喝,我們都勸不住。」管家道。
厲墨琛抱著小草草準備回家,男人見狀提醒道:「把我女兒放下再走。」
他女兒?
厲墨琛擰眉,雖然男人說得是事實。
但厲墨琛就是覺得刺耳。
他潛意識裡,一直覺得女兒是自己的。
他才不管什麼親生父親不親生父親。
女兒就是他的。
他沒有理男人,直接抱著女兒走了。
男人看著他抱著女兒離開,眸光微冷。
看來厲墨琛現在是越發的得寸進尺了。
可能意識到要出門,小草草在耙耙的懷裡面,興奮地小短腿亂蹬。
管家見狀,不由地笑了:」小小姐真歡樂!」
厲墨琛低頭寵溺地看著女兒。
他也感覺到女兒很開心。
小寶貝,還挺喜歡出門的。
來到厲家別墅的地下酒窖,這裡酒氣熏人。
厲墨琛眉頭一皺,怕女兒不喜歡,對著坐在地上的李父道:「李叔,喝醉並不能解決問題。」
「呀呀呀呀」小草草在耙耙的懷裡面對這地下室很感興趣,興奮地發出了聲音。
聽到外孫女的聲音,醉得一沓糊塗的李父卻是眼前一亮。
「小草草!」他激動地扔了酒瓶就要起來抱小草草。
厲墨琛轉身,抱著女兒上樓去。
下面酒氣太濃,空氣不好。
不能燻到了寶貝女兒。
李父見狀,也立刻跟了上來。
「小草草,來外公抱!」李父朝著小草草伸出手。
小草草小手手也伸了出來。
厲墨琛見女兒真的要讓李叔抱,不樂意了。
轉開身:「你身上太難聞了,不要汙染了我們家小草草。」
「我……」李父想說什麼,卻又突然意識到自己身上是真的有酒氣。
「那你等我一會兒。」說著,李父匆匆地跑到二樓去洗澡換衣服。
厲墨琛就抱著小草草在花園盪鞦韆。
這還是小草草第一次盪鞦韆,雖然是在耙耙的懷裡蕩,但她還是興奮得不行。
一個勁地笑,笑得口水直流。
厲墨琛看著懷裡歡樂的小女兒,心頭暖暖的。
管家這時拿來嬰兒專用柔軟紙巾,想要替小小姐擦擦嘴邊的口水。
厲墨琛見狀,一個眼神瞪來。
他搶過管家手裡的紙:「我的女兒,我自己來。」
管家一臉無語。
不就是擦個小嘴嘴嘛!
少爺什麼時候如此霸道強勢了?
厲墨琛溫柔地替女兒擦掉嘴邊的口水,摟著軟軟的女兒問她:「是不是很喜歡盪鞦韆?以後每天,爸爸都帶你來盪鞦韆,好不好?「
也不知道小草草有沒有聽懂,嘴裡一邊發著「呀呀呀」的聲音,一邊流口水。
「我女兒這口水是不是流得有些多了啊?」厲墨琛沒帶過小孩,不懂,他看向管家。
管家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厲家,少爺就是他一手帶大的。
「少爺,小草草才兩個月大,流口水是正常的。」
「是嗎?」厲墨琛低頭又溫柔地看著女兒:「我們小草草流口水也是極可愛的!」
說著,還在女兒軟軟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嘻嘻……」小草草又發出了興奮的聲音。
李父洗完澡,換好衣服下樓來,看到厲墨琛懷裡的小外孫女,眼眶一下子就溼了。
「小草草,快來外公抱抱!」
李父現在急需要抱一抱外孫女,才能撫平他心中的愧疚和自責。
才能讓他暫時的不去想曾經做過對不起老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