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恩沒坐他們的車,坐的袁澤的車,和他一起去郊外的小院。
雪蠱重新放回地下室的冷庫中。
這裡是它們的天地,一進來,很快就裹上了冰霜,懶洋洋的待在裡面。
「走吧!」葉恩回頭,看向袁澤。
出來後,袁澤問她:「剛剛你是故意的,還是一時情急說錯話了?」
「當然是情急說錯話了。你知道的,我性子向來很急。」葉恩說道。
袁澤沒說話,靜靜的盯著她。
畢竟幾年不見,這個葉恩的性子還像不像以前,他不確定。
但從她急著替小恩報仇,砍掉蔣花的手指,的確有些像以前。
「太晚了,走吧!」說著,葉恩拉開車門上去。
袁澤把院門關好,外面看,是一座普通的小院,大門也是普通的鐵門。
但裡面,卻安裝了絕對安全的指紋和瞳膜開鎖。
「葉恩,以後你說話注意點。小恩是不容易懷疑你,她對你很信任。但是厲墨琛不一樣。」袁澤提醒道。
「好!」葉恩點頭。
「對了,雪蠱在人的身體裡雖然可以釋放修復因子,但也同樣會釋放一些未知的東西,乾媽曾經說過,她所知道的雪蠱會讓人身中寒毒。或許現在看不出來,一旦下雨,就會變得異常的怕冷,隨著時間推移,會漸漸地冰凍。」
「那李文雅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吧!」袁澤並不意外,他早知道雪蠱有副作用。
至於李文雅死不死,他根本不在意。
「還有幾年可活吧!從發作到最後被冰凍,還是有段時間。而且有小恩在,也可以延長她的壽命。」葉恩說道。
「當然,這只是我們所知道的副作用,或許還有我們所不知道的。」葉恩說道。
「管她的!」袁澤根本不關心。
「對了,小恩研究的那個藥,快出來了吧?」
「還早呢,還沒有進臨床。」袁澤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小恩一直怕陸司浩那邊會撐不到,但她又捨不得給陸司浩用雪蠱。」
「陸司浩……他是用了小恩大師父留下的那粒丹藥?」
「對!」
「那還是別讓陸司浩用雪蠱了,如果他死了,小恩會自責的。」葉恩說道。
「嗯!」
回到家,厲墨琛還沒睡,等著他們兩個。
「這麼晚了,還不睡?」袁澤問他。
「你們不只是認識的關係吧?」厲墨琛開門見山道:「別否定,想好了再回答。」
「我也只問這一次,你們可以選擇不說,但別騙我。」厲墨琛嚴肅起來,身上自帶著一種極強的威壓。
袁澤和葉恩對視一眼,想必是晚上葉恩所說的那些,讓厲墨琛起疑了。
「可以不說嗎?」袁澤說道。
這個時候,再騙厲墨琛就有些過意不去了。
畢竟厲墨琛已經把他當家人,最主要的是厲墨琛現在是小恩的老公,也是小恩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這句不說,就已經說明,厲墨琛所問,是真。
袁澤和葉恩關係不簡單。
「小恩最信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厲墨琛站起身,走到袁澤的面前:「你不會做任何對她有害的事,對不對?」他問。
袁澤搖頭:「當然,我寧死也不會做任何傷害小恩的事。」
「那她,可信嗎?」他又問。
「絕對的可信。」袁澤說道。
給出如此高的肯定,厲墨琛眸光微深:「一個曾經背叛過小恩的人,你卻說絕對的可信。這麼說來,曾經的背叛也是假?是她當初逃脫找的一個理由而己。」
說完,厲墨琛看向葉恩。
葉恩都驚住了。
他的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怎麼轉得如此的快。
三言兩語,就逮住了最關鍵的問。