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恩一起長大的?」梁茹像是感興趣的問道。
「對啊,從小一起長大。」他說。
「你們感情很好。」
「親如兄妹。就像你和厲總一樣。」袁澤說道。
聽他這麼形容,梁茹唇角的笑深了深。
的確,她也一直把墨琛當成自己最親的弟弟。
「聽說你一直和厲母待在國外。」袁澤問她。
「對啊!」梁茹拿出手機,低頭刷著。
袁澤從車內後視鏡看到,知道她是不想聊天了。
但他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你覺得我們家小恩怎麼樣?」他試探地問道。
「很好啊!」梁茹抬起頭來,看向他:「小恩的性格很好,人又長得漂亮,還溫柔。我很喜歡。」
「厲母也會喜歡嗎?」他問。
「當然!」
「是嗎?」袁澤雙手握在方向盤上,目視前方。
「你是因為之前的一些事,對敏姨有些誤解。其實敏姨當初會阻止墨琛和小恩在一起,也完全是因為李文雅。畢竟李文雅救過墨琛,這麼大的恩情,我們必須得還。再加上文雅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們對她很瞭解。」
袁澤唇角微勾:「李文雅假換心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梁茹眉心一跳。
「她假換心之事,是敏姨安排的。」梁茹知道這時候不承認反而不妥。
「就因為你們想讓她用這個一直困著厲總?」袁澤疑惑:「我很好奇,厲母到底是真的在乎厲總這個兒子,還是更在乎李文雅。平白無故的讓厲總以為欠著李文雅一顆心。」
梁茹眼睫顫了顫。
她開始意識到,袁澤特意提出送自己回酒店,為的就是在路上和自己說這些。
既是試探,又是探究。
「我當時也小,也不知道敏姨為何會這麼安排。可能敏姨單方面覺得這樣對他們兩個人都好吧!」梁茹說道。
袁澤沒再多問,這個梁茹說話滴水不露,明顯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開車到酒店,他下車,替梁茹開啟車門。
梁茹下車來,朝他微微一笑:「謝謝你了!」
「不客氣。」
袁澤看著她進入酒店後,才上車離開。
車上,他接到葉護打來的電話。
「我跟著那個送血之人到了一處公寓,親眼看著他進去了。但他一直待在裡面,並沒有再出來。我後來以推銷保險的身份敲門,他開啟門後,我發現他的電腦一直開著遊戲介面,看起來,就像是這幾個小時一直在家打遊戲。」
「我出來後,也一直蹲守在這裡,但他並沒出過門。我懷疑,他可能在出機場前,就已經把血管交給別人了。機場有接應他的人。」
聞言,袁澤也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厲墨琛的母親,也不可能就這麼容易讓他們找到。
「你先不要再跟著他了,謹防他發現,打草驚蛇。」袁澤知道這條路已經行不通,只能先行撤退。
不然反而會讓那邊的人疑心血管早就被替換了。
他回到家後,顧小恩趁厲墨琛在洗澡,跑到他房間找他。
「你和那個梁茹在路上聊什麼了嗎?」顧小恩問他。
「試探她此行回國到底想幹嘛?」袁澤看著她,說道:「這個梁茹不簡單,她昨天抽了李文雅的血,還讓人送到國外去。」
「那怎麼辦?」顧小恩一聽,臉色微變:「雖然雪蠱已經沒在李文雅的身體裡,但在她體內留下的寒毒還有那些修復基因還在。」
「放心,我昨天已經讓葉恩去機場想辦法替換走了那支血管。」他說。
他不敢說他派了人去換。
小恩會問他派的誰去,哪來的人供他派。
「你們一直跟著梁茹?」顧小恩明白過來,不然他們怎麼會知道。
「嗯,從她一回來,我和葉恩就輪翻去跟著她。對她不放心。」袁澤說道。
「不行,你們一直這樣跟著,萬一被她發現了,她肯定會覺得我心眼太小,對她不放心。」顧小恩不想因為此事而影響到她與這個梁茹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