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澤沒去醫院,把女人押到了厲家別墅的地下室。
這一來一回,外面的雨都停了,天也快亮了。
聽假董唯說女人很厲害,袁澤安排了不少的人守著這個女人。
地下室內開著燈,他蹲在女人面前,看了看,開始找女人臉上的破綻。
終於,找到了。
袁澤小心翼翼地撕了下來,露出女人原本的臉。
有些猙獰,滿是燒傷留下的疤痕。
竟有些像厲墨墨那張臉。
醒來的管家下樓來。
看到管家醒來,袁澤說道:「你在這裡幫我守著吧,我還得去醫院。」
「好!」管家點頭。
袁澤太過擔心小恩,沒有見到她醒來,他根本沒有心思在這裡審問女人。
他離開時,突然想到什麼,打電話讓葉永和葉護過來一起看守女人。
避免這個女人又找到機會逃脫。
看著葉永和葉護過來,袁澤這才放心的準備離開。
「小恩還沒醒嗎?」葉永和葉護問坐上車的袁澤。
「還沒有!」袁澤嘆氣:「你們把人看好了,小恩一醒,我就給你們電話。」
「好!」
「孩子沒哭沒鬧吧?」袁澤也問。
「還沒有。」
袁澤開車去往醫院。
葉恩和葉小醒來後,得知女人已經成功被帶回厲家別墅,也第一時間來到小恩的病房。
小恩醒來時,外面的雨停了,天空放晴,太陽正躍過地平線,光芒萬丈的照向大地。
「這是醫院?」顧小恩聞到刺鼻的消毒水味,眼前是熟悉的病房。
她自己剛說出口,就發現聲音很嘶啞。
「小恩,你醒了!」葉恩和葉小,袁澤立刻湊了過來。
顧小恩伸手要去摸自己的喉嚨,手一縮,才注意到被厲墨琛牢牢地抓著。
她偏頭,就正好對上男人那雙染上血絲的眸子。
小恩心頭一悸。
從他的眼裡,她看到了濃濃的擔憂。
不用他們再說什麼,小恩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又發瘋了嗎?」顧小恩問他們。
她垂下眼:「我每天都在調理我的肝鬱,怎麼還會發瘋?」
她想不明白,難道自己的醫術已經退步了?
她再一次的替自己把脈。
這一次脈向和上次一樣。
明明她調得得很好,肝鬱已經得到疏解,昨天她把脈時,一切都正常了。
可是一覺醒來,又嚴重了。
到底是為什麼?
問題出在哪裡?
「小恩,你別擔心,我們再好好調理,很快就會好的。」葉小忙安慰道。
顧小恩垂著眼沒吱聲。
「小恩,你說說話!」葉恩急了。
「我沒事!」顧小恩抬頭,看著大家都一臉緊張的盯著自己。
「是不是做檢查了,醫生怎以說?」
「一切都正常。」
「正常?」顧小恩擰眉:「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我完全不記得了。看來就是王醫生所說的解離症。」
「但我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得這樣的病?」顧小恩真的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