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般細心,袁澤倒是自愧不如了。
「厲總,你是擔心這些藥會對孩子不好嗎?」袁澤問他。
厲墨琛搖頭:「我是想多學學,多瞭解她吃的這些藥。」
以後關於她的事,他都要親力親為,要絕對認真而細心。
「好!」袁澤點頭。
抓好藥出來,看厲墨琛像是有話要說,袁澤問他:「要不上我的車?」
「好!」厲墨琛正有此意。
司機看著他上了袁澤的車,自然明白,開車在後面跟著。
「現在小恩噩夢連連,隨時可能再發病。所以我想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厲墨琛說道。
「?」袁澤眼皮一跳,有些為難。
他知道厲總是有話要說,但沒想到厲總會說這個。
「可現在厲總你好像不適合一直陪在小恩的身邊。」袁澤說道。
「可以的。」厲墨琛很肯定。
開車的袁澤,轉頭看了他一眼。
「厲總,說句實話,你現在已經過來得有些頻繁了。小恩夾在中間很為難。而且你和小恩都得早一點接受現實。」
「我不會讓她為難的。」厲墨琛說。
「可……」
袁澤的話還沒說完,厲墨琛直接打斷道:「既然之前可以冒充那個男人,現在也可以。」
「什麼意思?」袁澤沒聽懂。
「我想和他互換身份!」
「這個怎麼換?而且他也不會同意的吧!」袁澤驚愕。
厲墨琛怎麼會如此想?
「不需要他同意,葉小會針法,可以破壞人的記憶神經。據我對李文雅的觀察,一次針法,可以失去近幾年的記憶。他也會忘記小恩的。」厲墨琛說。
「啊?」袁澤直接驚得無話可說了。
厲總這是不是太不道德了啊!
「袁澤,你會幫我的,對不對?」厲墨琛問他。
袁澤嘴角一抽:「可你總不能讓小恩也失憶吧!你不是一直怕那個失憶針法有什麼副作用?」
「小恩不需要失憶。」
「不失憶?可男人才是小恩的老公,才是兩個孩子的爸爸,小恩是不可能接受你的。哪怕男人失憶了,小恩也是不會接受你的。」袁澤說出這最打擊人的殘酷現實。
「我說了,我可以成為那個男人。」
「你怎麼成為啊?他沒毀容前,你們長得一模一樣,是可以互換。可現在完全互換不了的。」
「可以的!」厲墨琛語氣很肯定:「我也可以毀容。」
「什麼?」正開著車著的袁澤驚了一大跳。
他一腳踩在剎車上,轉頭猛地看向他。
「厲總,你瘋了?」
為了能回到小恩的身邊,他竟然要毀容!
「我必須去到小恩的身邊,我不放心她。」厲墨琛黑眸裡滿滿的認真。
袁澤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勸他了。
半晌後,他才長嘆一聲:「厲總,你說過,你不想騙小恩。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小恩早晚會知道真相。你那時要怎麼面對?」
「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只想現在小恩好好的。我不能失去她,不能承受她出任何的事。」厲墨琛很堅決。
袁澤無語。
現在的厲總哪怕毀容,哪怕把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給男人,也要回到小恩的身邊。
這真的很極端。
袁澤知道一時間根本說服不了厲墨琛,只能回去找葉恩他們商量。
「袁澤?」厲墨琛喊他。
袁澤眼皮微跳。
「厲總,你讓我先想想?」袁澤只能先推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