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試試吧!」顧小恩也沒有試過從凝固的血裡面取出雪蠱。
「好吧!」
袁澤找到雪蠱之前進去地方,劃開一道口子。
口子劃開,血早已凝回,根本不會流動。
「我來!」顧小恩劃開自己的指,讓血流到西利大師的傷口上。
血氣吸引下,雪蠱並沒有出來。
「看來不行啊!」袁澤擔憂:「這血都凝固了,你的血氣也根本傳不進去。」
見狀,厲墨琛提議道:「要不像上次一樣,先拍片確定雪蠱的位置,然後再切開來取。」
顧小恩垂下眼眸,她不太想在師父的遺體上動刀子。
「小恩,我們現在必須把雪蠱取出來。」袁澤也說道。
見她猶豫,厲墨琛知道她是在顧忌什麼,便說道:「要不先檢查,先看看位置在哪裡,然後再決定。」
「對,先檢查。」袁澤附和道。
因為這件事情要高度保密,所以厲墨琛讓院長開了專用通道,直接從太平間上電梯到檢查室。
很快,查出雪蠱在西利大師的腦內。
「又是在腦子裡。」袁澤擰眉,現在血液完全凝固,身體也處於半冰凍狀態,想要用小恩的血氣引出雪蠱根本不可能。
顧小恩盯著檢查的螢幕看了半天后,說道:「這個位置,靠近血管,要不我試試用注射器把我的血推進去。」
「可以嗎?」袁澤問她。
「試試吧!」她不想動刀子切開師父的腦子,這是唯一的辦法。
「我讓人去準備。」厲墨琛說著,轉身出去讓守在外面的院長去準備東西。
很快,東西準備齊全。
安惜月先用注射器吸了自己的血後,再對著雪蠱所在的位置慢慢地推送血液。
注射器裡所有的血都推完後,他們開始安靜的觀察。
過了半天,仍然沒有動靜。
「看來雪蠱根本出不來,必須剖開才行。」袁澤說道。
顧小恩猶豫不決。
「要不然就讓這雪蠱陪著師父吧!」她說。
「這怎麼可能?我們就這麼幾條。而且西利大師的遺體是要火化的,這無疑是把雪蠱往火坑裡送。」袁澤反對。
乾媽曾經說過,這雪蠱是她祖上傳下來的至寶,珍稀無比。
除了小恩這裡,世上再無雪蠱。
顧小恩垂下眼眸,很為難。
袁澤見狀,衝厲墨琛使了個眼色,讓他也幫著勸一勸小恩。
「小恩,要不……」他話還沒說完,那隻小小的雪蠱竟然扒開了被割的小口子,從裡面緩緩地鑽出了它的小頭。
「出來了!」袁澤驚呼。
安惜月看到雪蠱出來,也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雪蠱似乎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出來,它一出來就癱軟在傷口旁,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小點。
顧小恩把雪蠱拿出來,用消毒液清洗了一遍後,放入鐵盒子。
一入鐵盒子,雪蠱就立刻釋放出冰霜。
「你先送回去吧!」顧小恩看向袁澤。
「好!」袁澤點頭。
現在雪蠱取了出來,他也是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本就沒幾條雪蠱,所以一條也不能失去。
他一走,檢查室裡便只剩下顧小恩和厲墨琛。
自從半夜在樓下一見後,他們兩個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單獨相處了。
厲墨琛看著她臉上的疲憊,擔憂道:「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顧小恩點頭,對他道:「麻煩你了!」
這短短的一句話,多麼的疏離。
厲墨琛只覺心頭一澀,但他很清楚,現在還能和她這樣走在一起,就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