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恩,你沒事吧?」袁澤也忙問道。
李父扶著暈過去的李文雅,一雙眼也朝顧小恩看過來。
顧小恩情緒是激動了些,第一次使了毒針的她,手還有些顫。
但她不後悔。
這個李文雅害了師父,憑什麼還能好好的活著。
她甩開扶著自己的厲墨琛:「我給她下了劇毒,如果你們不把她送回監獄,她三日之內必死。你應該清楚,我的毒,無人能解。」
「你為什麼要這麼執著?」厲墨琛心疼她還在月子裡,就要陷進這仇恨裡。
「為什麼?」顧小恩聽不得他說這樣的話。
明顯是在指責她給李文雅下毒。
「殺人償命,還需要為什麼?」她怒喝。
厲墨琛不敢再說什麼了。
他覺得自己說什麼,此時的老婆都會多想。
他轉身去扶李文雅,看她的情況。
「已經陷入暈迷了。」李父說道:「要不要送醫院?」
厲墨琛聞言,微微擰眉。
李父向來最重視李文雅,發現這樣的事,他不是應該第一時間送李文雅去醫院。
為何反過來問自己?
想及此,他看了一眼袁澤。
袁澤在他看過來時,衝他微微地眨了眨眼。
厲墨琛瞬間明白過來。
李父看來也是知道了。
「袁澤,你先帶小恩回去,」厲墨琛說道。
「好!」袁澤去拉小恩。
「我們先回去,這裡交給他們來處理。」
此刻顧小恩激動的情緒也微微地平靜下來。
她開始奇怪,厲墨琛和李父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找自己算帳。
「小恩,我們出來夠久了,孩子肯定又餓了。」袁澤只能拿孩子來哄她。
顧小恩一聽到孩子,眼中的仇恨瞬間消散。
她轉身,和袁澤一起離開。
上車後,顧小恩問袁澤:「剛剛厲墨琛和李父為什麼沒找我算帳?」
「可能他們也知道李文雅罪有應得。」
「可是李父不可能這麼想。」顧小恩很清楚,李父有多護著李文雅。
「他可能壓根就不覺得你那一根針,能把他女兒怎麼樣。」袁澤說道。
顧小恩點頭,袁澤說的這個可能性很大。
李父怎麼可能會知道她的那根毒針有多厲害。
他們走後,厲墨琛把毒針取了出來,這毒針上面沾著的血都已經黑了。
他雖然早就知道老婆醫術精絕,解毒術也很了不起。
但卻不知道老婆手中還有這麼厲害的毒針。
「琛兒,你的手!」李父看到厲墨琛手指碰到黑色的地方,已經迅速紅腫。
厲墨琛見狀,立刻扔了毒針。
想到這毒針是從小恩的手裡出來的,厲墨琛心瞬間緊提了起來。
他立刻打電話問袁澤:「小恩現在怎麼樣?毒針有沒有傷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